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阅读全文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阅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1-14 14:08: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继续看书
小说《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作者“酒筝微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历千撤苏酥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苏酥猛地睁开双眼,像从噩梦中醒来,她茫然环顾四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这是……阴曹地府么?
可眼前熟悉的雕花床柱、半旧的锦帐,连同空气中那阵陈旧的、挥之不去的霉味,分明是她被贬为答应后所居的长信宫偏殿。她怔怔坐起身,一名丫鬟已扑到榻前,泪盈盈地拽住她的衣袖:“小主!您总算醒了!”
秋菊?
苏酥瞳孔骤缩——这个拼命护她而被害死的丫头,此刻人竟好端端地在她眼前哭着!她颤抖着掐向大腿,尖锐的疼痛刺入心扉,真实得教人窒息。
她这是……重生了?!
是庄周梦蝶,还是上天垂怜,竟真的予她这重头再来的机缘?
她将秋菊搂进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前世这丫头咽气时,身子也是这般冰凉。
“小主别哭……”秋菊慌得为她拭泪,“都怪那庄妃推人!若不是这一跤,您早该去御书房向皇上陈情了……”
见苏酥落泪,秋菊只当她为贬黜之事伤心,心下酸楚,又劝:“来日方长,陛下过几日兴许就心软了。若非庄妃使坏,宁王世子暴毙之事,小主本可与皇上说清楚的……”
秋菊的话撬开了记忆的洪闸……
苏酥望着窗外摇曳的烛火,恍惚看见前世那个执拗的自己——作为太后最疼爱的侄女,自幼便被当作未来国母栽培,她却偏偏痴恋梅树下那个孤冷的少年帝王。
那时的历千撤总爱独站在梅树下,衣袍胜雪,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唯有她敢扯他的袖角,从追着喂他桂花糕的小丫头,长成后来明目张胆争宠的贵妃。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炽热,终能融化他眼底的冰。
旁人骂她恃宠而骄,恨她仗势欺人,可谁又明白?她不过是个痴人,贪恋他情动时喉间滚烫的低喘,沉沦时齿间破碎唤她的小字,更妄想在这九重深宫,与他做一世平凡夫妻。
太后原非皇帝生母。先帝在位时,心尖上唯有元后。皇帝乃元后嫡出,奈何红颜薄命,元后早逝,先帝便将他交予当时的贵妃、如今的太后苏商慈抚养。自此十数载寒暑,皆由太后悉心照拂。
皇帝与太后之间,表面母慈子孝,实则暗流汹涌。太后常年干政,越界的权术早已触怒圣心。至于她这个太后一手栽培的亲侄女,想来在皇帝眼中,也不过是这盘权谋之局中的一枚棋子。
及笄礼成,她便被册为贵妃。他指尖抚过她颈侧的温热,比合欢殿的红烛更灼人。可云收雨散后,那点暖意便如潮水退去,他又变回那尊玉琢的冰冷帝王。六宫粉黛无数,他待谁都一般疏淡,偏她错把片刻温存当作独宠。
自此,但凡他多看哪个妃嫔一眼,她必醋海生波,摔盏闹腾,仗着太后撑腰,横行宫闱。妃嫔敢怒不敢言,太后也只作不见。
为争圣心,她犯下不少错。而今宁王幼子猝死一案,更将她推上风口浪尖——阖宫皆疑,是她暗下毒手。
此事起因于几日前冬至宫宴,太后为让我好生历练,命我全权操办。宴席初始一切顺遂,我因心下欢喜多饮了几杯,正微醺间,忽有宫婢失手打翻酒盏,浸湿了我的衣裙。太后见我神色恍惚,便命秋菊扶我至偏殿更衣。
谁知更衣完毕,甫返宴席,宁王夫妇便踉跄冲入殿中,捶地哭嚎,称其幼子在偏殿休憩时竟莫名气绝身亡。
霎时间,满殿哗然。宁王夫妇的哀嚎如惊雷炸响,彻底击碎了宴席的欢愉。太后与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彻查。那夜宫灯如血,刑杖声声,最终查出的结果却令我如坠冰窟——唯有我一人进出过偏殿。
我竭力自辩,可皇帝看我的目光讳莫如深,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凌迟着我的尊严。偏殿内空无一人,秋菊当时正去取更换的衣裳,无人能为我作证。
流言如野火,顷刻间吞噬了我残存的清白。此前与庄姝宁争执时,我曾口不择言扬言要她好看,如今竟成了催命符。那夭折的幼子,正是庄姝宁的妹妹庄姝苒与宁王之子。
前朝后宫谁不知宫中有个嚣张跋扈的苏妃,这杀子的罪名便如此扣在了我头上。前世被贬为答应时,我将宫里闹得天翻地覆,太后最后一次来看我时,立在殿门外冷冷说了句"糊涂",连我伸手去扯她衣角都避开了。如今才懂,她不是厌弃我这不成器的侄女,而是痛惜十几年心血栽培的利刃,最终竟伤及皇家血脉。纵使太后与皇帝暗中较劲,但皇家血脉是她的底线。前世我死在冷宫中她都未曾来看一眼,想必是真的厌弃了我。
凤冠上的东珠还未焐热,贵妃的金册便化作了冷宫的草席。入宫未满一载,从云端跌入泥淖,次年春寒料峭时,连副薄棺都换不来。若史官记下这一笔,怕是要贻笑大方——这后宫三百年来,再寻不出比我更短命的妃嫔。
此刻的历千撤,定是认定了我谋害宁王幼子。谁让我平素将"娇纵"二字刻在脸上?打翻御前茶盏是常事,罚跪嫔妃如家常便饭,连御赐的翡翠镯子都敢当面摔碎。这恶名传得比宫里的流言还快,待到宁王世子暴毙,朝臣联名上奏的折子堆得比案头文书还高,个个痛斥我蛇蝎心肠,不配位列贵妃。
接旨那日,我气得发抖,痛感陛下竟也不信我?我扯下珠钗哭着要去闯御书房,却在廊下撞见庄姝宁。这毒妇见我失势,当即撕扯着我的发髻哭嚎:"你这贱人!还我外甥的命!"挣扎间被她猛推一把,后脑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再醒来时,竟已重活一世。
前世被贬后禁足的第一月,我数着窗棂上的冰花,看它们慢慢融成水痕。宫人窃窃私语,说陛下西南出巡带回个美人,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待到解禁那日,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慕寒烟,一个连家世都模糊的江南女子,竟被直接封为婉嫔。"

去年春猎时,苏纪之一身戎装,策马穿过校场,阳光照在他俊美的侧脸上,竟让看台上的兰昭安看痴了去,从那以后,这位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便对苏家这位公子上了心。
然而苏纪之对兰昭安却并无好感。
他见过那位兰小姐当街鞭打下人的模样,也听闻过她因一点小事就责罚婢女的传闻,这样骄纵的性子,实在不是他心中良配。
“多谢长老美意。”苏纪之起身,恭敬却坚定地行了一礼,“只是孙儿暂无成家的打算。”
苏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为何?兰家这门亲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唐婉卿轻声开口:“长老,孩子们的婚事,还是该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思。”
“糊涂!”苏启明猛地拍案,“这是多好的机会!与兰家联姻,对苏家、对酥儿在宫中的地位都有好处!”
苏沐风沉声道:“长老,苏家不需要靠卖儿鬻女来换取前程。”
“你!”苏启明气得胡子发抖,“你这是要让纪之重蹈你的覆辙吗?当年你执意娶商贾之女,让苏家错过了多少机会!如今难道还要纵容儿子任性?”
这话说得极重,这等于在看不起唐婉卿的出身,唐婉卿的脸色瞬间白了。
苏纪之上前一步,挡在母亲身前,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那双继承自母亲的桃花眼里却凝着寒霜:
“长老此言差矣,父亲娶母亲,是真心相爱,何错之有?孙儿若要娶妻,也定要娶一个心意相通的女子,而不是为了家族利益,娶一个骄纵蛮横之人!”
“你、你说兰小姐骄纵蛮横?你莫要胡说。”苏启明显然不想相信他说的话。
“去年腊月,兰小姐因婢女打翻一盏茶,就命人将其打得半死,这样的女子,孙儿无福消受。”苏纪之冷冷道。
苏启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纪之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猛地起身:“好!好得很!你们大房如今有了嫔位娘娘撑腰,就不把家族放在眼里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说完便拂袖而去。
送走怒气冲冲的长老,厅内一时寂静。
唐婉卿有些担忧地看向儿子:“纪之,你方才是不是有点冲动了些?”
“娘不要担心,儿子不后悔。”苏纪之语气坚定,“若要儿子娶那样的女子,还不如一辈子不娶!”苏沐风却笑了,拍拍儿子的肩膀:“有骨气,我们苏家的男儿,就该有这样的志气。”
他转头看向妻子,目光温柔:“当年我娶你,这些年来家族闲言碎语不断,我们还不是很幸福?自己喜欢才最重紧。”苏沐风想让她不要把刚才长老的话放在心上。
唐婉卿嗔怪地看他一眼,眼底却漾着蜜意,轻轻推了他一下:“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些什么。”
这时,管家又来禀报,二房的人过来了。
苏沐风的弟弟苏茂林带着他妻子王氏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意。
“恭喜大哥,贺喜大哥!”苏茂林拱手道,声音刻意拔高,透着股虚浮的热络,“听说酥儿复位嫔位,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王氏也笑着附和,眼角细密的纹路都挤在了一起:“是啊,我们一听消息就赶紧过来了,酥儿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我就知道她肯定能重得圣心。”
这话说得漂亮,可谁都知道,苏酥被贬这些日子,二房从未来看过一次。
唐婉卿淡淡应着,吩咐下人看茶,笑意不达眼底。
苏茂林四下打量着陈设清雅却处处透着不凡的正厅,眼中心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大嫂唐婉卿虽然出身商贾,但是是江南首富富商之女,嫁妆之丰厚在京中都是出了名的,即便前阵子酥姐儿在宫中暂时失势,大房靠着她母亲的铺子源源不断的收益,日子也过得远比他们二房宽裕滋润,如今侄女复位嫔位,这大房的底蕴,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了。
“方才我看见大长老气冲冲地出去,”苏茂林试探着问,小指无意识地掸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快?”
苏沐风执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语气平淡无波:“不过是纪之的婚事,意见不合罢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