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他的男性气息却异乎寻常的滚烫,且全都洒进了她敏感的耳蜗里。
一股酥麻的触感无声的蔓延开来。
要命!
他能不能离她远点?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特别缺男人。
他这般靠近,她怎么吃得消?
万一她控制不住,等会又想要他了怎么办?
温苒心下着急。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别动!”
商冽睿按住她白皙的肩膀,继续在她耳边低声。
这一次他靠得更近。
温苒只感觉他都快要咬上她的耳垂了。
天!
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
温苒不争气的嘤宁一声,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身后的商冽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细软的腰,低哑地笑声仿佛从喉咙骨溢出:“温助理,怎么还站不稳了?”
温苒狠狠地咬住下唇,身子却颤栗的厉害。
这男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商总,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她红着脸,尴尬地提醒。
“离远了,还怎么帮你拉拉链?”商冽睿的呼吸时不时洒在她粉颈里,又酥又麻。
温苒缩着脖子,身子虚软。
再这样下去,她癔症都要发作了。
到时候他可别怪她。
商冽睿湛黑幽深的凤眸,闪烁着灼热的光。
看着眼前的美景,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燥热。
可饭局的时间就快到了。
商冽睿眼底掠过一抹隐忍,没再做什么。
而是伸手握住她刚拉不动的拉链,慢慢地往上提。"
“你带我去哪里?今天姐姐大婚,我不能走远。”
她跟温兆良不同。
他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爸爸跟大妈对他的疼不比温琪的少。
他可以不参加温琪的婚礼,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但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女儿,可没资格任性。
温苒挣扎着要返回宴会厅,可温兆良却强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温兆良一路扯着她,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凉亭里。
里面有一道温苒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等着她。
“好久不见啊,温妹妹!”
梁天龙勾着唇,一脸不怀好的笑。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可以说是纨绔子弟里的败类。
这些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没少欺男霸女。
他早就瞧上温苒了,只是之前几次都没得手,反而闹出事被他老爷子送去了国外。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苒见到他脸色一变,顿时什么酒意都醒了。
“我刚回国就来参加你姐姐温琪的婚礼,是不是很给你们温家的面子?”
梁天龙步步紧逼,眼神极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温苒心中不安。
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跟哥哥温兆良求救。
可是她身旁哪里还有温兆良的人影啊?
他早就没影了。
把她一个人丢给梁天龙这个恶棍。
糟糕!
她被亲哥卖了。
温苒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梁天龙直接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抵在凉亭的柱子上。
“天知道,老子在国外这两年有多想你。”
他在国外没少玩洋妞,但还是惦记她。"
温苒睫毛颤了又颤。
一咬牙,只能跟他来个打死不承认。
“刚才你哥电话里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商冽睿眉头紧蹙,身上的气息,更显压迫。
不知为何,听她亲口否认,反而更激起他心头的怒火。
“真的,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觊觎您啊!我就是敷衍他一下……”温苒心头发慌,试图解释清楚。
可她越解释,商冽睿的俊脸越黑。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突然朝她逼近过来。
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湮没。
“原来你今晚的目标是我!”商冽睿俊脸上覆上一层暗色,危险至极。
显然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
他眼神格外高深莫测起来:“说吧,费尽心机登上游艇,到底找我什么事?”
温苒心里咯噔一下。
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没、没什么事……”她还是摇头。
坚决不承认,今晚她被温兆良逼上游艇,就是冲着他来的。
并非她不想帮温兆良。
只是她太清楚,一旦她跟商冽睿开了口,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她自问跟温兆良的兄妹感情,还没有好到可以为他无私奉献的地步。
“温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肯说,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商冽睿眯了眯眼,循循善诱。
温苒倏然一怔。
惊讶地对上他的眼。
他真的愿意帮她?
可是她,不想因为温兆良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
温兆良虽然是她亲哥,可他从小到大都在欺负她。
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温苒自问还没这么圣母。
“真没事,时候不早了,商总您还是请回吧。”
舔了舔唇瓣,她最终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
温苒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
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医生?
明明她已经结婚了,有老公的啊。
竟然还不由自主地俏想了别的男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开放了?
可傅景成根本不愿意碰她。
她现在有老公跟没老公几乎没区别。
温苒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再次想到了那个男医生。
尤其是今天在医院门口,他叫她上车的时候。
她看到了他口罩下的整张脸。
真的好帅啊。
比傅景成还要帅呢。
要是她能跟他做……
温苒再次打住自己的邪念。
就算傅景成不碰她,她也不能想别的男人啊。
她这无异于精神出轨啊。
但温苒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颤抖地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里面的……
婚后这一年来,每次傅景成拒绝碰她,而她又癔症发作的时候。
她都是靠想着傅景成,自己解决……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脑海里想的人,竟然不是傅景成。
而是那个男医生……
……
缓了好半晌之后,温苒才缓了过来。
嘴角甚至还留下了一道淡淡地水渍。
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
她大口地喘着气,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温苒急切地下床,打开包包,找到今天从医院里开回来的药。"
商冽睿稍稍一松手,怀中的那抹柔软迅速离开。
商冽睿压下心里的不舍,关切地询问:“你有没有事?”
温苒摇摇头,朝他答谢:“没有,今晚谢谢你。”
若非他及时赶到,她此刻已经被梁天龙占到便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商冽睿眉头紧蹙:“你怎么会招惹上他?”
同为上流社会圈子,他很清楚梁天龙是什么品行。
被他盯上的女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温苒苦笑一下:“我是被人出卖的。”
商冽睿紧接着问:“谁?”
谁敢出卖她?
温苒表情讽刺,实在难以启齿。
她总不能说她是被亲哥出卖的吧?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见她急着要走,商冽睿想都不想又将她抓了回来。
“你还要回去?”
温苒:“我要去参加我姐姐的婚宴。”
商冽睿微微一怔:“温琪是你姐姐?”
温苒点点头:“你认识我姐姐?”
商冽睿淡声:“不认识,不过她即将嫁给我发小,听说过。”
但他没想到她就是温琪的妹妹。
之前只听说温琪有个哥哥,没听说她还有个妹妹。
而且竟然还是她。
温苒只觉得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
“你还有事吗?没事麻烦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商冽睿并没有松手。
“你回去再撞见梁天龙怎么办?”他不放心地盯着她问。
温苒一愣。
这她倒是没想过。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她还真有些担心起来。"
黄翊安脸色一阵青白:“你!”
若是以前温苒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了。
可现在他瞪了她半晌,愣是一个脏字都骂不出口。
温苒现在可是大Boss指名要的人,他现在教训了她,不等于打了大Boss的脸吗?
何况她现在连升数级,已经成为他的领导了,他暂时不宜正面得罪她。
“既然大Boss赏识你,你升上去好好干!否则升得太快,小心摔得越惨!”
黄翊安隐忍着怒气冷声警告完,最后只能悻悻地离开。
黎丽来到她面前,安慰道: “别理黄经理,他就是小心眼,怕你到Boss那里告他黑状。你赶紧收拾东西去楼上总裁办报道吧。”
温苒抿唇一笑,心里却在叫苦。
其实她宁愿留下来被黄翊安“奴役”,也不想升去楼上总裁办公室做什么助理。
天知道她日后天天面对商冽睿那样的极品男人,看得到却吃不着,癔症会不会加重?
尽管不情愿,一个小时后温苒还是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男人冰冷浑厚的嗓音。
“总裁……”
温苒调整好情绪,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
商冽睿正在低头批阅文件,头也不抬。
“温助理,你今天迟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严厉。
“我……”温苒刚想找借口解释。
商冽睿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扣除这个月的出勤奖。”
温苒:“……”
她才迟到一天,这个月的出勤奖就没了?
他这简直比黄翊安还黑?
只是她来不及质疑,就听见商冽睿再次下令:“你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帮我把休息室打扫干净!”
什么?
第一天上任就让她打扫卫生?
她这个助理跟保姆有什么区别?
温苒刚想抗议,可对上商冽睿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是!”"
但很快身体更加空虚、难受起来。
温苒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仰着脖子,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让她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温苒后悔没有带仙女棒来了。
她哪里想到明明早上才发作过,这么快又发作了。
而且是在总裁休息室里。
然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总裁居然从外面走进来了。
温苒听到开门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要是被商冽睿发现她这副模样那还得了?
一时间焦急、担忧、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席卷她。
温苒努力想要重新站起来。
可是没用。
她双腿发软,一点都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商冽睿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苒整个人如遭雷击!
脑子里嗡地一声炸裂开来!
四目相对。
她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商、商总?”
商冽睿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俊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犀利深沉的视线却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
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从头到脚,甚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抚摸了一遍。
温苒俏脸潮红。
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又发病了?”"
逃还来不及呢?
最好以后见面都装不认识。
商冽睿眼眸微微一暗,眉梢轻挑。
透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真不用了,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
温苒察觉到男人的不悦,但还是尴尬地再次摆手。
这次她加重了“老公”二字。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有老公的人!
“……”
商冽睿嘴角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直接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望着宾利驶离的车影,温苒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想到刚才那个男医生在诊室里对她说过的话。
她这个病跟她长期缺乏性生活有关。
药物只能起到调理的作用。
若想彻底治愈,还是要多跟男人发生关系。
今晚老公傅景成刚好出差回来。
她得抓住这次机会。
温苒马不停蹄地去了趟商场,买了傅景成喜欢的情趣睡裙,助情的香水。
回到家后,又拿出珍藏多年的红酒。
她的计划是,先跟傅景成喝酒,等他喝醉了之后,再和他上床。
傅景成本身有严重洁癖,比较抗拒过夫妻生活。
婚后这一年,她所有提出性要求,都被他拒绝了。
也因此对温苒造成了极大的生理心理压力。
现在她患上了这个病,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切准备就绪,她才发现自己好紧张。
这是她婚后这么久,第一次别有用心地“勾引”老公。
心跳快得好像随时会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