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衍低骂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他真想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可看着她烧得越来越红的脸,他又怕她那颗聪明的脑袋真给烧坏了——毕竟,这大概是这个女人身上唯一的优点了。
最终,他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弯腰将床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熟悉的雪松清冷气息将她包裹。
烧得迷迷糊糊的叶清栀似乎是闻到了这股让她安心的味道,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她无意识地朝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溢出一声梦呓。
“贺少衍……”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贺少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瞬间漏跳了半拍。他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冰冰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现在给你喂药。叶清栀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到时候别说我占你便宜。”
怀里的人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又端起水碗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压下药片的苦涩,他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毫不迟疑地俯身吻了上去。
三年来日思夜想的柔软,终于再次触及。
她的唇滚烫得惊人。
贺少衍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但他很快便回过神。他撬开她的牙关,将含着药片的水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