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是想吻她吗?
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总裁啊。
但刚才她被商冽睿压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炙热反应……
若不是突然有人打断他们的话。
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吻上了。
甚至都做上了。
温苒大脑里有些混乱。
呼吸又再次急促了起来。
未免癔症继续恶化下去,她迅速回到自己办公室里服了药。
商冽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眸中一片晦暗深沉。
他鼻息里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那股诱人的味道,令他这几天工作的时候都心神不宁。
其实不仅是工作的时候,在家里的时候、睡觉的时候……
他都会时不时地想到她。
尤其是她病情发作时候,那欲求不满的模样。
让他浑身都燃起熊熊烈火。
该死!
商冽睿烦躁地捏了捏眉骨。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她的种种症状都是病发时候的表现。
并不能说明她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可是他却对她……
……
下午温苒才知来了一位新特助。
温苒听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皮子一跳。
他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好像就是她被商冽睿压在会议桌上,快要吻上的时候,闯进来的男音。
没想到他竟然是新来的总裁特助。
“温助理,以后请多多指教。”"
从头到尾没有关心她一句。
甚至连她脚伤的严不严重,现在有没有痊愈都没有过问一下。
好像她受没受伤,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完全无关一样。
这样的情况,从小到大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温苒早都麻木了。
在她母亲眼里,姐姐温琪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而她的事就算大事也无关紧要。
母亲偏心也就算了。
她本以为只要嫁人了,这种情况就会改变。
她就有人疼了。
没想到她嫁给傅景成后,更是雪上加霜。
傅景成对她姐姐温琪的疼爱,简直比她母亲有过之而不及。
为什么?
她母亲跟丈夫眼里、心里就只有她姐姐?
难道她就不配被他们爱吗?
……
楼下。
一辆豪车这几天每天都停在那里。
商冽睿坐在驾驶座里抽烟。
目光凝望着温苒住的那一层。
这几天下班后,他几乎天天开车过来。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就是想过来见见她,就跟魔怔了一样。
只可惜没有一天见到她的。
温苒脚受伤了,这几天都一个人待在家里。
既没有下楼,也没有出门。
连垃圾都是拜托邻居阿姨顺带帮她扔的。
又抽完一根,商冽睿实在没按住心中的思念,拨通了温苒的电话。
“喂,你好……”
手机那边传来她略带哽咽的嗓音。
商冽睿心蓦然一紧。"
跟一年前温苒出嫁时的无人问津,简直对比鲜明。
温宅里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秦家来接亲。
新郎官秦跃超竟然没有亲自前来,只是派了秦家的一个远房表亲作为代表。
温宅里的气氛有一瞬的微妙的尴尬。
她父亲大妈小妈的脸色都有些不悦。
温琪更是愤怒地尖叫了。
不过看在秦家赔礼道歉,又主动让利的份上,最后才没再计较。
温琪在大妈跟父亲的陪同下上了来接她的婚车。
她跟母亲、傅景成也陆续上了其他几辆车。
一行婚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去了今天举行婚礼的大酒店。
酒店大厅里,宾客云集。
秦家父母跟一干亲戚早就到了。
仍旧唯独不见新郎官秦跃超。
温苒倒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看见身着正装的商冽睿了。
今天是他发小秦跃超大婚,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英俊绝伦。
浑身散发出倨傲的尊贵之气。
尽管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但商冽睿往那一站,无论颜值还是气质,都是最鹤立鸡群的一个。
温苒当时正陪在母亲跟傅景成身边。
商冽睿周围也围满了前来攀聊搭讪之人。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隔着远远的距离,商冽睿突然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黑眸幽深如古井,叫人难以揣测。
温苒心脏突突地一跳。
他这般不加掩饰地盯着她,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好在此刻傅景成跟她母亲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
温苒跟商冽睿隔空对视的这几秒,他们并没有察觉。
即便如此,温苒也不敢在宴会厅这么多人面前跟他“眉来眼去”。
她及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没想到堂堂秦少竟然跟她一样,都被出轨了。
这样一想,温苒的心理稍稍平衡了一些。
温苒临走前还不忘多看秦跃超一眼。
既被秦跃超发现了,同时也让商冽睿注意到了。
他的俊脸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去。
“你可以滚了!”他再次对秦跃超下了逐客令。
“别介,我才来多久啊?再说你那个美女秘书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啊,我还想跟她再多聊几句呢?”秦跃超自我感觉良好道。
刚才温苒最后望他那一眼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商冽睿沉声警告:“她结婚了,你想当小三?”
秦跃超闻言一脸失落:“什么?结婚了?她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呢?”
他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没想到竟是已婚?
商冽睿再次提醒:“就算她没结婚,你也快结婚了!”
秦跃超爆了句粗口:“卧槽……”
他这个发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一想到他跟温琪的婚事就让他头疼,顿时什么兴致都没了。
温苒再次端着咖啡来到总裁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不见秦跃超的身影了。
她将重新泡好的咖啡端到商冽睿的面前,随口问了句:“秦少走了?”
商冽睿蹙起眉头。
一道凌厉地视线朝她刺过来:“看上他了?”
怎么可能?
秦跃超就快成她姐夫了!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而已,看来他跟商冽睿应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没有!”温苒急忙摇头。
商冽睿深瞥了她一眼,特别强调:“没有就好,他有未婚妻,而且深爱他未婚妻!”
温苒:“……”
难道她之前获得的信息有误?
秦跃超不是一直拒绝跟她姐姐温琪联姻吗?
什么时候深爱温琪?对她姐姐情根深种了?"
却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
“别闹!”
商冽睿低声哄她,转头又对医生说道:“给她缝针。”
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
急忙叫道:“我不要缝针,医生,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吃?”
她对痛觉是真的很敏感。
从小到大是能吃药绝不打针。
更不用说缝针了!
“你这伤口不缝针只吃药哪行啊?”急诊科医生笑着劝她:“小姑娘别怕,你男朋友不是在这吗?”
男朋友?
商冽睿吗?
温苒知道医生是误会了,刚想解释。
医生又道:“在男朋友面前,是要撒撒娇的。”
温苒额头上不禁冒出几道黑线:“……”
这医生真是一点眼力见没有。
不仅把她老板,认成了她男朋友。
还以为她是故意装怕痛,在“男朋友”面前撒娇。
明明她就是真的很怕痛怕缝针好不好?
“医生,我不是……”
温苒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
医生已经给她注射了一针麻药。
接下来,开始消毒,准备缝合……
温苒目不转睛地盯着医生手里的动作,顿时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到真正缝合的时候。
她浑身神经紧绷,脊背挺直,紧张地额头直冒冷汗。
当医生第一针的针头触及她皮肤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
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也凝滞流动。"
但商冽睿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瞟到她身上,仿佛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让温苒倍感压力,好像一直处在他的监视之下。
就这样又忙碌了将近半个月,这次海外合作项目终于圆满结束了。
要知道这个项目从策划到最后签约,前后竟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么大的项目能在这么短时间促成。
全公司上下无不佩服商冽睿冷静睿智的商业头脑。
项目完成,他们总裁办跟项目部的人都得到了几天的休假。
温苒终于可以睡个好觉,让自己紧张了一个月的神经得到放松。
休假第一天,她将商冽睿之前借给她的西服,拿去干洗店干洗。
至于他之前被她顺走的那条内裤,商冽睿特别强调要手洗。
温苒只能硬着头皮,带回家亲自帮他手洗。
这还是她第一次帮男人手洗内裤。
这种贴身的东西,傅景成一向不让她碰一下。
温苒的大姨妈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
这段时间又忙工作,跟老公傅景成几乎没碰过面。
突然一下子让她亲自动手洗男士内裤,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她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清洗内裤的时候,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夜她跟商冽睿在他豪车上的画面……
温苒差点没把持得住。
没想到这时候傅景成竟然回来了。
温苒见到他的那一刻,连忙心虚地将清洗完的内裤藏起来。
上次她披着商冽睿的西装外套,被傅景成瞧见了都差点怀疑她了。
若是再见到她清洗内裤,肯定又要多想。
温苒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可傅景成压根就没关心她在做什么,只是走过来,沉声叮嘱道:“过两天温琪大婚,你好好准备一下!”
温苒冷淡地反问:“我准备什么?”
温琪大婚,她连伴娘都不是。
温家更加连通知都没通知她一声。
好像早就忘了她这号人存在。"
商冽睿看了眼只够遮她一个人的小伞,剑眉皱了皱:“我一个大男人淋点雨没什么,你赶紧回车上。”
温苒愣了愣,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别人对她的关切。
从小到大她父母亲人,包括婚后名义上的老公傅景成,都是漠视她的感受跟存在。
但商冽睿却在大雨里发扬绅士风格,没有要她的伞,反而赶她上车。
温苒感激地先回到车上。
大约十多分钟,商冽睿才一身湿漉漉的返回。
温苒连忙拿了包纸巾递给他:“商总,车修好了吗?”
商冽睿简单擦拭了一下:“修好了,但是前轮掉进水坑里,我试试看能不能开上来。”
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又去外面捡了一块大石头垫在车轮下,还是开不上去。
反而口袋里的手机不小心滑到泥坑里去了。
商冽睿再次回到车里的时候,浑身已经彻底湿透了。
硬冷的短发不断有水珠顺着他英俊深邃的轮廓往下落。
有一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滚落他性感结实的喉结,最后竟然滑落他的胸膛上……
温苒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非礼勿视。
她刚要别开眼去,商冽睿突然朝她伸出一只手:“你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
温苒立即从包包里翻出手机给他。
商冽睿低头一看,竟然只剩不到百分之二十的电了。
他正打算拿她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温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商冽睿将手机递还给她,温苒拿起来一看是好友黎丽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键后,里面传来黎丽着急的嗓音:“你老公傅景成去巴黎找你姐温琪了!”
温苒俏脸一僵。
尴尬地看了一眼商冽睿,连忙回道:“不可能吧?”
她可不想被老板知道,她老公跟姐姐有一腿这么丢脸的丑事!
黎丽:“怎么不可能?我昨天上午去机场接亲戚,亲眼撞见你老公傅景成在那里过安检,刚才我又看到千金群里有人拍到温琪在巴黎逛街的照片,里面有你老公的人影,我等会发你看是不是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温苒的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也因为没电关机了,她反而松了口气。
刚才黎丽的话再继续说下去,她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他什么意思?
难道还乐意留下来,守着她?
他大Boss什么时候这么体恤员工了?
“那……那好像……也不是很方便吧?”温苒硬着头皮说道:“我一个……已婚女性……”
商冽睿听到她说出“已婚”二字的时候,眉头瞬间打了个死结。
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愤恨。
她反复跟他强调她已婚,是想提醒他什么?
“给你老公打电话!”商冽睿冷着脸命令。
温苒一怔:“什么?”
商冽睿眸色幽沉,不容置疑地语气:“给你老公打电话,等他过来,我就走!”
温苒惊讶地看着他。
他这是打算等到她身边有其他人守着了,再离开?
没想到他还挺关心她的。
只是……
温苒下意识地不想给傅景成打这个电话。
先不说他们婚后,向来各过各的。
她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自己吃药、自己来医院,从来不会麻烦傅景成。
就说最近她姐姐温琪新婚就被姐夫冷落。
傅景成心疼心爱女人受委屈都来不及,哪里有功夫再管她的闲事?
她自问还没有这个面子,能让傅景成随叫随到!
似看出她的为难,商冽睿目光一深:“怎么,你不愿意叫你老公来?你们吵架了?”
“没有!”温苒赶紧摇头,给自己找借口:“现在已经很晚了,都后半夜了,他应该已经睡下了。”
商冽睿不以为然:“自己老婆都受伤住院了,他这时候还睡得着?”
在他看来,身为她的丈夫,这时候来医院照顾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除非他们夫妻感情出了很大问题,要么就是这个男人太不负责了。
否则怎么可能这时候还能放任老婆一个人在医院里不闻不问?
温苒:“商总,您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我就打电话叫我老公来医院照顾我,您放心吧。”
商冽睿垂眸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又坐回到她床边的沙发上。"
及时赶到的商媛,愤怒地喝斥自己弟弟。
商冽睿不紧不慢地回答:“别忘了以前我在医学院的成绩一直排名第一,而你只屈居第二第二,现在我给你免费看诊,是你病人的福气!何况现在整个医院都是我的!”
“你!”商媛瞪他。
这小子简直强词夺理。
不过她这个弟弟向来洁癖,不近女色,今天竟然愿意主动给女病人看诊,倒是奇怪!
“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我先走了!”商冽睿单手插兜,目光盯着温苒消失的方向。
“走什么走?我今天要你过来是见见我们院新来的心脏科王医生的,她年轻漂亮,而且医术高明,是我们院的一枝花,最重要的是现在还单身,没有男朋友……”商媛急忙叫住弟弟,极力推荐。
“再说吧。”
商冽睿兴趣缺缺,敷衍一句就离开了。
温苒离开诊室,拿了药,匆匆离开医院。
想到刚刚在诊室里,被一个男医生命令她脱裤子,给她检查的画面。
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肯定没脸见人了。
以后她还是要找个女医生,绝不要再被陌生男人检查下面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
温苒还以为是她叫的顺风车到了,透过车窗一看。
竟然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俊脸。
犹如鬼斧神工一般,完美的无懈可击!
温苒目光与对方有一瞬的相接,只觉得有些许的眼熟。
他这眼神……
好像是刚刚在诊室里给她问诊的男医生?
温苒呼吸一窒。
瞬间涨红了脸。
怎么这么巧的又在医院门口被他们碰见了?
商冽睿:“上车,我送你一程!”
温苒慌忙摇头:“不用了,谢谢。”
她跟他不熟吧,怎么好意思搭他的车?
何况刚刚在诊室的病床上,他为她做了那么私密的检查……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将这个女人撵下车。
他眼神阴嗖嗖的,忍不住讽刺:“你老公不是已经跟你姐好了?还在想他?”
温苒俏脸难堪。
她跟黎丽刚才的通话,他果然都听见了。
这种家丑,现在居然连她老板都知道了。
温苒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商冽睿见她没有否认,阴翳的脸色才微微有所缓和。
看来这女人是遭遇婚姻危机了。
难怪她患上癔症后,欲求不满始终没有得以解决。
应该是家里的老公看上了她姐姐,不愿意满足她。
所以之前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自己。
商冽睿漆黑的深眸凝视着她,薄唇轻挑:“我的,你想不想看?”
温苒眼皮子一跳。
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话。
她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商总、你……”
商冽睿低头看她连耳廓都染上了红晕,声音格外低哑:“多少女人想看都没机会。”
温苒:“……”
他要不要这么调戏她啊?
商冽睿饶有深意地瞥向她:“再说你之前觊觎我的身体早就不止一回了,今晚你的机会来了!”
他说着长指伸向了皮带,打开暗扣,急忙转过头去。
“商总,你别这样……你明知道……”
温苒着急地欲言又止,简直羞得不行。
“我明知道什么?”商冽睿反问。
温苒:“你明知道我患有癔症,你这样……”她怎么把持得住?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几秒。
随即商冽睿的嗓音传来:“我去后面换。”
他说完去了车后排。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商冽睿已经将裤子换上。
“轮到你了!”他拍了一下温苒的肩膀:“快点把衬衣换上,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