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霂亲昵的抱着她:
“怎么会呢,收到你的信我可是日夜兼程的就赶来了。
大伯父大伯母和小六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祖父祖母那边就交给二哥。
还有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宝石和玉石物件,我已经让人拿给芙清了。”
桑嫤喜欢钱,但直说自己喜欢钱未免太俗,若有人问起她喜欢什么,那就是金银、宝石、玉石这类东西制成的物件。
她不是喜欢钱,只是单纯的喜欢好看又bling bling的东西。
没毛病。
桑嫤开心了,一个劲的撒娇:
“谢谢二哥,二哥对我最好了。”
谁能顶得住?
桑霂心都化了。
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
尤其是会撒娇的漂亮女人。
经过桑霂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在二老面前为桑嫤争取到了在京城居住三个月时间的机会。
毕竟从小到大,桑嫤哪离开过他们这么长的时间。
但对桑嫤来说,三个月正正好。
如果成功了,她回南城来继续有吃有喝有钱,混吃等死。
如果失败了……那她也可以回南城有吃有喝有钱,过好最后的日子。
离开南城的马车上,桑嫤化身好奇宝宝,一路上都半掀着帘子观察外面。
这也是她自穿过来以后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对于这个叫大盛的朝代,桑嫤一无所知,故而十分好奇。
桑霂伸手蒙住她的眼,帮她把帘子放下。
桑霂:“还有好几天才到京城,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
休息一下眼睛,好好睡一觉,醒来我们也到驿站了。”
桑嫤听话的点点头,芙清早已在偌大的车驾上帮她铺好了休息的地方。
桑嫤一个当牛做马的当代牛马,也是在大盛过上了向往的生活了。
马车悠哉悠哉晃荡了近十日,比桑霂骏马奔驰的四日多出了六日。
这样的速度都是为了让桑嫤赶路能赶的更舒服。
看着车窗外气派的京城城门,桑嫤不免震撼。
到底是天子脚下,比南城气派和热闹多了。"
桑嫤:“这里山清水秀的,躺着着实浪费了。”
住多了现代的高楼大厦,桑嫤对大自然无比向往,如今的大自然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空气那可是不一般的好。
段锦之瞬间觉得自己这院子买对了,一个劲坐起身来。
段锦之:“你要是喜欢随时过来住。
走,九哥带你去山里玩玩?”
桑嫤不禁好奇:
“玩什么?”
段锦之牵起她的手就把人往外带:
“去了你就知道了。”
芙清准备了点心,想着端出来等桑嫤睡醒了正好可以吃,谁知道一出来人没了。
……
桑嫤是万万没想到这清山里居然还有温泉。距离苍院不远,就在苍院后山。
段锦之:“我买苍院时也不知道这里有温泉,偶然一次进山打猎才发现的,可是让我发现宝了。
我随即又让人建了个小院给它围起来,闲暇之余就可以过来泡上一泡。”
还别说,真挺不错。
桑嫤:“不过这不是在苍院外面的吗?你这围起来就是自己的了?”
段锦之笑着开口:
“半座清山都被我买下了,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得,花钱这一块还是得看真有钱人。
自己这顶多就是个“暴发户”,手里攥着桑老太爷和桑老夫人给的钱和首饰基本舍不得花。
还是牛马当惯了,攒钱的意识融入了血脉。
本来想一起泡个温泉的,奈何段锦之突然有事得回城一趟。
段锦之不开心,恹恹的离开。
但桑嫤可是开心坏了。
虽说两边都有汤池,但是也就是隔了两扇屏风,段锦之美其名曰泡温泉的时候还能聊聊天,不至于无聊。
和一个陌生男子一屏之隔泡温泉,桑嫤还是会有些许不好意思。
怎么说呢,其实和现代游泳馆差不多,但问题是她不去游泳馆,因为她不会游泳。
所以桑嫤骨子里还是脸皮薄的那种人。"
一直在狡辩,桑娆失去了耐心,抬脚一脚踹在了陆姗的肚子上,陆姗因为这一脚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哭泣起来。
桑嫤被她这一脚吓坏了,眼看着她还想继续动手,桑嫤赤着脚就跑下床来抱住了桑娆的手。
起的太猛,使得她抱住桑娆腰身的时候脑子十分晕眩。
眼看着要倒,言奕和刘隐分别从不同方向伸手来接。
桑娆也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腰。
而后看着伸过来的两只手,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言奕,又看了看刘隐。
没搭理他们,自己把桑嫤扶到床边坐下。
桑娆:“小七,你怎么了?”
桑嫤力度卸在了桑娆身上,此刻身子还挺放松。
桑嫤:“姐姐我没事,就是起猛了。
你别动手,我们把她交给官府吧,让大盛律法惩治她。”
她真是个死圣母啊。
人家想害死她,她居然还要为她求情!
唉……
桑娆的手握着桑嫤,看着陆丞礼缓缓开了口:
“官府?呵,只怕我前脚刚送进去,后脚人就出来了。”
也不知为何,今日桑娆看陆丞礼的眼神,比以往要疏离许多。
陆丞礼:“若此事真是陆姗做的,陆家绝不包庇。”
桑娆:“好!”
桑娆没给陆丞礼任何气口,紧接着开口道:
“有陆二哥这句话,那就报官吧。
言六哥,这事就交给你了,其他人,我不放心。”
桑娆的“其他人”咬的很重,仿佛意有所指。
言奕不乐意掺和他们的事,只不过桑娆刚说完,桑嫤就转过来看着他。
言奕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
“那就把人交给言府侍卫吧。”
桑嫤这下也放心了,她生怕桑娆会把事揽在自己身上,亦或是交给陆丞礼来办。
一来她做事不靠谱,脾气一上来就冲动至极。
二来陆丞礼虽是原文男主,但是桑嫤总觉得这人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