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爆款热文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爆款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4-01 17:46: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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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作者大大“酒筝微汐”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历千撤苏酥。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婉嫔任凭庄妃言语机锋,始终容色清淡,不见波澜,太后目光如细针刺向她,声线清泠似覆冰绸缎:“婉嫔,你既得圣眷,当时时谨记‘独木不成春’之理。哀家盼你能劝皇上雨露均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婉嫔依旧神色淡漠,只平静应道:“臣妾谨记太后教诲。”
庄妃见目的已达,唇边不禁浮起一丝得色。婉嫔终究不是太后嫡亲的侄女,太后自然不会多加回护,任她独占恩宠。
礼毕众人散去,太后微侧凤首,对身旁端嬷嬷缓声道:“这些日子瞧苏酥,怎竟似敛了所有锋芒,可是先前罚得重了?”
端嬷嬷躬身答:“许是苏答应经事之后,深知进退,不再似往日那般任性了。”
太后轻叹,语带怜意却不失威严:“她自幼在哀家身边长大,冷落这些时日,也够了。若她真有志于后位,便须明白,帝王之心从不专属于一人,若再执拗下去,才是自断前程。”
端嬷嬷会意,恭顺应和:“太后慈心远虑,苏答应定能体会您的苦心。”
…………
元年腊月二十九,除夕已至。苏酥正低头绣着帕子,春兰在一旁几度欲言又止,终是轻声道:“小主今年……怕是不能赴夕宴了,不如奴婢煮些饺子,咱们自己在屋里过个年可好?”
苏酥指间银针未停,她本就不喜夕宴,往年陪在太后身边时,只见嫔妃们争奇斗艳,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历千撤一顾,暗里的较劲比台上的歌舞更累人,连口安生饭都吃不上,思及此,她唇角微弯:“如今这样挺好,倒也清静,你去让小安子备些食材来,我同你们一块包饺子。”
春兰见小主如此不在乎,顿时眉眼舒展:“奴婢这就去办。”话音未落,秋菊更是高兴得已像只雀儿似的蹦到门前:“让我去!我跑得快!”说着便一溜烟没了影。
苏酥与春兰对视一笑,眸中俱是暖意。
暮色渐沉,金晖漫过窗棂。三人围坐案前,素手纤纤,不一会儿竹帘上便排满了元宝似的饺子,苏酥忽然轻笑,指尖在某只饺子上轻轻一按:“这里面,我藏了枚银钱。”春兰会意,又悄悄往几个饺子里塞了铜板。
“今年谁吃到银钱,便是最有福气的。”苏酥眼波流转,掠过一丝狡黠,秋菊早已笑弯了眼,手下动作越发轻快,蒸腾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三人含笑的面容。
氤氲水汽中,苏酥有些恍惚,她想起幼时跟在太后身边,那位威严的妇人一面教她为后之道,一面命人传授厨艺,“要拴住男人,先得拴住他的胃。”太后的话言犹在耳。但那时她亲手熬的汤、做的点心,送到历千撤面前,也不过换得一句“尚可”。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三人围坐开动,苏酥低头搅动着碗中白玉似的元宝,心中默祷:“愿来岁能挣脱樊笼,愿父母安康,所念之人皆顺遂。”正想着,齿间轻轻一硌——竟是那枚藏着银角的饺子。她唇角刚扬起笑意,却瞥见一旁的秋菊鼓着腮帮,正努力把三四个饺子一齐塞进嘴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活像只贪嘴的松鼠,那想吃到银角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
苏酥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泛起细碎水光,在烛下如晨露缀于杏花,她生得极美,鹅蛋脸莹润生辉,远山眉含黛,春水眸漾波,此刻烛影摇红,更衬得腮边梨涡浅现,平添几分娇憨,秋菊看得痴了,连咀嚼都忘了。除夕宴上,嫔妃们分坐两侧,个个都望着高台之上端坐的帝王,他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台下舞姬彩袖翻飞,却似乎未能入他眼中,往年的除夕宴,总有苏贵妃在他身边笑语盈盈,而今那位曾独占恩宠的女子已被贬为答应,连列席的资格都不再有。众妃见状,无不精心装扮,盼着能在这盛宴上分得一丝圣眷。
太后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停在那个空置的位子上:“皇上,婉嫔刚入宫,怎可连除夕宴都缺席了?”历千撤执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道:“她身子未愈,朕准她在宫中休养。”太后蹙眉不语,这婉嫔才入宫不久,皇上就给予如此多的特例,连当年对苏酥都不曾这般纵容,实在有违宫规,看来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婉嫔。
历千撤环视殿内,忽觉席间空荡,转向沈高义:“苏答应为何不在?”沈高义连忙俯身:“回皇上,答应位分低微,按制不得参宴。”
檀香袅袅中,那个空缺像在他心里少了什么。历千撤摩挲着手中鎏金酒爵,忽然觉得御酒失了滋味——从前嫌她太过缠人,后来逐渐怨她恃宠而骄,每每见她总要皱眉,如今宴席盛大,却像少了最重要的点缀,那日将她贬为答应,是不是罚得过重了些?此刻她是在宫中赌气不眠,还是已经含泪睡去?他望着窗外那轮冷月,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滑动。
近日战事顺利,美酒佳肴当前,他却提不起兴致,庄妃见他心神不属,暗想不知又是哪个狐媚子勾走了皇上的心思,贵妃已失势,那便只能是婉嫔了,她轻咬朱唇,她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入他的心,于是端着酒杯起身媚眼看向他:“皇上,臣妾恭贺战事告捷,愿皇上龙体康健,太后福寿绵长。”
历千撤的目光落在庄妃身上,冷眼看她,她刚失了外甥,却还有心思在宫宴上争宠?着实可疑。他举杯浅酌,算是回应。众妃见状,纷纷上前道贺,殿内一时笑语喧哗。
柳昭仪见圣上面色尚可,便壮着胆子起身,欲献舞助兴,盼着能在除夕夜得皇上一分青眼:“皇上,值此良宵,臣妾愿献舞一曲,为陛下与太后添彩。”
历千撤静默地望着她,未置可否,太后见皇帝未开口也未反对,便微微颔首准了。
庄妃顿时目含愠怒,冷冷盯着柳昭仪,又一个不知分寸的,小小昭仪,也敢在她面前卖弄风骚!
柳昭仪换上舞衣,在殿中翩翩起舞,纤腰如柳,雪肤隐现,随着乐声柔柔扭转,一双含情目不时望向御座之上的历千撤。
历千撤看到此舞蹈,却恍惚想起,苏酥也曾为他跳过舞,那时的她,无裸露寸肤,只一记眼神缠上来,便如春丝绕指,媚意蚀骨,她的舞步是为他一人设下的罗网,每一个回旋都似在邀请,让他舞未过半,便已将她揽入怀中……那一夜春宵帐暖,直至天明。
回忆涌来,历千撤再难安坐,向太后以体倦为由告退,起身离席。
正舞至高潮的柳昭仪见皇帝骤然离去,脸色霎时惨白,羞窘难当,却仍强撑着将一曲舞完,只是舞步已乱,姿态僵硬。
众妃见皇上拂袖而去,知今夜又无望承恩,皆暗自失落,庄妃更是银牙暗十分不甘,目送历千撤背影,眼中寒光闪动,定是婉嫔那个狐媚子,又将皇上勾了去!"

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苏酥的目光却似穿过了那些华彩,落在虚空处。前世,她定会为这些赏赐欢欣雀跃,可如今,她只觉得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放下罢。”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一阵风,听不出半分喜怒。
钱有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又堆起更殷勤的神色:“是、是。按说晋了位份是该挪宫的,只是皇上特意吩咐,说娘娘喜静,让奴才们把长信宫照着嫔位规制好生修缮。”
他转身拍手,候在院中的工匠与宫人立即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这窗纱得换,取软烟罗来!”
“地毯换上波斯新贡的朱红底织金如意云纹毯!”
“帐幔用那套苏绣百子千孙的!”
不过半日,原本素净得近乎萧瑟的长信宫已焕然一新,琉璃宫灯悬于廊下,紫檀木雕花屏风分隔内外,连窗棂上都新糊了透光如蝉翼的明纱,阳光照入,满室生辉。
春兰与秋侍立在苏酥身后,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煊赫场面,皆有些无措。
“娘娘您看……可还缺什么?奴才立时去办。”钱有德擦着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色问道。
苏酥这才缓缓起身,目光掠过满室华彩。阳光透过新换的窗纱,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指尖轻抚过案上新置的珐琅彩瓷瓶,冰凉的触感传来,唇边终是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钱公公…费心了。”
钱有德如蒙大赦,连连躬身:“不敢当!不敢当!奴才往日若有疏失……还望娘娘宽宏,宽宏啊。”
他忙不迭使了个眼色,一列宫人鱼贯而入,齐刷刷跪倒行礼。
“如今按娘娘嫔位定例,内务府为您配齐了伺候的人手,”钱有德躬身细数,“首领太监两名,专司娘娘宫中一应事务安排;宫女四人,贴身伺候起居;另配粗使太监十二名,听候差遣。”
他指向最前面两位年长些的太监:“这是张安禄、李得全,都在宫中当差十余年,最是稳重妥帖。”
又示意那四位容貌清秀的宫女:“春桃、夏荷、秋云、冬雪,都是懂规矩、手脚麻利的。”
苏酥目光缓缓扫过跪了满地的宫人,新来的宫女们低眉顺眼,太监们更是屏息凝神,她唇边那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加深了些——这般齐全的配置,与月前连炭火都领不到的境况,当真云泥之别,讽刺得很。
“钱公公安排得,甚是周到。”
“应当的,应当的!娘娘身份尊贵,奴才万死不敢怠慢!” 钱有德说着,又利落地打了个千儿,“娘娘若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娘娘清静。”
苏酥眼皮微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满是谄媚的脸,只轻飘飘地应了一个字:
“嗯。”
得了这声准许,钱有德这才如蒙大赦,连连躬身,几乎是倒退着出了殿门。
待人退尽,秋菊立刻忍不住,低声啐道:“前些日子连炭火都克扣,今日倒殷勤得紧,变脸比翻书还快!”
春兰轻轻拉她衣袖,示意噤声,目光望向苏酥。
苏酥却已走至新置的菱花镜前,镜中人云鬟玉颜,在华美宫装的映衬下,姿容更胜往昔,唯有一双眸子,静得如同古井深潭,波澜不惊。
“不过是瞧着风向变罢了。”她声音轻似自语,又带着洞悉世事的凉薄,“这宫里的冷暖,何曾有过定数。”
钱有德退出殿外,直到走得远了,才敢掏出帕子,狠狠擦了把额角的冷汗。他身边跟着的小太监忍不住低声嘀咕:“干爹,这位苏嫔娘娘,瞧着倒是好性儿,不像传说中那般……”
“你懂个屁!”钱有德心有余悸地打断他,压低声音,“越是这般不声不响,才越是深不可测!若是从前,咱们送这些好东西去,那位早该眉开眼笑,甚至还会与其他嫔妃比较赏赐,可你瞧瞧刚才……那眼神,那气度,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这位,是经历过大起大落,脱胎换骨了,传话下去,以后长信宫的差事,都给我当成头等要紧的事来办,谁敢怠慢,仔细你们的皮!”"

苏酥猛地睁开双眼,像从噩梦中醒来,她茫然环顾四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这是……阴曹地府么?
可眼前熟悉的雕花床柱、半旧的锦帐,连同空气中那阵陈旧的、挥之不去的霉味,分明是她被贬为答应后所居的长信宫偏殿。她怔怔坐起身,一名丫鬟已扑到榻前,泪盈盈地拽住她的衣袖:“小主!您总算醒了!”
秋菊?
苏酥瞳孔骤缩——这个拼命护她而被害死的丫头,此刻人竟好端端地在她眼前哭着!她颤抖着掐向大腿,尖锐的疼痛刺入心扉,真实得教人窒息。
她这是……重生了?!
是庄周梦蝶,还是上天垂怜,竟真的予她这重头再来的机缘?
她将秋菊搂进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前世这丫头咽气时,身子也是这般冰凉。
“小主别哭……”秋菊慌得为她拭泪,“都怪那庄妃推人!若不是这一跤,您早该去御书房向皇上陈情了……”
见苏酥落泪,秋菊只当她为贬黜之事伤心,心下酸楚,又劝:“来日方长,陛下过几日兴许就心软了。若非庄妃使坏,宁王世子暴毙之事,小主本可与皇上说清楚的……”
秋菊的话撬开了记忆的洪闸……
苏酥望着窗外摇曳的烛火,恍惚看见前世那个执拗的自己——作为太后最疼爱的侄女,自幼便被当作未来国母栽培,她却偏偏痴恋梅树下那个孤冷的少年帝王。
那时的历千撤总爱独站在梅树下,衣袍胜雪,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唯有她敢扯他的袖角,从追着喂他桂花糕的小丫头,长成后来明目张胆争宠的贵妃。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炽热,终能融化他眼底的冰。
旁人骂她恃宠而骄,恨她仗势欺人,可谁又明白?她不过是个痴人,贪恋他情动时喉间滚烫的低喘,沉沦时齿间破碎唤她的小字,更妄想在这九重深宫,与他做一世平凡夫妻。
太后原非皇帝生母。先帝在位时,心尖上唯有元后。皇帝乃元后嫡出,奈何红颜薄命,元后早逝,先帝便将他交予当时的贵妃、如今的太后苏商慈抚养。自此十数载寒暑,皆由太后悉心照拂。
皇帝与太后之间,表面母慈子孝,实则暗流汹涌。太后常年干政,越界的权术早已触怒圣心。至于她这个太后一手栽培的亲侄女,想来在皇帝眼中,也不过是这盘权谋之局中的一枚棋子。
及笄礼成,她便被册为贵妃。他指尖抚过她颈侧的温热,比合欢殿的红烛更灼人。可云收雨散后,那点暖意便如潮水退去,他又变回那尊玉琢的冰冷帝王。六宫粉黛无数,他待谁都一般疏淡,偏她错把片刻温存当作独宠。
自此,但凡他多看哪个妃嫔一眼,她必醋海生波,摔盏闹腾,仗着太后撑腰,横行宫闱。妃嫔敢怒不敢言,太后也只作不见。
为争圣心,她犯下不少错。而今宁王幼子猝死一案,更将她推上风口浪尖——阖宫皆疑,是她暗下毒手。
此事起因于几日前冬至宫宴,太后为让我好生历练,命我全权操办。宴席初始一切顺遂,我因心下欢喜多饮了几杯,正微醺间,忽有宫婢失手打翻酒盏,浸湿了我的衣裙。太后见我神色恍惚,便命秋菊扶我至偏殿更衣。
谁知更衣完毕,甫返宴席,宁王夫妇便踉跄冲入殿中,捶地哭嚎,称其幼子在偏殿休憩时竟莫名气绝身亡。
霎时间,满殿哗然。宁王夫妇的哀嚎如惊雷炸响,彻底击碎了宴席的欢愉。太后与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彻查。那夜宫灯如血,刑杖声声,最终查出的结果却令我如坠冰窟——唯有我一人进出过偏殿。
我竭力自辩,可皇帝看我的目光讳莫如深,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凌迟着我的尊严。偏殿内空无一人,秋菊当时正去取更换的衣裳,无人能为我作证。
流言如野火,顷刻间吞噬了我残存的清白。此前与庄姝宁争执时,我曾口不择言扬言要她好看,如今竟成了催命符。那夭折的幼子,正是庄姝宁的妹妹庄姝苒与宁王之子。
前朝后宫谁不知宫中有个嚣张跋扈的苏妃,这杀子的罪名便如此扣在了我头上。前世被贬为答应时,我将宫里闹得天翻地覆,太后最后一次来看我时,立在殿门外冷冷说了句"糊涂",连我伸手去扯她衣角都避开了。如今才懂,她不是厌弃我这不成器的侄女,而是痛惜十几年心血栽培的利刃,最终竟伤及皇家血脉。纵使太后与皇帝暗中较劲,但皇家血脉是她的底线。前世我死在冷宫中她都未曾来看一眼,想必是真的厌弃了我。
凤冠上的东珠还未焐热,贵妃的金册便化作了冷宫的草席。入宫未满一载,从云端跌入泥淖,次年春寒料峭时,连副薄棺都换不来。若史官记下这一笔,怕是要贻笑大方——这后宫三百年来,再寻不出比我更短命的妃嫔。
此刻的历千撤,定是认定了我谋害宁王幼子。谁让我平素将"娇纵"二字刻在脸上?打翻御前茶盏是常事,罚跪嫔妃如家常便饭,连御赐的翡翠镯子都敢当面摔碎。这恶名传得比宫里的流言还快,待到宁王世子暴毙,朝臣联名上奏的折子堆得比案头文书还高,个个痛斥我蛇蝎心肠,不配位列贵妃。
接旨那日,我气得发抖,痛感陛下竟也不信我?我扯下珠钗哭着要去闯御书房,却在廊下撞见庄姝宁。这毒妇见我失势,当即撕扯着我的发髻哭嚎:"你这贱人!还我外甥的命!"挣扎间被她猛推一把,后脑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再醒来时,竟已重活一世。
前世被贬后禁足的第一月,我数着窗棂上的冰花,看它们慢慢融成水痕。宫人窃窃私语,说陛下西南出巡带回个美人,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待到解禁那日,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慕寒烟,一个连家世都模糊的江南女子,竟被直接封为婉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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