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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刺痒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变得更加难耐。

黑暗无边无际。

而她知道,从今往后,即使他不在身边,那部沉默的手机,也成了他无处不在的化身。

那单向的、随时可能响起的铃声,将成为她漫长囚禁岁月里,最无法摆脱的梦魇之一。

驯化的第二步,不是身体的禁锢,而是让恐惧,浸透她的每一寸精神疆域,再无安宁。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一根烧红的针,在沈絮瑶的耳膜上反复穿刺,留下持久的嗡鸣。

她维持着瘫坐的姿势,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储物柜。

直到那嗡鸣渐渐被房间里更庞大的死寂吞没,四肢百骸的寒意才如潮水般席卷上来。

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牙齿格格作响。

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不匀的呼吸声,和手腕皮肤下那顽固的、令人焦躁的刺痒。

李道松那通简短到诡异的电话,没有带来任何实质信息,却像在他无形的疆界之外,又竖起了一道带电的铁丝网——

他随时随地,可以一个电话,就将她拖回他制造的恐惧泥潭,哪怕他人不在场。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虚软。

摸索着回到地铺,重新裹紧毯子。

寒意从水泥地透过薄薄的垫褥丝丝缕缕地渗上来,即使加了一条毯子,也仅能勉强维持体温不被彻底夺走。

黑暗像有质量的实体,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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