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
几天后,姐姐温琪从巴黎“满载而归”。
傅景成也回来了。
晚上正在浴室里洗澡。
温苒路过他的房间,就听见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进去。
原本打算替他接听电话。
没想到她刚拿起手机,那边就自动挂断了。
温苒看见傅景成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温琪”二字。
所以刚刚这通电话是“温琪”打来的?
已经这么晚了?姐姐打电话找她老公做什么?
温苒本能地皱眉。
很快就看到温琪给傅景成发来的消息。
“景成,谢谢你在巴黎替我买单,你送我的这些礼物我都好喜欢!还是你最了解我!”
温苒脑袋嗡地一声。
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这几天温琪在朋友圈里轮番晒她在巴黎采购的各种高定、珠宝、包包……
每一款都价值不菲。
千金群里无不羡慕的。
温苒本以为是她大妈买的。
没想到竟是她老公傅景成出的钱。
要知道她跟傅景成结婚这么久,傅景成从未送她过任何礼物,更加没在她身上花过一分钱。
傅景成是私生子,小时候跟他母亲相依为命,过得十分清贫。
直到成年后才被接回傅宅。
他平日里素来节俭,对她这个妻子甚至可以说抠门。
怎么到了温琪这里,傅景成就这么舍得了?
果然金钱是衡量一个男人爱的最直观标准。
以前温苒还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逃还来不及呢?
最好以后见面都装不认识。
商冽睿眼眸微微一暗,眉梢轻挑。
透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真不用了,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
温苒察觉到男人的不悦,但还是尴尬地再次摆手。
这次她加重了“老公”二字。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有老公的人!
“……”
商冽睿嘴角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
直接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望着宾利驶离的车影,温苒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想到刚才那个男医生在诊室里对她说过的话。
她这个病跟她长期缺乏性生活有关。
药物只能起到调理的作用。
若想彻底治愈,还是要多跟男人发生关系。
今晚老公傅景成刚好出差回来。
她得抓住这次机会。
温苒马不停蹄地去了趟商场,买了傅景成喜欢的情趣睡裙,助情的香水。
回到家后,又拿出珍藏多年的红酒。
她的计划是,先跟傅景成喝酒,等他喝醉了之后,再和他上床。
傅景成本身有严重洁癖,比较抗拒过夫妻生活。
婚后这一年,她所有提出性要求,都被他拒绝了。
也因此对温苒造成了极大的生理心理压力。
现在她患上了这个病,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切准备就绪,她才发现自己好紧张。
这是她婚后这么久,第一次别有用心地“勾引”老公。
心跳快得好像随时会蹦出来。"
像只受惊的猫,瞬间从他身上弹了起来。
她癔症还没好。
怎么禁得起他这样撩?
可偏偏她起身的速度太快了,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车顶。
她吃痛地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再次跌回到他的腿上。
好巧不巧地又碰到了他那儿……
只听男人粗哑的一声闷哼。
温苒这下子连耳朵根都红的彻底。
心脏更是砰砰砰地猛跳。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商冽睿却不让了。
“别乱动!”他扣住她的腰肢,嗓音压抑。
“可是……”温苒俏脸通红,欲言又止。
她就这样坐在他双腿上,总不妥吧。
何况她明显感觉到他那的反应……
商冽睿身体紧绷,呼吸沉沉。
刚才温苒一下子跌他腿上,他差点没把持得住。
身体里潜伏已久的欲望,再次被她挑起。
这女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失控!
扣住她腰身的手倏然加重了力道,商冽睿凑近她耳边沉声警告:“再乱动,信不信我在车上就办了你?”
温苒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炙热。
都是成年男女了,温苒自然知道他不是吓唬她。
他的身体反应很真实。
除非她真想跟他发生什么。
否则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乖乖待他腿上,不要乱动的好。
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归于平静。
但车厢里的气氛明显更加暧昧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攥紧了方向盘,不敢往后看,正襟危坐着。"
更不想因此去跟商冽睿开这个口。
“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商冽睿一个助理而已,你觉得我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吗?”
温苒:“不如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洪兴社的人多少钱,我们一起想办法尽快把这笔钱还上。”
在她看来,还钱比欠人情容易。
尤其还是欠商冽睿人情。
以她跟他的交情,要他帮忙就不容易。
他就算真愿意帮,这个人情她也还不起。
还不如直接帮温兆良想办法把钱凑上。
温兆良有些吞吐:“也就……三个亿!”
温苒直接惊呆:“什么?三个亿?这么多?”
上回他欠了三千万赌债,已经把爸爸气得要死。
这回竟然翻了十倍?
他还真敢啊。
温兆良狡辩:“一开始没这么多的,我也就问他们借了一千万投资而已,谁知道利滚利最后就变成这么多了?”
他最近要不是缺钱,上回梁天龙看上温苒,说给他一笔钱,他也不会同意帮忙。
温苒抚额。
实在头疼。
她没想到温兆良越来越过分,这都欠了上亿了?
这还怎么还?根本还不了嘛。
她怀疑温兆良肯定又是被人做局了。
想要报警,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
“这不是温助理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跃超。
他一看到她,立即就惊喜地朝他们走来了。
温苒冲他礼貌地点头,正愁着现在要如何称呼他。
温兆良已经率先喊道:“妹夫,原来你在这啊!我妹妹最近在到处找你呢。”
秦跃超仿佛才注意到他:“你是……”
温兆良自我介绍:“我是温琪的哥哥,温兆良。”
尽管秦跃超一点都不喜欢温琪,但他们现在到底是名义上的夫妻,眼前这位就是他的大舅子。"
大Boss怎么会这么问?
难道她癔症发作已经被他看出来了?
“商总、我有急事……先回办公室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低着头就要离开。
却被一股不容抗拒地力道扯了回来,压在了会议桌上。
“问你话呢?”
商冽睿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
大有她不肯回答,他就不会放过她的架势。
温苒此时癔症发作强烈。
他的大掌刚触碰上她肩膀的那一秒,她立即感觉到那一块肌肤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我……没有……惦记您……”
温苒声音吞吐,答非所问。
她此刻满是之前他帮她检查的画面。
一波波的战栗感穿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的思维都快吞没了。
可她这话一出,就后悔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
温苒俏脸迅速涨的通红,不知所措……
“没惦记刚才开会的时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商冽睿一双深邃的双眸犀利地凝着她: “莫非是想要对我意图不轨?”
温苒的心猛然一跳。
急忙摇头:“我……怎么敢?”
她这话说得格外心虚。
其实她就是觊觎他的身体已久。
只是打死她都不能承认啊。
商冽睿突然俯身逼近她,双手撑在她身后桌沿的两侧。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在会议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公然勾引我?”
温苒别开脸,不敢看他冷锐的眸。"
黄翊安脸色一阵青白:“你!”
若是以前温苒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了。
可现在他瞪了她半晌,愣是一个脏字都骂不出口。
温苒现在可是大Boss指名要的人,他现在教训了她,不等于打了大Boss的脸吗?
何况她现在连升数级,已经成为他的领导了,他暂时不宜正面得罪她。
“既然大Boss赏识你,你升上去好好干!否则升得太快,小心摔得越惨!”
黄翊安隐忍着怒气冷声警告完,最后只能悻悻地离开。
黎丽来到她面前,安慰道: “别理黄经理,他就是小心眼,怕你到Boss那里告他黑状。你赶紧收拾东西去楼上总裁办报道吧。”
温苒抿唇一笑,心里却在叫苦。
其实她宁愿留下来被黄翊安“奴役”,也不想升去楼上总裁办公室做什么助理。
天知道她日后天天面对商冽睿那样的极品男人,看得到却吃不着,癔症会不会加重?
尽管不情愿,一个小时后温苒还是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男人冰冷浑厚的嗓音。
“总裁……”
温苒调整好情绪,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
商冽睿正在低头批阅文件,头也不抬。
“温助理,你今天迟到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严厉。
“我……”温苒刚想找借口解释。
商冽睿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扣除这个月的出勤奖。”
温苒:“……”
她才迟到一天,这个月的出勤奖就没了?
他这简直比黄翊安还黑?
只是她来不及质疑,就听见商冽睿再次下令:“你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帮我把休息室打扫干净!”
什么?
第一天上任就让她打扫卫生?
她这个助理跟保姆有什么区别?
温苒刚想抗议,可对上商冽睿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是!”"
温苒挑眉:“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外卖,所以没帮你点。”
傅景成:“……”
她的意思是,他晚餐自行解决?
温苒又朝他走过来:“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升职了,现在是总裁助理,以后工作会很忙,就不亲自下厨了!你晚餐自己在外面吃吧?还有你的衣服,我估计也没空帮你洗了。”
傅景成再次愕然。
他第一反应,温苒要罢工?
随即极其不悦了起来。
这些都是她妻子的义务。
她以前都做的很开心,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温苒想离婚。
但还没想到要怎么离。
她知道温家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至于傅景成,除非离婚后她姐姐温琪愿意马上嫁给他。
否则离了婚,他连温琪的妹夫这层身份都没有了,拿什么接近心上人?
所以她想离婚,老公既不同意,又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就只能她靠自己。
任重而道远啊。
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解决事情,她得自己想个办法才能离掉。
温苒坐在办公室里发愁,突然内线电话响起。
商冽睿沉冷的命令声传来:“过来。”
温苒重新调整情绪,踩着高跟鞋走向隔壁的总裁办。
“扣扣扣!”
“进!”
温苒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商总,您找我?”
商冽睿正坐在大班椅上,埋首处理文件,头也不抬。
只吩咐道:“沙发上的衣服,换上!”
温苒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放着一个礼品袋。
她疑惑地走过去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礼服。
“商总,这?”温苒不明所以地再次望向他。"
商冽睿眉头瞬间打了个结。
两片利刃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双锐利的深眸死死地锁住她,带着几分惊愕。
他估计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一下子这么大胆,两次连着顶撞他吧?
“你再说一遍?”
商冽睿朝她走近,高大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势,完全把她的全身笼罩住,似随时能让人窒息。
温苒顿觉不寒而栗。
有些懊恼刚才自己那么冲动了。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商总,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她承认她怂了。
可商冽睿并没有因此放过她。
他眼神极为犀利地瞅着她:“怎么,怕了?”
“谁、谁说我怕了?”温苒下意识地辩驳。
只是低垂眉眼,心虚地不敢再与他对视。
“抬起头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商冽睿命令。
温苒身子本能地一颤。
被他这么一吓,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下腹一阵绞痛。
脸色也倏然变的苍白。
商冽睿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略显不耐:“温助理,我在等你……”
温苒咬着牙:“你能先离开吗?”
下腹的疼痛,令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应该是来痛经了。
“你!”
商冽睿阴沉着脸,终于压制不住怒气要爆发了。
只是他很快发现温苒的异样。
“你怎么了?”
他急切地问,高大的身子将她揽进怀中。
温苒的下腹疼痛已经愈发明显。"
卧房里已经没热水了。
她随手披了件衣服,下楼准备去厨房里倒杯水吃药。
路过隔壁老公傅景成的卧房,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可疑的闷哼声。
温苒早已不是无知少女。
深知这样的闷哼声代表着什么。
她立即透过虚掩的门缝望去。
就见晦暗的光线下,傅景成坐在床边,竟对着一张照片在……
他喉结上下滚动,粗哑的嗓音不停地低叫着:“琪琪,我老婆,我只要你……只爱你……”
轰——
温苒脑子里嗡地一声炸裂了。
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
琪琪?
她大妈的女儿?
温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温琪。
她父亲温季礼一共有两房太太。
大太太沈傲兰,育有一女温琪。
二太太程婉怡,育有一子一女。
儿子温兆良作为温家唯一的男丁,刚出生就被过继给大太太沈傲兰做儿子。
只有她这个不受宠的小女儿是待在程婉怡身边长大的。
但她从小就不受母亲程婉怡待见。
比起她,程婉怡更喜欢儿子温兆良跟大太太的女儿温琪。
对于她的婚事,程婉怡从不上心。
全权交给她父亲跟大妈安排。
不过温苒在嫁给傅景成之前,自己也找人打听过,确定傅景成喜欢的是温家小姐,她才嫁的。
她那时候还以为傅景成喜欢的是自己。
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傅景成心里的那个人,其实是她长姐温琪。
只因为傅景成私生子的身份配不上温琪,只能退而求其选择她。
但婚后傅景成一直以自己严重洁癖为由,拒绝碰她。"
秦家是顶级豪门,秦跃超又是独子,多少名媛千金羡慕呢。
现在在她跟秦少爷正式结婚前曝出这种新闻,摆明了就是给温琪使绊子,让她嫁不成。
……
总裁办公室里。
秦跃超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不解地望向大班椅上的商冽睿。
“你说你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商氏不去继承,一回国就跑来瑞星了?”
他跟商冽睿曾经是发小,商冽睿去国外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最近听说商冽睿回国接手瑞星,他特意过来探望老朋友。
商冽睿淡淡瞥了眼他:“要你管,我暂时不想接手家业不行?”
秦跃超挑着眉:“行,当然行啊!别像我一样,刚接手家业就被安排了一桩婚事!”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温苒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秦跃超看见她的那一瞬,眼眸一亮。
商冽睿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秘书这么漂亮。
“总裁,您要的咖啡!”
温苒将泡好的咖啡,端到商冽睿的办公桌前。
忽然感觉到一道异常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瞟过去一眼,瞬间惊愕:“秦少?”
秦跃超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他。
“认识我啊?”
温苒低笑含颌。
他都快成为她未来姐夫了,她能不认识他吗?
不过秦跃超就未必认识她了。
她在温家存在感一向很低。
何况他跟她姐姐温琪这桩婚事,他还是被逼迫的那个,自然对未婚妻温琪这边的情况没什么兴趣多了解。
“美女,有空一块喝杯咖啡啊?”秦跃超竟然主动朝她走过去,笑着提议道。
温苒听见秦跃超叫自己美女。
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果然没认出来她是他未来老婆的妹妹。
不等她回答,就听见商冽睿冷声瞪向秦跃超:“还不走?”
秦跃超赖着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