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我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房门却被轻轻敲响了,门外站着的,是端着一杯牛奶的大姨姐。
或者说,是端着一杯牛奶的温见鹿。
“怎么了阿肆,怎么坐在地上?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又想小鹿了?”
温见鹿以大姨姐身份回来的这大半个月,她对我一直都很好,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已故妹妹的丈夫。
无数次在面对她的关切时,我总觉得恍惚,婆婆总将我的恍惚归结于对温见鹿太过思念。
我悄悄将手机锁屏,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刚刚有点不舒服,一下子没站稳。”
温见鹿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牛奶放到一边,小心地将我从地上扶起。
“好了,你也别想这么多,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快起来吧,我给你热了牛奶,你喝了早点休息,别想这么多,你这个样子,小鹿在天上看到也不会安心的。”
听到她口中提到的名字,我终于不想再忍了,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质问。
“你真的不是温见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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