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僵着脸要夺回方帕,许清薇却死死攥着,拉扯间方帕掉入擦地的污水中。
同一时间舒窈着急去拿,许清薇一个假摔摔在地上。
门外的裴舟屿冲进来将许清薇扶起,神色不明:“怎么回事!”
“我想借舒小姐的帕子用用,结果舒小姐气得辱骂我还推我一把!”
舒窈气得反驳:“我没有,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绝不可能给!”
说完舒窈不顾裴舟屿黑透的脸色大步离开,将两块方帕再三清洗了好几遍才松口气。
就当舒窈以为事情过去了,半夜才发现置身于楼梯口。
一旁的保镖神色迟疑:“裴总您是不信舒小姐吗?她说了不是她做的......”
裴舟屿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相信还不够,只有把窈窈推下去才能给爸妈和清薇一个交代。”
舒窈全身瞬间僵硬,不断咀嚼着裴舟屿的话,心如刀绞。
下一秒,极致的眩晕袭来,舒窈全身的每一处骨头像是被人打断重拼。
大脑断片的几秒间,舒窈想起裴舟屿承诺永远相信她的誓言。
在现实的衬托下,荒缪又可笑!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次卧的吊灯,裴舟屿惊喜地喊出声。
“窈窈,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