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屁事?
“礼金不能少!”
傅景成特别强调,说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是我那份,你到时候帮我给你妈一块交上去。”
这还是傅景成娶她后,第一次给她钱。
不过是为了她姐姐温琪嫁的体面一些。
毕竟温琪是上嫁,嫁的又是秦家那样的顶级豪门。
陪嫁少了,会让婆家看不起。
傅景成倒是会替她姐姐操心。
“明天我们一起搬去温宅,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傅景成积极热情地说。
温苒没再吱声。
转过头去继续清洗内裤。
傅景成都如此不加掩饰对她姐姐的关心了。
她也懒得遮遮掩掩。
傅景成看到她洗别的男人的内裤就看到吧。
大不了摊牌好了。
傅景成又交代了一些温琪大婚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全程压根没理会温苒在做什么。
温苒清洗内裤的时候,因为心里憋着气,下意识地多用了一些力道。
以至于洗完了才发现,商冽睿的内裤居然被她洗破了一道口子。
这下肯定是不能穿了。
她只能再去买条新内裤赔给他。
……
两天后,温琪大婚。
温宅一早就热闹非凡。
所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包括她母亲程婉怡,简直比她出嫁的时候还要激动。
她大妈沈傲兰自是不用说了。
她女儿温琪能够高嫁秦家,她简直红光满面、神采飞扬。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温季礼,也难得的面露笑容,不再那么严肃。"
母亲似乎忘记了,一年前她跟傅景成结婚的时候,不但没有举行过婚宴,就连婚纱照都是她一个人拍的。
温家,包括她母亲程婉怡,谁帮她说过一句公道话了?
现在温琪大婚,只不过新郎官迟到了一会,整个温家都愁云惨雾的。
连她父亲都出面主动干涉了。
她老公傅景成更是比谁都急。
她跟温琪谁更受宠,早已不言而喻。
别人她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她母亲程婉怡,为什么也要对大妈的女儿这么疼爱?
要知道她结婚那会,大妈不仅煽动她父亲一切从简,还联合傅家那边一起给她下马威,让她嫁的十分寒酸。
平日里大妈哪次见到她不横眉冷对。
甚至对她母亲都动辄辱骂,从来不把她们母女当人看。
她在大妈眼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可温琪在她妈眼里,却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当宝。
温苒心里难免不平衡。
恰好有个端着香槟的侍者路过。
温苒从他手里拿了一瓶香槟。
一个人去了外面的露台上,喝了起来。
“原来你在这啊。”
正喝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温苒抬起醉眼看过去,
竟然是她哥哥温兆良。
“有事吗?”她恹恹地问。
今天是温琪大婚,全家关注。
温兆良身为温家唯一的儿子,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就算是温琪的面子,他也常常不给。
“当然有好事了!走,哥带你见一个人!”
温兆良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出了宴会厅。
温苒刚才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
但她并没有完全醉,脑子还算清醒。"
商冽睿停下动作,转头惊疑地扫了她一眼。
眼前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又娇又媚,长着一张艳丽又纯欲的脸。
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像她这个级别的美女,身边应该不乏追求者,可她竟然说她没有性生活?
“我……我是……那里……有点……难受……”
在男人深沉地眸光下,她红着脸支吾道。
商冽睿捏着消毒棒的手指,蓦然收紧了几分。
但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目光锁住她:“难受?”
温苒:“……”
她该怎么形容呢?
“就、就是……”
她咬了咬红唇,欲言又止。
商冽睿看着女孩完全羞红的脸蛋,喉头微微滚动。
身体不可抑制地窜起一团火。
他按耐住那点心思:“什么情况导致的?”
温苒支支吾吾,实在不好意思说:“就,就……我……”
她能说她欲望特别大,其实特别想要?
但结婚一年多,老公傅景成根本没碰她。
而且随着她欲望越来越大,越来越想要。
傅景成反而还躲着她。
甚至特别害怕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
温苒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但这样显然不够。
她想要。
想要得更多。
商冽睿观察她的反应,“结婚了吗?”
温苒下意识地点头。
不知为何他居然有些失落。
商冽睿眸色暗了暗:“先躺下来吧,我检查一下!”"
商冽睿眼底深处幽暗了一下。
原本他在这场无聊的婚宴上,撞见她十分惊喜。
温苒今晚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
化着很淡的妆,娇艳中又透着一股清纯。
明显就是想要低调。
可她的颜值太高,气质又独特。
还是吸引了婚宴上不少男人的注意,包括商冽睿。
只是温苒的身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
这是商冽睿第一次看见温苒跟傅景成在一起。
即便没有正式做介绍,他已经猜到傅景成的身份应该是她的丈夫。
商冽睿心里酸的冒泡。
尤其温苒见到他后逃避闪躲的目光,更是让他格外不是滋味。
商冽睿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晦暗的失落。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
温琪怒摔了一个酒杯。
婚宴已经开始,可作为新郎官的秦跃超却迟迟未到,实在是打她的脸。
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受不得这种委屈。
差点没冲过去直接对秦家父母发飙了。
幸好她伴娘团的闺蜜们将她扯了回来。
温季礼立即示意她大妈去安慰女儿。
他则过去跟秦家父母交涉。
见状温苒身边的母亲跟丈夫都十分担心温琪。
傅景成直接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必然是去关心温琪了。
她母亲程婉怡也忧心忡忡:“这秦家大少爷怎么还不来啊?难怪琪琪会生气,这不是让琪琪跟我们温家难堪吗?”
“妈,您别担心,秦少爷一定会来的。”温苒轻声安慰母亲。
“可万一他不来了怎么办?琪琪怎么受得了?”程婉怡此刻满心都是温琪:“不行,我得过去劝劝琪琪!”
她说着就撇下女儿,自己也赶去休息室那边探望温琪了。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温苒失笑了一下。"
“饿了?”
直到商冽睿的嗓音突然响起。
温苒惊愣一下,回神:“没啊……”
商冽睿别有深意地问:“那你一直盯着我看?”
温苒俏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不是他先盯着她看的吗?
不过他确实配得上秀色可餐四个字。
温苒小声地嘟嚷:“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话落,商冽睿居然没否认。
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而且目光极具穿透力,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温苒忽然有些呼吸不稳。
急忙别开视线。
没想到商冽睿竟然迈步朝她走来。
他高大的身子来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颌。
“你躲什么?”
两人此时靠得极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温苒美眸闪烁,声音吞吐:“我怕你沉迷在我的美色中不可自拔……”
商冽睿眉梢轻挑:“我沉迷,你怕什么?”
“……”
“怕我吃了你?”
此刻他的俊脸近在咫尺,气息缠绕在她身旁。
办公室里的温度在逐渐攀升。
温苒脑子里的画面开始朝不可描述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脸红到发烫!
就连呼吸都变成了热浪。
只觉得身体在被什么灼烧着,恨不得马上扑倒他。
盯着他看了半晌,温苒眨巴着眼睛,终于说出口:“我是怕我吃了你!”
商冽睿:“……”"
却在发现隔壁傅景成的房间空空如也,他昨晚一夜未归后。
她的癔症又犯了。
脑海中忍不住去想,傅景成夜不归宿的原因。
难道他昨晚跟她姐姐温琪在一起?
温苒越想越难受。
不仅是心理上,更多的是身体上。
商冽睿打来电话的时候,温苒正红着脸……
她原本顾不得接听的,没想到竟然意外碰到了手机屏幕。
手机被接通了。
商冽睿刚想开口,就听见对面传来温苒的喘息声。
“你在干什么?”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需求心照不宣了。
何况他知道温苒有那方面病。
“总、总裁……”
温苒瞬间石化,大脑呈死机状态。
手机那头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像她公司空降的大Boss?
她整个人有一瞬的惊醒,但很快被感官所淹没。
商冽睿矜贵俊美的脸倏然变得黑沉。
“你这么晚不来上班?竟然在家里做这种事?”
温苒俏脸发烫。
实在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解决的时候,竟然意外接听了大Boss的电话?还这么巧被他听见了?
但她真的是忍不住了。
她的癔症发作起来,根本控制不住。
“我……我已经辞职了啊……”温苒断断续续地出声。
商冽睿眉头紧蹙:“辞职?我怎么不知道?员工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并且配合法务部调查交接工作,否则视为违约,需赔偿公司两年的薪资!”
温苒差点没吐血。
照他这个说法,她现在离职岂不是这两年白干了?挣得薪水全都交违约金了?"
温苒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
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医生?
明明她已经结婚了,有老公的啊。
竟然还不由自主地俏想了别的男人。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开放了?
可傅景成根本不愿意碰她。
她现在有老公跟没老公几乎没区别。
温苒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再次想到了那个男医生。
尤其是今天在医院门口,他叫她上车的时候。
她看到了他口罩下的整张脸。
真的好帅啊。
比傅景成还要帅呢。
要是她能跟他做……
温苒再次打住自己的邪念。
就算傅景成不碰她,她也不能想别的男人啊。
她这无异于精神出轨啊。
但温苒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颤抖地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里面的……
婚后这一年来,每次傅景成拒绝碰她,而她又癔症发作的时候。
她都是靠想着傅景成,自己解决……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脑海里想的人,竟然不是傅景成。
而是那个男医生……
……
缓了好半晌之后,温苒才缓了过来。
嘴角甚至还留下了一道淡淡地水渍。
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
她大口地喘着气,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温苒急切地下床,打开包包,找到今天从医院里开回来的药。"
白琳连忙点头:“是啊,Boss还是很体恤下属的……”
温苒神情复杂。
可是她的脚伤,并非是工伤啊?
商冽睿不仅算她工伤,还专程派了自己的首席秘书来照顾她?
这世上有他这么好的老板吗?
温苒拒绝不了白琳的好意,只能任由她将她扶上车,又亲自开车将她送回家。
“温助理,你一个人住啊?”
到了家,白琳扶着她在沙发上下来后,突然问。
温苒摇头:“我跟我老公一起住。”
白琳吃了一惊:“你……结婚了?”
温苒不明白她怎么这么惊讶:“是啊,怎么了?”
白琳心下震了震。
Boss第一次派她来照顾一个下属,她本以为Boss对温苒有意思。
没想到温苒竟然已经结婚了。
那Boss岂不是要当小三?
“没、没什么……”
白琳压下心中的疑惑,“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已经结婚了。”
哎,可怜他们Boss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结果人家还已婚。
“你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温苒客气地招待她。
白琳看了眼她的脚:“不用了,我自己来吧,白开水就行。”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一杯给了温苒。
“Boss说放你几天假,你这几天如有需要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白琳对她说。
温苒:“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了,会有人照顾我的。”
白琳点点头,没有细究。
猜测这个照顾她的人,应该就是温苒的丈夫。
她这不都结婚了吗?
老婆脚受伤了,老公照顾她天经地义。
回去总裁办后。
白琳就将今天从医院接送温苒回家一事,一五一十都跟商冽睿汇报了。"
温苒急忙避开,不在意地说:“总裁来任职,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她大学毕业就被大妈安排进了这间公司。
美其名曰:让她去别家公司历练。
实际上就是防着她进温氏,担任要职。
温氏是留给哥哥温兆良跟张姐温琪继承的。
她这个小妈所生的不受待见的女儿,根本没资格进入。
尽管从小到大温苒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也比哥哥姐姐更加刻苦勤奋。
但她既不是光宗耀祖的哥哥温兆良,也不如姐姐温琪得宠讨喜。
所以一毕业,她就被大妈排挤在温氏大门外。
而她小妈也从未替她说过一句话。
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从小到大经历太多,温苒早已经习惯。
知道大妈不喜欢她冒头,小妈也不会为她出头。
所以这两年来,她一直安分守己地在这家公司里干个不起眼的小职员。
不争不抢。
尽量不跟哥哥姐姐有利益冲突。
她既不想升职,也不需要加薪,所以空降总裁,根本与她无关。
黎丽一把将她按回到座位上,恨铁不成钢地说:“听见总裁要来了,你居然没反应?你还算是个人吗?现在全公司上下男男女女都拼了命地把自己弄漂亮,恨不得第一次见面就能吸引总裁的注意,虽然你天生丽质五官底子好,但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我打听过了新总裁年轻又英俊,绝对不会委屈了咱们……”
温苒有些想吐血:“那你画得漂亮点就好了嘛,我真不用,我还有很多事情做……”
黎丽强按住她不放:“万一我不被挑中,你被总裁看上也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想在职场上立于不败之地,除了杰出能力跟吃苦耐劳的精神外,有个强硬的靠山才是关键!若是新来的总裁能看上我们,以后在公司可就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上午十点。
公司底楼大厅,早已经人满为患。
所有人皆是毕恭毕敬,翘首以盼地望着门口,等着总裁驾临。
黎丽好不容易在人群堆里将温苒扯到最前排的位置。
“这也太靠前了吧。”
温苒刚想往后站,空降总裁已经到了。
十几辆保镖车簇拥着一辆超级豪华的劳斯莱斯豪车,在公司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名带着黑色墨镜、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来。
男人身形冷峻,气场强大,犹如王者一般。
在身后几十名保镖的簇拥下,声势浩大的往公司里走。"
电梯门一打开,黄翊安刚巧在里面。
温苒现在肚子正痛呢,没功夫搭理他,低头走进去按了关闭键。
可黄翊安却一眼就瞧见她身上这件男士外套了。
正想质疑,眼瞧着电梯门要关上,他只能暂且出去。
但他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把这事如实跟温家大太太禀报上去了。
……
温苒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她忙了一天,又来了大姨妈,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只想赶紧回房休息。
没想到傅景成的房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这么晚回来?”
他一见到温苒就开口质问。
目光落在她披着的男士西装上,先是一愣,随即胸口腾起一股没来由地怒火。
温苒本想解释,她最近都在加班。
可想到之前傅景成跟她曾说过的话,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
“加班而已,我的事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报备吧。”
她用同样冷漠疏离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景成脸色难看。
偏偏这句话又是他自己之前说过的。
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可看到温苒身上披的男士西装,他眼里又忍不住冒火。
“你身上的西装哪来的?”
他不悦地质问。
温苒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披着商冽睿的西装。
“哦,这件西装啊,同事借我的!”
她继续淡漠地回答,学他之前的模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男同事?”
傅景成脸色顿时又黑又臭:“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
看着他那副生气地模样,温苒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