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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拙,放开这酒盏,我带你回去。”
应长安伸出修长的手指,准备拿走被张拙紧紧握住的酒盏, “没事了,我会给你个交代,阿拙,相信我。”
老娘此生都不会信你,狗男人!
只是……
老娘今儿身子不爽,暂且这般吧。
想到这里,她身子软软一靠,瘫软在应长安怀里,晕了过去。
“阿拙?”
应长安拿开毒酒,一看怀中女子毫无声息,立时呼喊起来,“快去请大夫!”
这时,应福兴才上前半步,小心翼翼说道,“二公子……,少夫人不守妇道,老夫人吩咐——”
“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来人!”
小将齐文上前半步,“大人, 属下在!”
“把这二人连着外头所有护卫,全部绑起来,谋害主子,意图不轨,送官!”
啊!
这话一出,应福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公子息怒,属下……,属下也是听命行事……”
然而, 未等他再说第二句话,齐文一声呵斥,带着几个亲兵就上前压制二人。
绿姑慌张起来,“二公子饶命,老奴——唔!”
一团破布,塞入她的口中。
绿姑满脸惊惧,浑身颤抖不已,适才咄咄逼人,要给张拙喂毒酒的跋扈架势,荡然无存。
应长安懒得理会。
他稍微使劲,就打横抱起了怀中女子。
轻若无物!
她实在是太瘦了!
走到窗棂处时,借着光线,他低头俯瞰怀中女子,才觉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可唇色依然嫣红,天生丽质的京城第一美人,却穿着朴素,钗环无一。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薄待厌弃了十年的妻子。
上辈子,他跪在昭狱之中,听得不远处幂篱之后的声音,才觉得懊悔。
“我那可怜的姨母,何错之有?你若是不喜,休了就是!她嫁与你时,十里红妆,六十抬嫁妆价值连城,你们魏国公府悉数贪掉也就罢了,竟还留不得她一条性命。”
他跪在死牢,说不出半个字来。
“若不是姨母眼瞎,看上了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有眼无珠,不识好歹,空有一身本事,却受尽背叛、**、**,身在此处,也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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