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精品推荐
  •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精品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6-01-27 16:44: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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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裴定玄柳闻莺的精选古代言情《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小说作者是“袖里春”,书中精彩内容是:【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多男主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千金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多腌臜事。于是,她只想攒够银子出府,买间小院和铺子,再招个入赘夫婿,和孩子过好小日子。然而,公府里的几位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每晚在窗外窥视,淡漠严肃公府大爷。外表君子实则阴湿,身有暗疾绝嗣二爷。和小少爷抢吃的,年轻气盛纨绔三爷。柳闻莺望着眼前的修罗场,彻底懵了:只想安稳度日,怎的就被一群大佬缠上了?...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罪魁祸首取出,小主子也不怎么哭了。
温静舒吓得脸色发白,将儿子抱在怀里,心疼得直掉眼泪。
“好好的,怎么会有针呢?是谁要害我儿!”
裴夫人亦是震怒,“查!这襁褓是谁经的手?”
很快便查清,襁褓是新买的,上面的绣花针是绣庄的绣娘落下的。
襁褓则是上一个轮值的奶娘新换上,因着赶时间,并未仔细检查,竟未发现里面混了一根针。
绣庄粗心大意,管事已经前去要说法。
而那奶娘也被叫来,得知前因后果,吓得魂不附体,跪地求饶。
盛怒之下,裴夫人下令重罚粗心大意的奶娘,扣三个月月钱,并打了十下手板,以儆效尤。
处置完失职的奶娘,裴夫人将目光转向柳闻莺。
刚刚她如何找出针,又如何哄好烨哥儿,裴夫人都看在眼里。
“今日多亏了你心细如发,否则烨哥儿不知要受多少罪。”
大夫来检查过,只是后背被扎出个小针眼,涂点药连疤都不会留。
裴夫人语气温和了些,“你叫什么名字?”
“回国公夫人,奴婢姓柳,叫闻莺。”
裴夫人点点头,对身旁的嬷嬷吩咐:“赏柳氏十两银子,外加两匹杭绸,算是嘉奖她今日的细心和功劳。”
“谢夫人赏赐!”
十两银子,抵得上三个多月的月钱了!
午后,柳闻莺回到幽雨轩。
没过多久,国公夫人承诺的赏赐便被两个丫鬟送来。
十两亮闪闪的银锭子,还有两匹触手滑腻的上好绸缎。
其他奶娘看着那些赏赐,眼神各异,有羡慕的,也有暗自咂舌的。
而被罚了月钱、打了手板的奶娘姓李,此刻捧着自己红肿的掌心,坐在角落的铺位上。
屋子的门没关,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柳闻莺得的赏赐。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不过几刻钟,凭什么自己倒了血霉,挨打受罚,而她却能在主子面前,还得了丰厚赏赐?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李奶娘霍然站起身,指着柳闻莺的鼻子骂:“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那根针,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故意不说,偏偏等到夫人面前,当着所有主子的面,才装模作样找出来。”
“你就是存心踩着我往上爬,在主子面前表现你自己,好深的心机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把小少爷伺候好,还怕没有赏赐吗?
“都下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屋。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闷。
田嬷嬷脸色难看,她作为管事嬷嬷,罚的也是最多,自顾自走在前面。
柳闻莺两人默默跟在后面。
直到回了幽雨轩,田嬷嬷径直回了屋子,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翠华才看向柳闻莺,有话要说。
“翠华姐?”
翠华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些,“经过今日这事,我也看出来你是个老实本分,心思正的。”
柳闻莺有些意外,没有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秋月已经被撵出去,府里就剩我们两个奶娘,小少爷那边的活计定然比以往更重。”
“所以……翠华姐是想咱们日后互相帮衬?”
“是这个理。”
她主动示好,柳闻莺也没有让人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点点头。
翠华见她人不坏,也直白说:“你带着孩子不容易,我晓得,往后你若去当值,我帮你照看一会儿也无妨。”
这话简直说到柳闻莺心坎坎,她怕的就是当值时落落无人照看。
之前实在没办法,只能硬扛,现在翠华主动提出帮忙,那可太好。
何况,经历过敏一事,柳闻莺看得出翠华本性不坏,她只是慢热,对外冷淡,实则是个热心肠。
柳闻莺感谢不已。
翠华摆手,“谢什么,说起来你家丫头还吃过我的奶水呢。”
柳闻莺困惑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无?
“还记得咱们刚来第一天吗?你晚上去照顾小少爷,你孩子哭得厉害,秋月嫌吵,竟说要把孩子抱去院外晾着,大晚上的,那风多凉,孩子还不得冻出病来?”
竟还有这事!
翠华继续,“我哪里能让她胡来,当场跟她吵起来,我说都是做娘的,别人的娃娃就不是娃娃了吗?哪能这么狠心?最后还是我抱过丫头,喂了她些奶水,才哄睡着。”
柳闻莺突然气笑了,“她当时不是这样跟我说的,说是你嫌落落吵闹,她看不过去才帮忙喂的。”
翠华冷哼一声,“她那张嘴最会颠倒黑白,若不是那晚我跟她吵过,亲眼见她那副刻薄嘴脸,只怕我也会被骗过去。”
柳闻莺觉得就这么赶走秋月真是轻了,恨不得拿棍子亲自打上十几下才解气。
“你也别往心里去,府里待久了,什么样的人见不到?往后多留个心眼便是。”"

公府便是公府,连给下人准备的冬衣,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比外面寻常百姓家穿的不知要好上多少。
自打入了公府,虽有波折,却得大夫人器重,如今连冬衣都这般周详。
柳闻莺心头愈发笃定,要好好当差,守住她和落落的安稳。
转眼入了冬,北风呼啸,气温骤降。
柳闻莺早早穿上公府新发的冬装,临出门前不忘叮嘱小竹。
“天冷了,把落落的襁褓再裹紧些,领口用绒绳系牢,可别让寒风灌进去。”
小竹连连点头,手脚麻利。
相比之下,小少爷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汀兰院的主屋内,炭火在雕花铜盆里烧得正旺,驱散寒意。
待到最冷的三九天,府里还会烧起地龙,届时更是温暖如春。
小少爷的冷暖,自有无数人精心照料,精细得很。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柳闻莺累了一天,本想搂着女儿早早歇下。
可落落却一反常态,一直哼哼唧唧地哭闹,不肯安睡。
无论是耐心拍抚还是哼唱,都不奏效。
柳闻莺心中起疑,伸手探向女儿的额头,温度高得不正常。
落落发烧了!
小竹年岁轻,没照顾过小孩,缺乏经验,柳闻莺不怪她,最要紧的是赶紧给孩子退烧。
大半夜,柳闻莺抱起落落去找府医。
好不容易敲开了府医的门,胡大夫被从睡梦中唤醒,见到是小孩生病,也不敢怠慢,连忙披衣起身诊治。
他仔细检查落落的状况,又探过脉。
“是风寒入体引发的高热,烧得厉害,得赶紧用药,还要提防夜里惊厥。”
“惊厥?”
柳闻莺是有育婴证的,知道小儿高热惊厥的凶险,若处理不及时,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也就是俗称的烧坏脑子,变傻了。
她的落落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胡大夫,求您救救落落!”
胡大夫提笔迅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柳闻莺,叹道:“方子老夫开了,只是府中药材,都是精挑细选供给主子们使用的,规矩森严,断没有给下人使用的道理。”
柳闻莺不再犹豫,用厚毯子将落落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小鼻子呼吸,准备去府外抓药。
府医所住地方离前院正门最近,柳闻莺便不多想,心急如焚赶到。
值守的门房一听她深夜要出府,说什么也不肯放行。
“不是我不通融,深更半夜的,府里有规矩,下人不得随意出入,你还是等天亮再说吧!”
女儿的脸越来越红,温度越来越高。
柳闻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不管不顾跪下来求他。
“怎么回事?”
裴定玄披着一件墨色大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门房见到大爷,立刻躬身行礼。
裴定玄却不闻不问,只盯着柳闻莺以及怀里襁褓。
“孩子病了?”
柳闻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落落突发高烧,经过府医诊断需防惊厥,以及必须去外面抓药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大爷,求您开恩,让奴婢出去吧,落落她情况紧急,怕是等不到天明。”
裴定玄对门房挥挥手,“放行。”
门房不敢再多言。
“谢大爷!谢大爷!”
柳闻莺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就要往外冲。
“站住。”裴定玄却叫住她。
柳闻莺脚步一顿,不解回头。
“现在已是宵禁时辰,药铺早关了门,你孤身出去,非但抓不到药,还可能被巡夜的金吾卫盘问,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着落落不管,一直烧下去吗?
柳闻莺很快做出决断,“奴婢会小心不碰到金吾卫,孩子实在是等不得。”
“莫要鲁莽,我陪你去。”
柳闻莺不可置信看着他。
裴定玄不再多言,跨过大门,才发现她没跟上。
“还愣着做什么?不是急着抓药?”
柳闻莺现在不是客套拖拉的时候,每耽搁一刻,落落就多一分危险。
她跟着裴定玄,上了马车。
深夜街道空旷无人,唯有国公府的马车疾驰而过。
车厢内,柳闻莺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高烧不退的女儿身上,并未注意到,另一道目光落在她面上,久久不移。"

“怎么了?”柳闻莺不明所以。
“去了你就知道了!”
翠华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来到奶娘们居住的厢房门口。
还未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赵奶娘的声音又尖又急,“……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你的破镯子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下午明明放在枕头底下,回来就不见了。”
李奶娘气急败坏,隐约带着哭腔,“那个时辰就只有你在屋里!不是你偷的,难道镯子自己长腿跑了?”
“呵,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丢了,或者塞到哪个犄角旮旯忘了,又来胡乱攀咬?前几日你才攀咬了柳奶娘,现在又来攀咬我?我看你就是个麻烦精,逮着谁咬谁!”
“你放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平日里装得跟个好人似的,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把镯子还给我!”
“你说谁偷鸡摸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就说了怎么着!你个贼婆娘!”
两人越说越激动,从最开始的对骂升级到肢体冲突,扭打起来。
翠华看得兴致勃勃,甚至从袖袋里掏出一小把红艳艳的枣干,塞了一半到柳闻莺手里。
“来来来,边吃边看,就当是嗑瓜子了。”
柳闻莺被她这举动逗得有些想笑,接过枣干,也捏了一颗。
她们做奶娘的,饮食上诸多忌讳,瓜子之类的炒货容易上火,是万万不能碰的。
但这补血的枣干倒是无妨。
柳闻莺一边嚼着枣干,一边往屋内望。
忽地想起什么事,她对翠华道:“我记得今晚不该是李奶娘去照看小主子吗?”
翠华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谁知道她呢?许是光顾着吵架,把差事都忘到脑后去了吧?管她呢,咱们看咱们的戏。”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田嬷嬷边跑边骂,“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话音方落,她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厢房。
田嬷嬷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乱,随意披了件外衫,压抑不住的怒火快要从眼里喷出来。
李奶娘和赵奶娘也好不到哪儿去,钗环散乱,衣衫不整,田嬷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二话不说,上前两步,伸出两只手,精准地揪住了二人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
“疼啊!嬷嬷饶命!”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瞬间被耳朵上传来的剧痛制服,龇牙咧嘴地松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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