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将落未落,柳闻莺已惊得一颤。
男人指尖一顿,终究收回握拳,淡声补了一句:“回去吧。”
柳闻莺还没有客气地再三道谢,他就已经走远了。
调整好情绪和仪容,柳闻莺也走出假山,回自己的屋子。
许是那日被大爷撞见并训斥,裴曜钧有所忌惮。
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里,他都未曾再来找柳闻莺的麻烦。
柳闻莺乐得清静,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照顾落落和小主子身上。
时光飞逝,小主子已经六个月大了。
长得白白胖胖,大眼睛乌溜溜的。
他不再满足于躺着或被人抱着,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并且开始尝试爬行。
秋日阳光暖融融照进内室。
柳闻莺将一块厚实柔软的毯子铺在罗汉榻上,让温静舒拿着色彩鲜艳的拨浪鼓,坐在毯子一端。
拨浪鼓摇晃,发出清脆声响。
裴烨暄被那鲜艳的颜色和好听的声音吸引,趴在毯子的另一端、
他昂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紧紧盯着拨浪鼓,嘴里发出“啊啊”的急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