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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意思?”江裕城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骤然一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转头看向刘访梅,恰好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刘访梅!”江裕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质问,“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访梅心里一慌,但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装作恼怒万分的样子,对着江裕城嚷嚷道:

“我哪知道她在犯什么神经说出这样的话?”

说着,她假装想到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当家的,我看她就是想挑拨咱们两个的关系,她就是想让咱们的生活不得安宁。咱们要是信了她的话,可不就如她的意了!”

江裕城沉默了,脸上看不出喜怒,仿佛真的被刘访梅说服了。但刚才刘访梅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慌乱,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江莯颜见此,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这样就够了,种子已经种下,江裕城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彻底起疑,而这个契机,很快就会到来。

走出江家的大门后,江莯颜感觉一阵轻松,以后她就跟这个家没有半分牵扯了。

哦,还有一件事没有做!江莯颜想到这里,在芥子袋里挑呀挑,最终选出一张霉运符和一张聚阴符。她指尖一动,两张符箓悄无声息地飞向江家上空,隐入无形。

这两张符箓虽然只能维持三天的效力,却也能替原主出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至于罪魁祸首刘访梅,她的苦难,才刚刚开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处理完这一切,江莯颜转身朝着街道的方向走去。现在时间还早,街道办事处大概率还没上班,不如先去采买一些下乡需要用到的东西。

原主的衣物少得可怜,还全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根本没法支撑在东北的严寒里生活。她得重新准备一年四季的衣物,尤其是厚实的棉衣、棉被,还有各种必需的生活用品。

黑省很冷,她的芥子袋里有着师父他们准备的羽绒内胆,但这些内胆她不能外穿,外面还需罩上外衣才行。

而且,下乡的地方大概率是偏远的山沟沟,采买肯定不方便。她得趁现在把能想到的生活用品都买齐,免得到了乡下再手忙脚乱。于此同时,就在江莯颜忙着采购的时候,京市的部队家属院里,江楚珧正有些烦躁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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