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因此去跟商冽睿开这个口。
“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商冽睿一个助理而已,你觉得我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吗?”
温苒:“不如你告诉我,你到底欠了洪兴社的人多少钱,我们一起想办法尽快把这笔钱还上。”
在她看来,还钱比欠人情容易。
尤其还是欠商冽睿人情。
以她跟他的交情,要他帮忙就不容易。
他就算真愿意帮,这个人情她也还不起。
还不如直接帮温兆良想办法把钱凑上。
温兆良有些吞吐:“也就……三个亿!”
温苒直接惊呆:“什么?三个亿?这么多?”
上回他欠了三千万赌债,已经把爸爸气得要死。
这回竟然翻了十倍?
他还真敢啊。
温兆良狡辩:“一开始没这么多的,我也就问他们借了一千万投资而已,谁知道利滚利最后就变成这么多了?”
他最近要不是缺钱,上回梁天龙看上温苒,说给他一笔钱,他也不会同意帮忙。
温苒抚额。
实在头疼。
她没想到温兆良越来越过分,这都欠了上亿了?
这还怎么还?根本还不了嘛。
她怀疑温兆良肯定又是被人做局了。
想要报警,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
“这不是温助理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跃超。
他一看到她,立即就惊喜地朝他们走来了。
温苒冲他礼貌地点头,正愁着现在要如何称呼他。
温兆良已经率先喊道:“妹夫,原来你在这啊!我妹妹最近在到处找你呢。”
秦跃超仿佛才注意到他:“你是……”
温兆良自我介绍:“我是温琪的哥哥,温兆良。”
尽管秦跃超一点都不喜欢温琪,但他们现在到底是名义上的夫妻,眼前这位就是他的大舅子。"
大Boss怎么会这么问?
难道她癔症发作已经被他看出来了?
“商总、我有急事……先回办公室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低着头就要离开。
却被一股不容抗拒地力道扯了回来,压在了会议桌上。
“问你话呢?”
商冽睿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
大有她不肯回答,他就不会放过她的架势。
温苒此时癔症发作强烈。
他的大掌刚触碰上她肩膀的那一秒,她立即感觉到那一块肌肤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我……没有……惦记您……”
温苒声音吞吐,答非所问。
她此刻满是之前他帮她检查的画面。
一波波的战栗感穿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的思维都快吞没了。
可她这话一出,就后悔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
温苒俏脸迅速涨的通红,不知所措……
“没惦记刚才开会的时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商冽睿一双深邃的双眸犀利地凝着她: “莫非是想要对我意图不轨?”
温苒的心猛然一跳。
急忙摇头:“我……怎么敢?”
她这话说得格外心虚。
其实她就是觊觎他的身体已久。
只是打死她都不能承认啊。
商冽睿突然俯身逼近她,双手撑在她身后桌沿的两侧。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在会议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公然勾引我?”
温苒别开脸,不敢看他冷锐的眸。"
“你要我把什么话说清楚?”温苒冷冷地反问。
她跟温琪到底是同父母的亲姐妹,声音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再加上傅景成今晚本就喝多了,根本分不清楚。
只觉得温琪又回到他身边了。
他激动地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翻身就压在身下。
“琪琪,你到底爱谁?有没有爱过我?”
他急切地询问,滚烫的气息充满了酒味全都喷洒下来。
温苒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知道温琪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这话他应该问温琪去啊,扯着她问什么?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唔……”
她愤怒地提醒。
然,话还没有说完,傅景成已经吻了下来……
……
傅景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宿醉导致他整个脑袋沉痛的厉害。
“嘶——”他用手指抚着额头,捏了捏。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坐在窗台上,正死死盯住他的温苒。
温苒身上穿的是一条真丝睡裙,修长的美腿就那样交叉地支在地毯上。
卧槽!
傅景成一睁开眼就看见这么惊悚的画面,瞬间被吓懵。
他“蹭”地一下子就从被子里坐起来。
结果坐起来更加不妙。
他居然发现自己上半身是裸着,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我们,昨晚?”
他心惊地问道。
“昨晚什么?”
温苒仍旧坐在窗台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傅景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问:“身体好点了?”
温苒再次一愣。
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瞳眸,心蓦然漏跳一拍。
他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那天在诊室里给她看病的男人就是他。
“好……一点了……”
她涨红了脸,尴尬道。
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商冽睿饶有深意地提醒:“你的病,没那么容易治愈,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温苒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什么叫她有需要随时来找他?
难道说她想要的时候,他可以满足她吗?
不怪温苒多想。
从她看见商冽睿的那一刻起,身体就本能地有了反应。
而现在跟他同处在一个办公室中,内心深处的渴望感觉更加强烈。
糟糕!
她的癔症好像又开始发作了。
“谢谢总裁关心,如果您没别的事的话,我先下去工作了……”
温苒夹紧了双腿,飞快地说道。
不想再在他面前失态。
她现在急需要去洗手间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说完就着急地向门口走去。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身后蓦然传来商冽睿威严地嗓音。
温苒脚步一顿,心急地反问。
“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商冽睿炙热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忽然从大班椅上起来,一步步地走向她。
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窄腰,比例很好。
墨黑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腿,又长又直。"
商冽睿实在看不下去了。
俊脸黑沉的厉害。
这女人在会议室里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到底想勾引谁?
在坐的部门经理基本上都是男人。
她现在的模样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散会!”
正在做汇报的那名经理还未讲完,商冽睿已经震怒地提前宣布。
闻言那名经理如蒙大赦,立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其他人也全都松了口气。
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
温苒没想到会议才进行到一半,大Boss就命令散会了。
她愣了一下回神,见其人都陆续离开,自己也跟着起身。
准备去办公室里处理一下狼狈的自己。
没想到她没来得及离开,就被商冽睿叫住了。
“温助理,你等一下!”
温苒脚步顿住,心中无比焦急。
“商总,您……您有什么吩咐?”
她还要急赶回办公室里解决需要呢。
拜托大Boss能不能长话短说啊。
商冽睿眼神示意留下来打扫的几位秘书:“你们先出去!”
白琳深瞧了温苒一眼,识趣地领着其他几个秘书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温苒跟商冽睿两个人了。
温苒的心砰砰砰的直跳了起来。
紧张地浑身紧绷。
她现在癔症正发作着。
大Boss却将她单独留在了会议室里。
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
“你很缺男人?”商冽睿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温苒的心蓦然漏跳了几拍。"
这男人的外形真是帅的无可挑剔!
如果真的和他上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温苒犯花痴地想着。
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越想身体越难受。
好想跟他做啊。
“你在想什么?”商冽睿突然凑近她耳边问。
“我想跟你做……”
温苒差点将自己内心想啊说出来了。
幸好她话说到一半,及时悬崖勒马,改了口:“做事,跟您好好学做事!”
再一抬头,惊讶地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此时距离的很近。
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将她环绕。
脑子里有片刻的晕眩。
温苒闻着他充满男人味的气息,更加想要了。
因此色令智昏。
整个人混乱一团。
差点就将心中所想,真的说出来了。
商冽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温苒低着头,心中格外忐忑。
她刚才竟敢胆大包天地觊觎他的身体。
他肯定是生气了吧。
本以为他一怒之下,直接开除她都是有可能的。
没想到他只是吩咐:“我正缺个助理!从明天起,由你暂代总助的职位!”
温苒眼皮子一跳。
他……竟然将她直接升为了总助?
不会是捧杀她吧?
“商总,我以前没做过助理的工作,恐怕难以胜任……”温苒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拒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跟他做。"
她说到这里又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可是你呢?你嫁的傅景成本就是私生子,他们傅家跟秦家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我这个小老婆生的,这辈子注定上不得台面,跟琪琪根本是天渊之别。”
温苒的心,像被什么扯痛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从未怪过温琪比她受宠,比她条件待遇好。
她痛心的是,爸爸跟大妈疼爱温琪就算了,就连她妈……也是无条件的爱温琪。
对温琪的事情,事无巨细,事事上心。
即便温琪跟她大妈不领情,她妈也会贴身去讨好。
可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呢,处处漠不关心。
就连她结婚这么大的事,她母亲也没过问过。
更加没有操心过要给她送什么新婚礼物。
对比自己,温琪结婚,却有这般截然不同的待遇,
温苒心里自然不平衡了起来。
她能接受爸爸跟大妈对温琪的偏爱。
没法接受她母亲也对温琪的疼爱远远超过她……
可从小到大每当她露出一丝不满,程婉怡总会严厉的敲打她。
让她不得不迫于无奈,接受现实。
……
温苒陪母亲用完晚餐就离开了,程婉怡没有一句挽留。
没有叫温宅的司机送她回去,温苒自己一个人沿着马路一路往前走。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灯火璀璨,别有一番繁华。
唯有她是孤零零地一个人。
晚风越来越大,将她的长发都吹乱了。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辆豪车从她面前疾驰而过,又慢慢倒了回来。
“滴滴!”
突然响起的车鸣声将温苒从长久的发呆中唤醒。
她茫然地抬头,发现自己面前停了一辆豪车。
驾驶座里坐的的人竟是大Boss商冽睿?
“勾搭不上我就要跳海啊?”
商冽睿无语地一句话,瞬间将温苒憋在心底那股透不过气的沉闷吹得七零八落。
几秒钟之后她竟然没绷住笑了。"
商冽睿眼底深处幽暗了一下。
原本他在这场无聊的婚宴上,撞见她十分惊喜。
温苒今晚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
化着很淡的妆,娇艳中又透着一股清纯。
明显就是想要低调。
可她的颜值太高,气质又独特。
还是吸引了婚宴上不少男人的注意,包括商冽睿。
只是温苒的身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
这是商冽睿第一次看见温苒跟傅景成在一起。
即便没有正式做介绍,他已经猜到傅景成的身份应该是她的丈夫。
商冽睿心里酸的冒泡。
尤其温苒见到他后逃避闪躲的目光,更是让他格外不是滋味。
商冽睿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晦暗的失落。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
温琪怒摔了一个酒杯。
婚宴已经开始,可作为新郎官的秦跃超却迟迟未到,实在是打她的脸。
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受不得这种委屈。
差点没冲过去直接对秦家父母发飙了。
幸好她伴娘团的闺蜜们将她扯了回来。
温季礼立即示意她大妈去安慰女儿。
他则过去跟秦家父母交涉。
见状温苒身边的母亲跟丈夫都十分担心温琪。
傅景成直接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必然是去关心温琪了。
她母亲程婉怡也忧心忡忡:“这秦家大少爷怎么还不来啊?难怪琪琪会生气,这不是让琪琪跟我们温家难堪吗?”
“妈,您别担心,秦少爷一定会来的。”温苒轻声安慰母亲。
“可万一他不来了怎么办?琪琪怎么受得了?”程婉怡此刻满心都是温琪:“不行,我得过去劝劝琪琪!”
她说着就撇下女儿,自己也赶去休息室那边探望温琪了。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温苒失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