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眼底又浮起志在必得的光。只是……不知道亲生母亲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自己当初写信的时候,没敢留下具体地址,而她又不知道那边的电话,看来自己得再写一封信,找一个别的地址,让他们先寄过去,顺便问清联系方式,方便后续联系。
不过,这亲生母亲的用途也就是阻拦住江莯颜的脚步,等把江莯颜彻底解决掉,断了她回江家的所有可能,她自然会跟亲生母亲那边彻底断了联系,再也不相往来。
这亲生母亲也够愚笨的,既然当初敢冒着危险换了孩子,怎么不在江莯颜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斩草除根?那样一来,她上辈子哪里会受那么多委屈,哪里会被江莯颜抢走一切?
“乖孩子,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就要凉了!”江老夫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满是慈爱。
江楚珧温顺点头,还主动拿起筷子,给江老夫人夹了一块剔去鱼刺的鲜嫩鱼肉,全程维持着那副懂事听话的乖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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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京市郊区的深山之中,一座隐蔽的山庄内。
几名身着道袍的男子围坐在大厅里,神色凝重如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轻缓。
沉默了许久,一个年轻道士终于按捺不住,眉头紧锁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师父突然召我们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估计,还是为了国脉的事。”一旁年长些的道士捋了捋颔下长须,语气沉缓地回应,眼底藏着一丝忧虑。
“国脉关我们何事?”年轻道士立刻拔高了些许音量,语气里满是不满与不甘,“咱们都已经被逼得隐世避祸,躲在这深山里不敢露面了,何苦再去管那些世俗的事情?”
“青悟师弟,休得胡言!”另一位中年道士沉声责备,轻轻摇了摇头,“守护国脉,本就是我们天云宗的天职。如今国脉濒危,护持国脉便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这话若是被师父听见,又要罚你面壁静心了。”
那个叫青悟的道士,闻言悻悻地闭了嘴,只是眼里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甘。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就在这时,有人低喝一声:“师父来了!”众人的目光连忙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门外,一位身着素色道袍的老者缓步走来。他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身形挺拔,一双眼眸深邃似古井,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兴衰更替。此人正是天云宗现任宗主,也是众道士的师父——玄兴道长。
众道士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弟子拜见师父!”
玄兴道长抬手虚扶,声音沉稳而有穿透力:
“都坐下吧!”
待众人依次落座,玄兴道长才缓缓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弟子们。
“师父,您今日召我们前来,究竟有何吩咐?”青悟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再次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青悟,”玄兴道长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训诫,“修行之人,首重静心沉气,任何时候,都不可如此急躁。”
“是,弟子知错。”青悟低下头,面露愧色,轻声应道。
玄兴道长这才看向众人,缓缓开口:
“今日,我测了一卦,发现事情有了转机,卦象中出现一脉清朗紫气,携功德金光与灵气波动,应该是能解国脉之困的人出现了!”
话音落下,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开口的是玄兴道长的大徒弟,也是天云宗的大长老青禅道长,他满脸震惊,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前几日您卜算时,还说国脉气运晦暗无光,毫无希望,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人?”"
“不让我报警也可以,这些年,我在这个家受了这么多苦难,拿点儿补偿,不过分吧?”
江裕城瞬间明白了江莯颜的意思,他心里虽然不舍得,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妻子坐牢的话,他们家的损失会更多。
于是,他咬了咬牙看向江莯颜:
“好,你想要什么补偿?”
江莯颜轻笑了一声,开门见山:
“我要一千元现金,和你们手里全部的票!”江莯颜倒是还想再多要一些补偿,但是她看到,这家人也就只有这些积蓄。
“贱丫头,你想啥呢,我们不给!”刘访梅也顾不得什么报警不报警的事了,大声嚷嚷着。这些钱可是他们攒了十几年的积蓄,是要留给儿子娶媳妇用的。
江裕城此时脸色变得阴沉,他看着江莯颜的眼神愈发冰冷起来:
“莯颜,你要的太多了吧!你也知道,你妈只是临时工,挣不了多少,一家人可是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更何况我还要养着你们乡下的爷爷奶奶,根本就存不住钱!”
“别,刘访梅可不是我妈,麻烦你说话注意一些。还有,你们有多少积蓄,问问刘访梅不就知道了!”
江莯颜说着看向刘访梅,刘访梅心里一慌,赶紧捂住嘴:“别问我!”
江莯颜勾唇邪笑,“刘访梅,你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她暗自冷笑,这真言符的效力,可是能维持两个小时的。
“一千零五十!”即便死死捂着嘴,刘访梅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传了出来。
江莯颜看向江裕城:
“选吧,是让我报警把刘访梅送进去坐牢,还是把钱和票都给我?”
江裕城狠狠瞪了刘访梅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怼。刘访梅缩了缩脖子,满心委屈,又隐隐有些惊恐——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难道是江莯颜搞了什么鬼?
此时,江裕城也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要是让刘访梅坐牢的话,到时候他们家就会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儿子和女儿马上就到说亲的年龄,要是外人知道他们有个坐牢的母亲,到时候也会不好说亲的。
再者,刘访梅虽然是个临时工,但是每月工资好歹有个17块钱,一年就有二百,五年也就把这一千补回来了,怎么算都比她坐牢强!
可是,一想到这么多年的积蓄,要全部给这江莯颜,他心里又心疼的不行。
于是,他看向江莯颜,放软了语气劝道:
“莯颜,你在这个家里也待了十几年了,看在咱们做了十几年父女的份上,你能不能少要一些?你看你哥马上就要说亲了,你妹妹还要上学......”
“不可能!”江莯颜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江裕城的话,
“这些年,家里的家务,我一个人全包,你们就算请个保姆,这点儿钱也不够开工资的!”
江裕城看着江莯颜一点儿情面也不给,心里顿时暗恨,更是在心里忍不住的责怪刘访梅,要是当初她对这丫头好一点儿,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江裕城心里正在盘算利弊的时候,江天赐忍不住的开口道:
“爸,这钱不能给,给了她,我们以后怎么办?”他想说的是,就是江莯颜报警,又没有出人命,也就是让母亲在牢狱里待几年而已。
家里有这么多钱,还怕他娶不到媳妇吗?现在看来让江莯颜嫁给那张主任是行不通了。
不过,他们可以让江莯倩嫁过去啊,江莯倩的容貌虽然比不过江莯颜,可是她比江莯颜年轻啊!到时候自己工作也就有着落了不是!
这边,已经放下筷子的江莯倩,听到江天赐的话后,也附和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