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自庆幸,医生说,今天儿子幸亏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送来,不仅可能醒不来,就算醒了也大概率会留下后遗症。
王骁钧听到妻子的话后,心里不禁有些庆幸,更有着深深地愤怒:
“等孩子醒来,一定要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到时候我们绝不饶了他们!”
张秋雁连忙点头应下,她心里还想着,明天一定要抽时间回去,好好答谢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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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这一晚,江家除了江莯颜,其他人都很晚不能入睡。
刘访梅看着江裕城那阴沉的脸,她小心翼翼的吹灭蜡烛,这才轻悄悄的摸黑走上床榻。
期间,她那受伤的胳膊碰到了衣柜,疼得她“哎呦”一声,但想到江裕城那阴沉的脸色,她又强忍着立即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刘访梅,你好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事情,竟敢瞒着我!”
“我......我这不是怕你怪我把亲生女儿换掉吗?当初那家人衣着很好,就那产妇自己进医院生产,我也是听她说,她的丈夫是名军人,她生产时,她丈夫出任务,没能赶回来。
军人工资高啊,那会儿我还没有工作,你也刚入职,我也是看着那家人的条件比咱家好一些,才私自换了孩子的。”
刘访梅说着,察觉到自己丈夫没有接自己话的意思,便继续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我这样做,也是想让咱们女儿不要跟着咱们受罪啊!谁......谁能想到,那小贱人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
刘访梅说着,侧过身子:
“当家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江莯颜那小贱人把那些钱和票全都拿走吧!还有,你说江莯颜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此时,江裕城眼里也露出一丝不甘,那一千块钱可是他们这些年全部的积蓄,现在被江莯颜给拿走,他当然不舍得。
可听到刘访梅的话,他却冷淡地回了一句:“我看中邪的是你!今天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
江裕城的话,让刘访梅有些激动起来,她想用胳膊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结果胳膊上的疼痛让她作罢:
“那不是我想说的,你想我会那么傻吗?连你都瞒了十几年,却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江裕城仔细思忖了刘访梅的话,他的这个婆娘一向精明,而且她说的也对,连他都瞒了这么久,应该不会这样说出来的。
难道她真的中邪了,正当江裕城想着,就听到刘访梅的话语继续在黑暗中传了过来:
“那一会儿,我的嘴巴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你们问我什么,即使我心里想瞒着,但是嘴巴它自己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当家的,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江莯颜在捣鬼。我怎么感觉自从她醒来后,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江裕城想到江莯颜这两天的表现,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
“应该不是什么玄幻的事。那丫头变成这样,多半是张主任的事把她逼急了,破罐子破摔而已。”
一提到张主任,江裕城又犯起了愁:“要是江莯颜真去下乡了,那她还怎么嫁给张主任?咱们儿子的工作怎么办?”
刘访梅此时好像忘记胳膊上的疼痛,眼里露出一抹阴狠:
“当家的,你说我们给她下药怎么样?”“下药?“江裕城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随后开始考虑着这主意的可行性。"
“国脉根基,一在山河气运,二在栋梁之才。这些人精通各行各业,上能安邦定国,下能惠及民生,本是国脉最坚实的支柱。可那些小人无法直接撼动国脉根本,便想出这阴毒伎俩——既残害栋梁,又将矛头对准京市几大家族,妄图一步步瓦解国脉的支撑!”
“这些人可真够可恶的!”青悟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众道士也都有些义愤填膺,被逼着隐世的憋屈早已被守护家国的使命感取代。
“师父,我们该怎样做?”
“是啊师父!弟子们都快闷坏了,您说要做什么,我第一个上!”
......
玄兴道长早有筹谋,目光扫过众弟子,率先看向青禅:
“青禅,你即刻动身前往京市,查探祁老爷子的具体情况。”
说完后,他又看向自己的二徒弟青贤:
“青贤,你也去京市,看一下傅家那傅墨铉的伤势怎么样,能不能救治!”
紧接着,他又看向其他的弟子:
“你们分工合作,守护京市其他几个家族的当家人和年轻一辈力才华出众的子弟。那些小人既然已经对祁、傅两家动手,就绝不会就此罢休,京市其他有分量的家族,必然也是他们的目标。
你们切记,不可贸然暴露身份,只需暗中观察。若发现邪祟异动,先设法稳住局面,再即刻传信于我!”
“是,弟子遵命!”众弟子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振奋,压抑多年的热血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玄兴道长看到弟子们都出去后,这才叹了一口气,他希望这次危难能快一些过去,因为华国经不起再次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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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省,青市
江莯颜先后逛了供销社与百货商店,将下乡所需的衣物、日用品等一一购齐,把手里的限制地方的票都花个七七八八,不然到了黑省也花不出去。
她手里还有一张地方工业票,思考再三后,她买了一口铁锅。她想着有机会了,可以在下乡的地方自己单独开火。毕竟她芥子袋里还是有许多米面粮油和零食,能单独分开生活是最好不过了。
买好所有的东西后,江莯颜寻了个无人僻净的角落,指尖轻动,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收进了芥子袋里。
一阵饥饿感袭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今早还没吃早饭。于是转身拐进街角的国营饭店买了一些肉包子,当场趁热吃了两个垫垫肚子,剩下的便也收进芥子袋,打算留着在火车上当口粮。
填饱肚子,又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要买,江莯颜才慢悠悠地朝着街道办事处走去。
到了街道办事处,里面是一个不认识的工作人员。
那工作人员看到江莯颜后,亲切的问道:
“小姑娘,是来报名下乡当知青的吗?”
江莯颜摇了摇头,笑着回答:
“同志,我昨天已经报过名了,今天是来拿介绍信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一批知青明天就要集合出发了,这小姑娘倒是赶得紧,其实完全可以等下一批报名,不用这么仓促。
不过心里虽有好奇,她也没多问,立刻转身去档案柜里翻找江莯颜的资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