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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沈晚坐直了身子。

“第一个,运输队的司机,二十六,工资高,福利好。但他父母早没了,是跟着叔婶长大的。叔婶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关系怎么说,算不算简单,你得琢磨。”

沈晚微微蹙眉。司机是好工作,但叔婶养大,人情债和潜在麻烦可能不少。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罐头厂的会计,二十四,人挺斯文。家里就一个老娘,父亲早年去世了。算是人口简单。但他老娘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以后恐怕需要人伺候。”

沈晚心下一沉。独子,病母,这嫁过去就是主力伺候病人,负担太重,更何况这具身体也是个弱的,到时候是谁照顾谁。

刘婶看她脸色,说了第三个:“第三个,机械厂的技术员,二十二,姓陆。他爸原是厂里的老师傅,工伤没了,他妈伤心过度,前年也走了。家里就他一个,顶替他爸的岗,分了两间房,成分是正经工人。小伙子我远远瞧过一眼,模样周正,就是性子闷,独来独往。家里彻底没长辈,什么都得自己来,也冷清。”

孤儿,独户,有房,有正经工作,成分好。沈晚的心跳快了一拍。这几乎是她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模式了。没有复杂亲属网络,没有婆媳矛盾,关系清晰。

“刘婶,我想……先见见第一个和第三个,成吗?”她谨慎地问。

司机那个,虽然潜在关系复杂,但职业实在吸引人,她需要亲眼比较。会计那个病母的,她心里已经基本排除了。

刘婶点点头:“成。司机小赵后天轮休,上午可以去人民公园那边走走,自然些。小陆……他天天在厂里,下班准时。我看看能不能约他后天傍晚,在机械厂旁边那个红星合作社门口碰个头?就说……我亲戚想打听点机械上的事,你们顺便见一面。你看行不行?”

“行,听您安排。”沈晚应下,手心微微出汗。

说句实话她也紧张,把命运交给没见过几面的男人,真是不靠谱,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解决她困境的办法。如果到时候过不下去再离婚就是了。但是如果去乡下干农活她一点都不想。第四天傍晚,沈晚提前十五分钟来到红星合作社附近。

她今天上午见那个司机小赵。在人民公园,对方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跟八辈子没看过女人一样,那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她身上不摘下来。如果当时不是公园人多,沈晚觉得对方都想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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