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武上前扶人,王家家丁想拦,被林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王晟气得脸色铁青:“林尘!你真以为你还是国公府嫡子?
你们林家现在什么样子,全京城都知道!我爹是礼部尚书,你敢得罪我?”
林尘笑了:“王三公子,你爹是礼部尚书,跟你当街殴打百姓有什么关系?
怎么,尚书之子就可以无法无天?”
“你!”王晟指着林尘,“好!好得很!林尘,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林尘收起笑容,眼神冰冷,“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给这位老人家赔个医药费?”
“赔钱?做梦!”
“不赔也行。”林尘慢悠悠道:
“那我只好去京兆尹衙门走一趟了。正好,我最近闲得很,可以陪王三公子好好玩玩。
听说京兆尹张大人,最讨厌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王晟脸色变幻。
他爹虽然是礼部尚书,但京兆尹张正清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又是老太师门生,还真不一定给他爹面子。
更重要的是,今天这事他本就不占理,真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哼!”王晟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赏他的!我们走!”
说完钻进马车,带着家丁灰溜溜走了。
林尘捡起银子,走到老汉面前。
林文已经简单处理了伤势,老汉勉强能站起来。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汉颤巍巍要跪下。
林尘扶住他:“老人家不必多礼。这银子你拿着,去医馆好好看看。”
“这、这怎么使得……”
“拿着吧。”林尘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又看了看那些木雕,“这些我都要了,多少钱?”
老汉连连摆手:“公子救命之恩,这些小玩意儿不值钱,您喜欢就拿去……”
林尘笑了笑,又掏出十两银子:
“那就当我买了。林武,帮老人家收拾一下,送他去医馆。”
“是!”
看着林武扶着老汉离开,周围路人纷纷议论:
“这位林公子,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啊……”"
林尘眼神一凝:“二嫂的意思是……”
“父亲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蚀骨灵石不可能一无所知。”楚月瑶道:
“如果他明知有问题还使用,那只有一种可能——战况危急,不得不铤而走险。”
林尘沉默片刻:“所以,那批灵石可能是‘诱饵’,诱使父亲他们在绝境中使用,从而……”
“削弱战力,甚至走火入魔。”楚月瑶接道:
“这是医仙谷的秘录记载,外界少有人知。”
“医仙谷?”林尘想起二嫂的出身,“二嫂的娘家,与此事有关?”
楚月瑶摇头:“我楚家虽属医仙谷一脉,但只是分支,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不过我可以写信给祖父,请他帮忙查查三年前医仙谷是否有异常动向。”
“有劳二嫂了。”林尘郑重道。
“一家人,客气什么。”楚月瑶收起药碗,
“对了,早上碰到念儿,她还说想八叔了,你有空去看看她。”
“一定。”
看着楚月瑶离去的背影,林尘眼神深沉。
蚀骨灵石的真相,越来越复杂了。
但眼下,得先去青龙门武馆。
……
青龙门武馆位于城东玄武大街,占地极广。
门前两只石狮威武雄壮,匾额上“青龙武馆”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隐隐有武道真意流转。
林尘只带了林武一人,两人骑马而至。
刚到门口,就被两个守门弟子拦下。“武馆重地,闲人免进。”左侧弟子冷声道,气息沉稳,竟是一品武者。
林尘下马拱手:“在下林尘,镇国公府第八子,特来拜见苍云馆主。”
“馆主不见客。”右侧弟子态度稍缓,“林公子请回吧。”
林尘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还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之子来访,并备薄礼一份。”
说着打开锦盒,龙涎草的独特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两个弟子脸色一变——他们都是识货之人,自然认得这株罕见灵草。
“请稍等。”左侧弟子匆匆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青衫中年人快步走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正是馆主苍云。"
“李淳风,见过主上。”声音温和,如沐春风。
林尘打量着他,果然一派高人风范。
“李先生不必多礼。”林尘拱手,“今后还请多指教。”
“主上客气。”李淳风微笑,“袁兄已与我说了大致情况,崔家寿宴之事,贫道或可相助。”
“哦?李先生有办法?”
“崔家密室机关,除了青龙钥和血脉验证,还有一道阵法防护。”李淳风道:
“那阵法是‘九宫锁灵阵’,寻常手段难以破解,但贫道恰巧擅长此道。”
林尘大喜:“那就有劳先生了!”
“分内之事。”李淳风顿了顿,
“不过主上,贫道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黑气缠绕,恐京城近期将有变故。主上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变故?”林尘皱眉,“具体指什么?”
“天机模糊,看不真切。”李淳风摇头,
“但必与皇室有关,主上近日若入宫,需格外谨慎。”
林尘记在心里:“多谢先生提醒。”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李淳风便隐身暗处,与袁天罡汇合去了。
林尘独自站在窗前,望向皇宫方向。
女帝赵灵阳……这位传说中貌美心机深的年轻帝王,又在谋划什么呢?
他隐隐觉得,自己正在卷入一场更大的旋涡。
但既然已经踏入,就没有回头路了。
“来吧。”林尘喃喃道,“让我看看,这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夜色更浓,星辰隐去。
风雨欲来。次日清晨,演武场。
林尘到的时候,四嫂萧玉楼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日换了身黑色劲装,腰束革带,脚踩薄底快靴,马尾高束,英气逼人。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长矫健的身姿。
“来了?”萧玉楼双臂抱胸,上下打量林尘,
“听说你要我帮你训练护卫?”
林尘笑嘻嘻道:“四嫂愿意帮忙,那是我的荣幸。”
“别拍马屁。”萧玉楼冷哼,"
“林公子替我还了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这酒楼,就当老朽送给您的。”赵明诚道:
“老朽只求一个安身之所,有一成干股,足够了。”
林尘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
“好,那这五千两,就当是酒楼的启动资金。明天开始,咱们重新装修。”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赵明诚!滚出来!”
赵明诚脸色一白:“来了!”
林尘和萧玉楼对视一眼。
“四嫂,你带赵老板从后门走。”林尘低声道:“我去会会他们。”
“你一个人?”萧玉楼皱眉。
“放心。”林尘笑道,“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萧玉楼想起早上的比试,点点头:
“小心些。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发信号,我带人来。”
“好。”
萧玉楼带着赵明诚悄然退向后门。
林尘则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走向大门。门外,十几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王猛。
“哟,这么多人。”林尘推开门,笑吟吟道:
“各位是来吃饭的?抱歉,酒楼歇业了。”
王猛一愣:“你谁啊?”
“我是醉月轩的新东家,林尘。”林尘淡淡说道。
“林尘?镇国公府那个纨绔?”王猛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
“小子,你知道这酒楼是谁看上的吗?”
“知道,二皇子嘛。”林尘一脸无辜,“可是我已经买下来了啊。契书都签了,要不你看看?”
他从怀里掏出契书,在王猛眼前晃了晃。
王猛脸色一沉:“小子,识相的把契书交出来,再赔一万两银子,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怎样?”林尘收起契书,
“打我?杀我?我可是镇国公府嫡子,袭爵在即。你动我一下试试?”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王猛反而犹豫了。
镇国公府虽然没落,但毕竟还是国公府。"
而且最近有传闻,这林八公子好像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王猛,跟他废什么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走出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
二皇子,赵承!
林尘早有预料,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二皇子殿下,草民有失远迎。”
赵承打量着他,眼中闪过冷光:
“林尘,你好大的胆子。明知道醉月轩是本皇子看上的,还敢横插一脚?”
“殿下这话说的,”林尘一脸委屈,“草民是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殿下看上了,草民哪敢跟殿下争?
可是契书已经签了,银子也付了,这……这总不能反悔吧?”
“本皇子出双倍价钱买回来。”赵承淡淡道,“你把契书交出来,本皇子给你一万两,够你花天酒地一阵子了。”
“殿下真是大方。”林尘笑了,
“不过草民最近想做个正经生意,不想再当纨绔了。所以这酒楼……”
“所以你不肯让?”赵承眼神渐冷。
林尘叹了口气:“殿下,您是天潢贵胄,要什么没有?何必跟草民争这一间小酒楼呢?
不如这样,等酒楼开业了,草民给殿下留个最好的雅间,终身免费,如何?”
“找死!”王猛怒喝一声,就要动手。
赵承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林尘,忽然笑了:
“有意思,林尘,你比你那七个哥哥有意思多了。他们只知道打仗,你却知道耍心眼。”
“殿下过奖。”
“不过,”赵承话锋一转,
“本皇子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今天不让,明天也会让。何必自找苦吃?”
林尘正色道:
“殿下,草民斗胆问一句——您要这酒楼,真的是为了做生意吗?还是为了……地下的那条水道?”
赵承脸色骤变:“你知道什么?!”
“草民什么都不知道。”林尘摊手,
“只是听说,醉月轩下面有条水道,可以直通玉龙河。这要是用来运点什么东西,倒是方便得很。”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
赵承眼中杀机一闪:“林尘,你知道的太多了。”"
“多谢刘百户解围。”林尘还礼,“不知刘百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奉上命,给八公子送样东西。”刘铮从怀中取出一份请柬,
“七日后,崔家老太爷八十大寿,陛下特命皇城司代为邀请京城青年才。八公子袭爵在即,也在受邀之列。”
林尘接过请柬,金底红字,烫着崔家族徽。
“陛下……也知道我?”
“陛下关心每一位功臣之后。”刘铮意味深长道:
“八公子,崔家寿宴,群英荟萃,您若出席,需谨言慎行。”
这是在提醒他,宴无好宴。
“多谢提醒。”林尘点头,“林某一定准时赴约。”
刘铮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昨夜白虎门有异动,八公子近日出入,多加小心。”
说完,转身上马,带队离去。
林尘握着请柬,眼神深邃。
崔家寿宴,皇城司送帖,女帝关注……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傍晚,林尘正在书房规划寿宴之事,萧玉楼匆匆进来。
“八弟,出事了。”
“怎么了?”
“四门巡防营的人来了,说要搜查府邸。”萧玉楼道:
“说是追查昨夜盗窃案的赃物,怀疑藏在咱们府上。”
四门巡防营,隶属兵部,负责京城治安。
统领是兵部侍郎刘坤的人——而刘坤,正是林福供词中提到的“北境军需官”。
“来得真快。”林尘冷笑,“人呢?”
“在前厅,大嫂在应付。”
“我去看看。”
前厅内,一个身着盔甲的将领正与柳如烟对峙。
此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是巡防营副统领赵虎。
“夫人,本官奉命搜查,还请行个方便。”赵虎语气强硬。
柳如烟冷着脸:
“赵统领,镇国公府虽不如当年,但也是朝廷敕封的国公府邸。无圣旨或刑部批文,谁敢搜查?”"
话音未落,他已如大鹏展翅般扑来,一掌拍向柳如烟面门!
掌风凌厉,带起呼啸之声。
柳如烟不闪不避,长剑一抖,直刺刘鹰掌心。
正是林尘教的第一招,“破掌式”!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精准,刘鹰若不收掌,掌心必被刺穿!
“好剑法!”刘鹰一惊,硬生生变招,侧身避开。
但他刚站稳,柳如烟第二剑已到,直刺他肋下空门!
刘鹰再退。
第三剑接踵而至,剑光如虹,笼罩他周身要穴!
三剑连环,一气呵成。
刘鹰虽是一品,竟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赌坊内一片哗然。
“这女人是谁?好厉害的剑法!”
“连刘供奉都拿不下她!”
刘鹰又惊又怒。
他堂堂一品武者,被一个二品女娃逼成这样,脸都丢尽了!
“找死!”他怒喝一声,双掌齐出,掌风如潮,要将柳如烟彻底压制。
然而柳如烟丝毫不慌,剑法越发凌厉。
林尘教的三招,她越用越熟,竟隐隐有压制刘鹰之势!
两人在赌坊大厅战作一团,桌椅翻飞,赌客们四散奔逃。
谁也没注意到,几道黑影趁乱潜入赌坊后院……
一盏茶后,柳如烟一剑逼退刘鹰,纵身跳出赌坊。
“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会!”
说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刘鹰脸色铁青,却没追,他丢不起这个人。
管事战战兢兢过来:“刘老,要不要……”
“查!”刘鹰咬牙,“查清这女人的来历!还有,立刻清点损失!”
然而已经晚了。
后院库房里,原本堆得满满的三万两现银和一批抵押的珠宝,此刻已不翼而飞。"
“醉月轩的赵老板欠了赌债,把女儿卖给二皇子府的管事做妾。
那管事答应帮他还债,但转头就翻脸不认账。
现在赵老板被逼得走投无路,那块地……早就被二皇子府盯上了。”
翠烟也道:“是啊,上个月还有人去醉月轩闹事,把客人都吓跑了。
赵老板报官,衙门根本不管。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二皇子要逼他贱卖产业。”
林尘若有所思。
看来,醉月轩这潭水,比温若曦说的还深。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本公子要的雅间,谁敢抢!”
是王晟的声音。
林尘眉头一挑,还真是冤家路窄。“爷,咱们要不要避一避?”红袖紧张道,“王三公子脾气不好,闹起来……”
“不急。”林尘淡定地喝了口酒,“看看再说。”
雅间门被粗暴地推开。
王晟带着四个家丁闯进来,一看屋里坐着三个姑娘,还有个陌生中年人,顿时火冒三丈: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这间房本公子定了!”
龟公跟在后面,满头大汗:“三公子息怒,这位爷先来的……”
“先来的怎么了?”王晟一脚踹翻凳子,“让他滚!”
三个姑娘吓得脸色发白。
林尘慢悠悠放下酒杯,抬眼看向王晟:
“王三公子,好大的威风。”
“你知道我是谁?”王晟一愣,仔细打量林尘,却认不出来。
“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谁不认识?”林尘笑了笑,
“不过王三公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间房我先订的,你要用,可以等下次。”
“等下次?”王晟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公子等?”
他一挥手:“给我扔出去!”
四个家丁冲上来。
林尘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惹事,但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第一个家丁的手刚碰到他肩膀,林尘手腕一翻,扣住对方脉门,轻轻一扭。"
“记住,要做得像是对方干的,留下证据,但要留得巧妙。”
“属下明白。”袁天罡领会了意思。
李淳风补充道:“贫道可布设一个小型幻阵,干扰天机推演,让他们短期内查不出真相。”
“有劳先生。”
两人退下后,林尘又找来林豹。
“豹子,护卫训练得如何了?”
“回八爷,进展顺利。”林豹兴奋道:
“四夫人教的身法精妙,一应资源充足,十二个兄弟已有六人突破到七品,其余也都到了八品巅峰。
再有三个月,全员六品不是问题!”
“太慢。”林尘摇头,“我要他们在三个月内,至少达到五品。”
林豹为难道:“八爷,这……恐怕……”
“用这个。”林尘掏出那瓶淬体丹,
“每人半颗,稀释后药浴。配合四嫂的身法和我稍后传你的‘锻体诀’,应该能成。”
林豹接过丹药,激动道:“八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到!”
“去吧。”
处理完这些,已是午后。
林尘正要休息片刻,忽听前院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
一个护卫匆匆跑来:
“八爷,不好了!王家三公子带着人堵在府门外,说要讨个说法!”
林尘挑眉:“讨什么说法?”
“说……说咱们府上的人昨晚打伤了王家赌坊的护卫,抢走了三万两银子……”
林尘笑了。
王晟这是找不到证据,干脆来硬的?
“走,去看看。”
府门外,王晟果然带着三十多个家丁护卫,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周围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林尘!你给我滚出来!”王晟站在最前,手持长剑,气势汹汹。
林尘缓步走出,身后只跟着林武和林文。"
林尘苦笑:“陛下还真是……直白。”
“朕不喜欢绕弯子。”女帝起身,走到窗前,
“林尘,你父亲是忠臣,朕知道。
但朝堂之上,不是只有忠奸之分。
有些人,忠的是国,谋的是私,这样的人,比奸臣更可怕。”
她转过身:“你愿意为朕办事吗?”
林尘沉默片刻,躬身:
“草民愿为陛下分忧,但……草民有一个条件。”
“说。”
“若查出的真相,涉及皇室……”林尘抬头,直视女帝,
“陛下能秉公处置吗?”
女帝眼神一厉:“你怀疑皇室?”
“草民只是假设。”林尘不卑不亢,
“陛下要的是真相,草民给的也是真相。至于真相是什么……草民无法保证。”
殿内气氛陡然凝重。
良久,女帝忽然笑了:“好,朕答应你。无论涉及谁,一查到底。”
“谢陛下。”
女帝走回书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
“这是‘御前行走’令牌,可自由出入宫禁,另外,朕会派个人协助你。”她拍了拍手。
殿后走出一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一身宫装,容貌清丽,但眼神锐利如刀。
“这是朕的贴身女官,青鸾。”女帝道:
“她会易容术,可伪装成你的侍女,寿宴之上,她会配合你行动。”
林尘看向青鸾——气息内敛,至少是宗师初期。
“见过林公子。”青鸾行礼,声音平淡。
“有劳青鸾姑娘。”
女帝又道:
“崔家密室机关复杂,除了青龙钥,还需要崔家嫡系血脉。这点,朕帮不了你,得靠你自己。”
“草民已有计较。”
“那就好。”女帝摆摆手,“退下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