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还是那副纨绔样子,但做的事,件件都是为了林家。所以我想,也许你能解决这些麻烦。”
林尘心中一动:“三嫂这么信我?”
“我信自己的眼睛。”秦书雁正色道:
“你对付王家的手段,干净利落。
你给二嫂的雪玉灵芝,价值连城却随手送出。
你教大嫂的剑法,精妙绝伦。
这样的你,如果真是纨绔,那天下的纨绔都该去撞墙了。”
林尘笑了:“三嫂这是在夸我?”
“是提醒你。”秦书雁将账册合上,
“八弟,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我不问,只希望你记住——林家现在只能靠你了。
我们这些女人,能做的有限,真正能撑起这个家的,只有你。”
这话说得恳切,带着托付的意味。
林尘收起笑容,郑重道:“三嫂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书雁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四妹那边,大嫂去说了。四妹答应帮你训练护卫,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要亲自试试你的身手。”秦书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四妹说,如果你连她都打不过,就别想让她教你的人。”
林尘挑眉:“四嫂这是要考我?”
“算是吧。”秦书雁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八弟,林福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亥时动手。”林尘也不隐瞒,“三嫂要不要一起?”
秦书雁想了想,摇头:
“这种事,我不擅长。我在账房等你们消息。”
“也好。”
送走秦书雁,林尘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亥时初刻,库房院外。
林尘潜伏在阴影中,袁天罡无声出现在他身侧。
“主上,林福刚进去,带了三个心腹。”
“按计划行事。”
两人如鬼魅般掠入院墙。"
林尘目光扫过,心中暗暗咋舌。
大嫂柳如烟,将门之女,一身劲装难掩姣好身段,此刻面若寒霜。
二嫂楚月瑶,气质温婉,低头不语。
三嫂秦书雁,执掌账目,正襟危坐。
四嫂萧玉楼,江湖飒爽,双臂抱胸。
五嫂温若曦,富商之女,眼神精明。
六嫂夜轻影,清冷如月,面无表情。
七嫂慕容雪,异域风情,眼含忧虑。
还有个小不点——大嫂三岁的女儿林念儿,正被奶娘抱着,好奇地眨着大眼睛。
“孙儿拜见祖母,拜见母亲,见过各位嫂嫂。”
林尘规规矩矩行礼,心里却在琢磨:这么大阵仗,要干嘛?
老太君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尘身上,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尘儿,你快18了吧!”
“是。”林尘应声。
“再有半年,便要加冠成人。”老太君声音沉凝,
“按照朝廷规制,加冠后便可承袭爵位,成为新任镇国公。”
林尘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孙儿明白。”
“你明白?”老太君冷哼一声,
“你若真明白,就该知道镇国公府如今的处境!
你父兄战死三年,门生故旧散去大半,朝中那些魑魅魍魉,哪个不想从林家身上撕块肉下来?”
“陛下虽念旧情,保留爵位,但若后继无人,这爵位还能保留几年?若林家绝后,我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话到此处,老太君猛然拄拐,地面“咚”的一声闷响。
厅内一片寂静。
林尘垂首,心中快速盘算:这是要逼我上进?
果然,老太君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没站稳。
“所以,老身与几位长辈商议,做出了决定。”老太君一字一顿,
“从今日起,你林尘,要‘一肩挑八房’!”
林尘:“……?”
“所谓一肩挑八房,”老太君无视他错愕的表情,继续道:"
里面可以提供茶道、香道、棋艺、书画这些雅事,也可以设小型戏台,请名角来唱堂会。
最关键的是,要营造私密性和尊贵感——不是有钱就能进,得有人引荐,还得经过审核。”
温若曦眼睛越来越亮:“这主意好!那些贵人最重面子,若能成为会所会员,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第二,”林尘又画了个圈,“做‘定制服务’。”
“定制?”
“比如定制服装——不是成衣,而是根据客人身材、喜好专门设计制作。
再比如定制饮食,请名厨上门办私宴。
还有定制旅行,组织会员去名山大川游玩,一路安排妥当。”
林尘笑道,“总之,就是让客人花钱买省心、买独特。”
温若曦听得入神:“这些想法确实新颖,但实施起来……”
“所以需要本钱。”林尘道:
“选址、装修、招募人手、打通关系,前期投入不会小。但只要做起来,利润绝对可观。”
“那第三呢?”温若曦追问。
林尘神秘一笑:“第三,暂时保密。等前两项做成了再说。”
温若曦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八弟,这些主意,真是你想出来的?”
“怎么,不像?”林尘挑眉。
“不是不像,”温若曦摇头,
“是太不像了,这应该是那些经商几十年的老狐狸才能想出的点子。
你一个整天逛勾栏的纨绔,哪懂这些?”
林尘心中一凛,面上却嬉皮笑脸:
“五嫂这话说的,我逛勾栏也是为了考察市场嘛!
你是不知道,百花楼那些姑娘们聊起京城贵人的喜好,那叫一个透彻!
这些点子,都是我从她们那儿听来的,再稍微加工加工。”
温若曦将信将疑,但也没深究:
“就算如此,实施起来也不容易。别的不说,光是选址,好地段早就被人占了。”
“这个我有人选。”林尘道,“五嫂可知道‘醉月轩’?”
“城东那家快倒闭的酒楼?”
“对。”林尘点头,“醉月轩位置绝佳,临湖而建,环境清幽。
但老板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正想转手,咱们盘下来,改造成会所正合适。”"
当夜,白虎门和阎罗殿几乎同时发现自家副手被杀,并找到了“对方”留下的证据。
猛虎堂内,宗奎看着孙彪的尸体和那块阎罗殿令牌,勃然大怒。
“阎罗殿!欺人太甚!”
血煞堂中,厉锋握着白虎门腰牌,眼中杀机四溢。
“白虎门……好大的胆子!”
两家百年宿怨,本就一触即发。
如今,导火索点燃了。
……
镇国公府,西苑书房。
袁天罡禀报:
“主上,计划成功。白虎门和阎罗殿已起冲突,双方在城西交手三次,死伤二十余人。
宗奎和厉锋都放出狠话,要对方血债血偿。”
李淳风补充道:“贫道已布下幻阵,三日内无人能推算出真相。三日后,就算阵法失效,他们也停不下来了。”
林尘满意点头:“做得干净。”
“另外,”袁天罡道:
“崔家寿宴的请柬已传遍京城。二皇子、赵渊、刘坤都会出席。崔永年特地从江南赶回,昨日已抵京。”
“都到齐了。”林尘眼中寒光闪烁,“正好,一网打尽。”
“主上打算如何行动?”
“寿宴当日,李先生随我赴宴,伺机潜入密室。”林尘道:
“袁先生带不良人在外接应,同时监控二皇子府和赵渊府邸。一旦得手,立刻撤离。”
“那三百天罡卫……”
“暂时用不着。”林尘摇头。
正说着,窗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袁天罡闪身查看,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封密信。
“六夫人送来的。”
林尘拆开,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赵渊今夜密会血手,疑有动作。崔家密室机关图已得,附后。”
信纸背面,是一幅精细的机关图,标注了密室位置、阵法布置、守卫轮值时间。
甚至还有一条密道——直通崔府后花园假山。“六嫂这份礼,够重。”林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