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全局
  • 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
  • 更新:2026-03-16 16:41: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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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陈严,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越成六零年代,刚睁眼就要面临被下乡的危机。上辈子在农村吃够了干农活的苦,这辈子是一点苦也不想吃。逃避下乡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工作或者结婚。工作想都不用想,但是结婚倒是可以。反正婚姻能让自己不用吃苦的话她是可以利用的。...

《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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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筷子,碗底磕在桌上,发出不大不小一声“嗒”。声音在沉闷的饭桌上显得有点突兀,几个人都下意识抬了下头。
沈晚没看任何人,眼睛盯着碗里剩下的那点糊糊,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爸,妈。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王秀英撩起眼皮:“啥事?吞吞吐吐的。”
沈晚吸了口气,抬起眼,目光先扫过王秀英,又扫过沈立国,语气是那种下定决心的干脆:
“我谈对象了。对方是个公安,在区派出所工作。我们商量好了,等我毕业,就领证结婚。”
“哐当!” 是沈卫民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的声音。他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二姐不是让瞒着的吗?怎么这会又自己秃噜嘴了。嘴巴比自己还不牢靠啊!
叶霞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沈晚。
沈卫东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瞥了沈晚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吃。他对不同母的弟妹感情都不深,从小在姥姥姥爷家的时间更长。只是长大后,姥爷家住不下了才回到沈家来。
王秀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死死拧了起来,声音拔高:“你说什么?谈对象?公安?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带着被隐瞒的恼怒和本能的不信任。还有种做母亲的权威被侵犯的感觉。
沈立国夹烟的手顿在半空,烟雾缭绕后面,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女儿。
“就最近的事。”沈晚面不改色,“人正经,工作稳定,家里就他一个,没负担。我今天说这个,就是跟家里通个气。毕业前手续就能办,所以,”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下乡报名的事,就不用考虑我了。我结婚,留城。”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
王秀英的脸色变了几变,从惊讶到怀疑,再到一种被打乱算盘的烦躁和隐隐的怒气:
“你说结婚就结婚?对方是什么人我们都没见过!万一是骗子呢?公安?公安就能随便拐骗人家闺女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就把终身大事定了?眼里还有没有父母?!”
“妈,”沈晚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十八了,毕业就是成年人。对象是我自己找的,人我考察过,没问题。结婚报告他那边能开,我这边街道开证明就行。见家长,到时候自然会安排。我今天告诉你们,是尊重。至于下乡——”
她看了一眼王秀英,眼神清澈,却隐隐有锐光:“周家的事就在对门,妈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周卫萍,但有些路,我不想走。结婚,是我自己选的路。”
这话里的意思,桌上的人都听懂了。沈卫民紧张地看着他妈,又看看二姐。
王秀英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她确实被周家的事惊着了,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女儿,冷不丁给她来了这么一手,直接把她“让沈晚下乡”这条路给堵死了,还堵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有主意。
沈立国终于把烟按灭在搪瓷缸沿上,发出“滋”一声轻响。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沈晚,嗓子有些哑:“人……真靠得住?”
“靠得住。”沈晚回答得没有犹豫。
沈立国沉默了片刻,又摸出根烟,没点,就在手里捏着。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很低:“你自个儿想清楚就行。日子……是你自个儿过。”
这话,算是默许了。
王秀英还想说什么,沈立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制止。王秀英看着沈晚那张平静决绝的脸,再想到对门周家鸡飞狗跳的惨状,心里那口气突然就泄了大半。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硬邦邦地甩出一句:“翅膀硬了!随你便!” 说完,端起碗,把脸埋了进去,看不清表情。
叶霞低下头,默默扒饭,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卫民大大松了口气,差点欢呼出来,被沈晚一个眼神制止。
沈晚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丝,慢慢放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看来下次跟陈严见面,两人要好好谈一谈了。星期四下午,陈严在外面办事,刚好准备回所里。经过沈晚学校时刚好听到放学铃声。
陈严捏住车闸,把车停在老槐树下,心想:真是巧了,刚好路过。他靠在车座上,眼睛盯着校门口涌出的人流,就是想看看她,几天没见,抓心挠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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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严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纤细、微凉却异常柔软的手,就这样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他粗糙、滚烫、布满薄茧的手掌。
一股酥麻的暖流瞬间从两人交握的手心窜起,直冲头顶,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有狂喜的烟花在无声炸开。
他下意识地紧紧回握了那只手,力道大得甚至让沈晚轻轻“嘶”了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点劲儿,但依旧牢牢握着,舍不得放开。
“嘿嘿......嘿嘿......”陈严控制不住地傻笑起来,牙花子都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白。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飘忽忽的,像踩在云彩上。
沈晚看着他这副傻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没抽回手,任由他握着。两人就这么站着,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只有晚风轻轻拂过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严才稍微找回点神智,他看着沈晚,眼睛亮得惊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下星期天还来!”
沈晚忍不住轻笑出声,点点头:“嗯。”
又磨蹭了好一阵,直到远处传来人声,陈严才万分不舍、慢慢松开了手。那手心空落落的瞬间,让他怅然若失。
“快回去吧,天黑了。”沈晚轻声说。
“嗯,你......你也快回去。路上黑,小心点。”陈严一步三回头地推着车,直到沈晚的身影消失在筒子楼的阴影里,他才猛地跳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车轮飞快地转动起来,晚风呼呼地吹在滚烫的脸上。陈严咧着嘴,一路傻笑着骑回了家。
筒子楼里比刚才更喧闹了点,正是各家收拾碗筷、洗漱准备歇息的时候。她走到自家门口,刚要伸手推门,里面传出的声音却让她动作顿住了。
不是平时的说话声,是压抑着却又压不住火气的争吵。主要是王秀英的声音,尖利,带着委屈和恼羞成怒:
“......我还不是为你好!我多说两句怎么了?那陈公安条件是不错,人家万一......万一觉得你更稳重呢?你有正式工作,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晚晚那身子骨,以后能不能顶事儿还两说......”
“妈!”是叶霞的声音,罕见的带着颤动和激动,打断了王秀英的话,“您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那是晚晚的对象,您今天在饭桌上那样......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您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晚晚?怎么面对陈公安?”
叶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种极度难堪的羞愤下的爆发。她平时那么闷,那么听妈的话,此刻却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我怎么了我?我夸自己女儿还不行了?”王秀英嗓门更高了,但底气似乎有点虚,“你妹妹自己找的对象,又没定死......我这不也是想着,万一......”
“没有万一!”叶霞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破音,“妈,您心里想什么,我懂,晚晚也懂。陈公安不懂,沈叔不懂吗?您这样......是在打我的脸,也是在糟践晚晚!”
这话说得重了,但也确实是叶霞此刻最真实、最刺痛的感觉。她不傻,妈那些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正因为明白,才觉得无比羞辱。
那是妹妹自己争取来的、喜欢的人,妈怎么能存着这样的心思?这把她叶霞当成什么了?
“你......你个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王秀英似乎被戳正了最隐秘的心思,又气又臊,声音都有些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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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沈立国低沉而严厉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怒意,“王秀英,你还没完了是吧?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那是晚晚的对象,人孩子诚心诚意上门,你左一句右一句扯霞霞干什么?你让孩子的脸往哪儿搁?让陈严怎么想咱们家?脑子糊涂了?”
接着是凳子被重重挪动的声音,还有王秀英不服气又不敢大声辩驳的嘟囔。
沈晚站在门外,冰凉的门板贴着她的指尖。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抿紧了一些。
为也霞感到难堪吗?有一点,毕竟叶霞是无辜的,被自己亲妈这样推出来,像个待价而沽又被摆错位置的商品。
对王秀英失望吗?谈不上,因为从未有过期待。又不是她亲妈,而且上辈子的亲妈比王秀英还离谱。说一句良心话,王秀英在对待叶霞上有点魔怔外,其实平时对待原身跟对待沈卫民差不多,她也没有更偏爱男孩子。她只是偏爱前夫的孩子而已。
沈晚只是觉得王秀英有点发神经了,这种事情上,她能离谱成这样子。她甚至有点想笑,笑这荒唐。
以王秀英对叶霞的偏爱程度,但凡叶霞有点坏心思,王秀英都会用尽手段把陈严要过来给她。到时候肯定是一部狗血伦理剧。沈晚这样想着心里忍不住“啧”了一声,小说看太多了,自己都会脑补剧情了。
屋里争吵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王秀英带着哭音的抱怨和沈立国不耐的呵斥,叶霞似乎不再说话了,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沈晚没有立刻推门进去。现在进去,只会让所有人都更尴尬。她在门口又静静站了几分钟,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和沈立国沉重的叹息。
直到里面彻底安静下来,她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伸手,推开门。
屋里的灯光有些刺眼。王秀英红着眼圈坐在桌边,别着脸。叶霞已经回了小屋,门关着。沈立国坐在那儿抽烟,脸色铁青。沈卫东不在,沈卫民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我回来了。”沈晚平静地说了一句,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厨房,“我去烧点热水。”
要不说城里好,现在是六零年代,京市城里的孩子就有拖鞋,睡衣。她上辈子生在90年,都到了16岁才有拖鞋。要不说,当初的人挤破脑袋想进城。
时间一晃就到了星期天。陈严心里惦记着事儿,起得比平时上班还早。一早上起来又偷偷洗了大裤衩,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丢人。
他换了身轻便的旧军装,把昨晚就准备好的钓鱼竿、小马扎、铁皮桶都挂在车把上,又检查了一遍鱼饵。想了想,又往挎包里塞了条干净的毛巾和一个军用水壶,当然是泡好的麦乳精。
他没去公园等,直接骑到沈晚家的筒子楼楼下。时间还早,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到痰盂的老人。
他把车支好,也不去敲门,就站在自行车旁等着,眼睛是不是往沈晚家那个单元门口瞟。
没过多久,沈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衬衫,搭配一条深色的裤子,头发还是用根红头绳扎着,清清爽爽。看见陈严在楼下,她都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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