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拙劣的手段。
可过往无数次,傅屿和周慕深却从未相信过盛朝颜。
她忽然笑了。
“是啊,就这么讨厌。”
“但你记住,我推你,绝不会这么轻。”
语罢,她猛地伸手拽起盛宁,毫不留情将她狠狠掼向旁边的碎玻璃堆!
“啊!”
盛宁惊恐而不可置信的尖叫声中,傅屿和周慕深终于反应过来。
周慕深疾步上前将她拦腰抱住,傅屿则一把将盛朝颜狠狠推开,眼神冷厉如刀:“盛朝颜,你又发什么疯?!”
“宁宁不计前嫌请你参加她的生日宴,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给她跪下道歉!否则这次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男人的盛怒如烈火般将盛朝颜吞噬。
她恍然发觉,自己都有些忘了,傅屿曾一字一句,郑重对她许诺:“颜颜,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心口像被什么堵住,旋即又释然,她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