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库房的四个护卫,全被打晕在地。
墙上留下一行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刘鹰看到这行字,气得一掌拍碎桌子:“林家!肯定是林家!”
可他没有证据。
赌坊被抢,说出去只会更丢人。
而且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连脚印都没留下。
这一晚,王家吃了个哑巴亏。
……
镇国公府,西苑。
林豹带着人将十几个大箱子抬进院子,打开后,白花花的银子和各色珠宝晃人眼。
“八爷,一共三万两千两现银,珠宝估价大概五千两。”林豹兴奋道:
“还有这些账本,记录了王家赌坊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证据!”
林尘翻了翻账本,笑了:“好东西。收好,以后有用。”
柳如烟也回来了,虽有些疲惫,但眼睛发亮:
“八弟,你那三招剑法太厉害了,刘鹰完全被我压制!”
“是大嫂天赋好。”林尘笑道,“不过今晚只是开始,王家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林豹豪气道:“有八爷在,咱们不怕他们!”
众人纷纷附和。
今晚的林尘让他们彻底改变看法,暗叹国公府后继有人。
林尘摆摆手:
“都辛苦了,每人领一百两赏银,回去休息,记住,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
众人领赏退下,院中只剩林尘和柳如烟。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柳如烟看着林尘,忽然道:
“八弟,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武功,到底什么境界?”
林尘眨眨眼:“大嫂猜猜?”
“至少三品,甚至二品。”柳如烟肯定道,“否则教不出那样的剑法。”
林尘不置可否:“大嫂觉得够用吗?”"
不杀了此人,只是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罢了。
至于现在显露的实力——大宗师的儿子岂能一点武学都不懂?
再说,半年后要承袭爵位,适当暴露一些有必要。
不然怎么能当镇国公。
以他现在的能力,整个京城没几个能放在他眼里。次日一早,林尘还没睁眼,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
“八爷!八爷不好了!”林武的声音焦急万分。
林尘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林武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怒色:“咱们在城南的绸缎庄,昨夜被人砸了!”
“什么?”林尘眉头一皱,“具体情况?”
“寅时初刻,一伙蒙面人冲进铺子,打伤了掌柜和两个伙计,把货架全掀了,绸缎撕的撕、烧的烧,损失至少三千两!”林武咬牙切齿,
“掌柜认出其中一人,就是王三公子身边的家丁头目!”
王晟。
林尘眼中寒光一闪。
“报官了吗?”
“报了,但衙门的人磨磨蹭蹭,到现在还没去现场勘查。”林武愤愤不平,“分明是故意拖延!”
林尘沉吟片刻:“走,去现场看看。”
“八爷,要不要先禀告老太君?”
“不用。”林尘摆摆手,“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
两人正要出门,院外传来清冷的女声:“我跟你一起去。”
林尘回头,只见大嫂柳如烟一身劲装,腰佩长剑,正站在院门口。
她神色肃然,眼中带着怒意。
“大嫂?”
“王家人砸林家的铺子,这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柳如烟冷声道:
“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什么是家族荣辱,走吧。”
林尘心中一暖:“那就有劳大嫂了。”
三人骑马出府,直奔城南。
绸缎庄位于城南最繁华的锦绣街,平日里人来人往,生意不错。
但此刻,铺子大门紧闭,门板上还有明显的踹痕。
几个伙计蹲在门口,脸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