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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住在西厢房南屋的赵婶子也端着个搪瓷盆探出头,她是棉纺厂的退休女工,嗓门亮:

“小陈啊,吃饭没?婶子今儿蒸了窝头,要不来吃点?” 她家有个二十出头、在副食店当售货员的闺女,还没对象,看陈严的眼神跟看自家准女婿似的。

紧接着,住在陈严家隔壁、东厢房北屋的何家嫂子也抱着孩子凑过来,她男人是锅炉工,家里孩子多,日子紧巴,总想着跟陈严这个“孤身好条件”的邻居拉近关系:

“陈兄弟,上回跟你说那事考虑咋样了?我娘家表妹,那可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模样好,手脚勤快……”陈严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一路从门口到自家屋檐下,不过十几米距离,像过了一道无形的“盘查关”。

这些大妈大婶,或者她们背后代表的各家姑娘,看他的眼神都热切得过分,话里话外都绕着“对象”、“成家”打转。

以前他没觉得,可自从心里装下了沈晚,再看这些凑上来的、或直白或含蓄的“好意”,就只剩下烦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简短地应付着:

“吃了,谢谢。”

“不用,我有安排。”

“那事以后再说吧。”

脚下步子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把车推到自家屋檐下锁好,掏出钥匙开门。

身后还能听到压低了的议论:

“瞧见没,还是那副冷脸……”

“条件好眼光高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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