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助理说不需要我照顾,我想她跟她老公住一块,夫妻感情应该不错,她老公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这全凭白琳的个人猜测。
她是觉得像温苒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若是嫁人了,自有老公会好好疼爱她。
用不着他们Boss多此一举地操心。
可商冽睿一听到她这话,心里就涌起了极大的不悦。
俊脸亦难看了下去。
“够了,你出去吧!”
商冽睿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命令她离开。
白琳走后,他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温苒的联系方式,陷入复杂的沉思。
……
夜凉如水。
脚伤未愈的温苒又是一个人在家。
她刚吃完了一份自己叫的外卖当晚餐,准备去床上休息。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是她母亲程婉怡打来的。
温苒本以为程婉怡是得知自己脚伤的消息,打来电话关心她的。
结果程婉怡一开口就命令道:“你姐姐住院了,明天你请半天假,跟我一起去医院看她……”
温苒闻言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脚伤住院,无人关心,也无人照料。
温琪住院,她丈夫跟母亲全都鞍前马后。
到底谁才是她女儿?
温苒攥紧了手机:“妈,我明天应该去不了医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婉怡一顿数落。
“工作重要还是你姐重要?你怎么这么不顾念亲情?琪琪好歹是你亲姐啊,她现在都住院了,你怎么能这样冷漠?看都不去医院看望她一下,像话吗?”
“妈!”
温苒不得不打断母亲:“我不去医院不是我要忙工作,是我前两天才从医院出来,我脚受伤了,暂时都出不了门,我这两天连班都没去上,一直待在家里!”
闻言手机那边的程婉怡沉默了片刻。
然后不悦地落下一句话:“那你待家休息吧。”
说完就冷漠地挂了电话。"
温苒猛然想起他之前的话。
他刚才好像叫她今晚去他家?
正纠结着到底要怎么回复他,商冽睿已经率先转身,去了他办公桌前,按了内线电话命秘书订午餐。
温苒则大大松了口气。
……
“噼里啪啦!”
温苒回到温宅的那一刻,就听见楼上传来姐姐温琪的怒骂声。
从结婚到现在,秦跃超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理她了。
温琪气急败坏地回了娘家,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
整个人充满了狂暴的戾气。
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怎么能受此大辱?
她大妈小妈都在楼上劝她,心疼的不行。
父亲温季礼更是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
整栋别墅都笼罩在一股压抑愤怒的氛围中。
温苒实在受不了现在温家的气氛,一个人去了外面的花园散步。
要知道她当初跟傅景成结婚的时候,情况比如今的温琪还不如。
同样是被丈夫冷落。
她这个不受宠的妹妹,就得默默隐忍,全家上下无一人关心。
可轮到温琪了。
不仅大妈小妈爸爸替她忧心忡忡,就连家里的佣人也坐立不安。
温家全家上下家无宁日,所有人都在操心温琪在夫家那里受的委屈。
厚此薄彼。
实在做得太过明显。
“晚上跟我去一个地方!”
温兆良突然箍住她的肩膀,走过来对她道。
温苒一看是他,秀眉立即皱起。
“你又想干什么?”
上次他将她出卖给梁天龙,这笔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他还好意思再出现在她面前?"
跟一年前温苒出嫁时的无人问津,简直对比鲜明。
温宅里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秦家来接亲。
新郎官秦跃超竟然没有亲自前来,只是派了秦家的一个远房表亲作为代表。
温宅里的气氛有一瞬的微妙的尴尬。
她父亲大妈小妈的脸色都有些不悦。
温琪更是愤怒地尖叫了。
不过看在秦家赔礼道歉,又主动让利的份上,最后才没再计较。
温琪在大妈跟父亲的陪同下上了来接她的婚车。
她跟母亲、傅景成也陆续上了其他几辆车。
一行婚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去了今天举行婚礼的大酒店。
酒店大厅里,宾客云集。
秦家父母跟一干亲戚早就到了。
仍旧唯独不见新郎官秦跃超。
温苒倒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看见身着正装的商冽睿了。
今天是他发小秦跃超大婚,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英俊绝伦。
浑身散发出倨傲的尊贵之气。
尽管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但商冽睿往那一站,无论颜值还是气质,都是最鹤立鸡群的一个。
温苒当时正陪在母亲跟傅景成身边。
商冽睿周围也围满了前来攀聊搭讪之人。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隔着远远的距离,商冽睿突然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黑眸幽深如古井,叫人难以揣测。
温苒心脏突突地一跳。
他这般不加掩饰地盯着她,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
好在此刻傅景成跟她母亲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
温苒跟商冽睿隔空对视的这几秒,他们并没有察觉。
即便如此,温苒也不敢在宴会厅这么多人面前跟他“眉来眼去”。
她及时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幸好可以靠在他身上,要不她可能会栽倒在地。
“说话啊,该死的,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她的沉默令商冽睿更加烦躁,他焦急地咆哮,俊脸上是掩藏不住地关切。
温苒只咬着唇,冲他摇摇头。
这叫她如何跟他一个大男人开得了口?
“是肚子疼吗?”
商冽睿一双犀利的黑眸扫遍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紧捂着小腹的双手上。
温苒忍着痛,点点头。
商冽睿立即扯住她的胳膊:“走,我带你去医院。”
温苒怔忡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反驳:“我不去!”
商冽睿眉头又高高的蹙起:“为什么?”
温苒:“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商冽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不去医院也行,我亲自给你看。”
他说着就要脱她的裙子……
温苒瞬间大惊失色。
她怎么忘了,他也是医生。
之前她去医院,还是他亲自给她做的检查。
他现在这架势,不会是又要……
“不、真不用了……”
温苒惊惶地叫道。
她突然来了大姨妈,已经够尴尬了。
再要犯了癔症,那还得了?
“不让我看,这么痛你受得了吗?”商冽睿心疼她此时的模样,不禁又气又急。
“我只是来亲戚了而已,又不是多大的病!再说我这不是天天加班累得?”温苒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怕她再不据实告知,商冽睿真要扒下她的裙子检查。
那就更尴尬了。
商冽睿一愣,仿佛这才反应过来:“生理期?”
温苒咳了咳:“是啊!可以放开我了吧?”"
温苒的水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酸涩的涟漪在心口越扩越大。
老公还是不愿意碰她。
“我知道了。”
她低着头,轻声回答。
声音竟如此无力。
“还有,从今天起,你不要再跟我睡同一个房间。”傅景成又嫌恶地扫了她一眼。
温苒抬头,错愕地看向他。
“老公?”
他这难道是要跟她分居吗?
“我去隔壁房间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随便进我的房间。”
傅景成冷冷地警告完,下床,毫不留恋地离开这间卧室。
只留下温苒还怔怔然的站在那里。
眼里逐渐弥漫上一层水雾。
她嫁给傅景成一年。
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再加上傅景成总是对她冷漠如冰。
她都得了癔症了。
可作为丈夫傅景成丝毫没有要帮她解决需要的意愿,反而还要在这种时候跟她分居?
这对温苒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傅景成走后,好不容易有一点回温的卧室,又变得清冷至极。
但温苒身体里的燥火却没有丝毫减退。
反而熊熊燃烧了起来。
傅景成的冷漠态度,刺伤了她。
令她癔症又发作了!
温苒只觉得此刻全身上下异常的难受。
整个人格外欲求不满起来。
“呜呜,好难受,好想要……”
她脸颊发烫,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在诊室的病床上,被那个男医生……
天!"
“陪我去了不就知道了!”温兆良的语气不容她拒绝。
“不去!”温苒脱口而出。
温兆良俊脸阴沉:“你敢跟我说不?”
温苒眼神防备:“我只是你妹妹,又不是你丫鬟,何况谁知道你又安什么‘好心’!”
温兆良不爽:“你这叫什么话?我是你亲哥,我还能害你不成?”
温苒揭穿他:“你上次难道没害我吗?我差点就被那个梁正龙给……”
“上次是哥被梁正龙骗了,他跟我说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没想到他会对你乱来,算哥对不起你。”温兆良竟然跟她道歉。
温苒错愕地看着他。
长这么大,这还是温兆良第一次主动跟她道歉。
以前他就算将她推下游泳,害她差点被呛死,他都骂她自己活该,谁叫她不会游泳。
从小到大每次温兆良欺负她都欺负的理所当然。
这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我听说是商冽睿救了你,他还将你带走了?你怎么会认识商冽睿的?”温兆良忽然凑近她,好奇地问道。
温苒惊疑地看着他:“他是我老板,怎么了?”
温兆良笑得诡谲:“这样,你今晚若是肯跟我走,我就既往不咎!否则的话,我就告诉爸妈你在温琪大婚那晚,跟你老板去开房了!”
温苒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我跟商冽睿就只是老板下属的关系。”
温兆良邪恶的挑眉:“我爱怎么说你管不着,不过你猜爸妈是信你还是信我?”
温苒恨恨地咬牙。
他这根本就是故意诬陷,威胁她必须得听他的。
……
夜幕下。
一艘豪华游艇停泊在海面上。
一层大厅宽敞开阔,此刻一群公子哥正聚在此喝酒谈笑。
商冽睿是被秦跃超几个电话轰炸来的,此刻正一脸深沉的坐在沙发上,谁都不理。
“欸,老商,既然来了就加入大家一起玩啊?”秦跃超走过来对他说。
商冽睿不搭话,仍旧继续一个人喝酒。
秦跃超无语:“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怪我非要把你叫过来吧?在这摆脸色给谁看呢?”
“你怎么不回家陪你老婆?”商冽睿终于开口。
可一开口就是秦跃超不爱听的。"
秦家是顶级豪门,秦跃超又是独子,多少名媛千金羡慕呢。
现在在她跟秦少爷正式结婚前曝出这种新闻,摆明了就是给温琪使绊子,让她嫁不成。
……
总裁办公室里。
秦跃超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不解地望向大班椅上的商冽睿。
“你说你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商氏不去继承,一回国就跑来瑞星了?”
他跟商冽睿曾经是发小,商冽睿去国外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最近听说商冽睿回国接手瑞星,他特意过来探望老朋友。
商冽睿淡淡瞥了眼他:“要你管,我暂时不想接手家业不行?”
秦跃超挑着眉:“行,当然行啊!别像我一样,刚接手家业就被安排了一桩婚事!”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温苒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秦跃超看见她的那一瞬,眼眸一亮。
商冽睿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秘书这么漂亮。
“总裁,您要的咖啡!”
温苒将泡好的咖啡,端到商冽睿的办公桌前。
忽然感觉到一道异常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瞟过去一眼,瞬间惊愕:“秦少?”
秦跃超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他。
“认识我啊?”
温苒低笑含颌。
他都快成为她未来姐夫了,她能不认识他吗?
不过秦跃超就未必认识她了。
她在温家存在感一向很低。
何况他跟她姐姐温琪这桩婚事,他还是被逼迫的那个,自然对未婚妻温琪这边的情况没什么兴趣多了解。
“美女,有空一块喝杯咖啡啊?”秦跃超竟然主动朝她走过去,笑着提议道。
温苒听见秦跃超叫自己美女。
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果然没认出来她是他未来老婆的妹妹。
不等她回答,就听见商冽睿冷声瞪向秦跃超:“还不走?”
秦跃超赖着不想走。"
隔着手机,局长大人劈头盖脸的将小交警训斥一顿,命令他好好办事,别给他添乱子。
很快救援队就赶到了。
商冽睿豪车的前轮成功从泥坑里出来。
小交警遥望着豪车驶离的车影,猜测刚才那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怎么局长大人对他,比对亲爹还要亲?
刚入行三个月的小交警,第一次感到这一行,水太深。
……
晚上,温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里洗澡。
尽管她跟商冽睿后来被交警打断了,可是他们差一点在他的车里做了。
她到现在浑身的肌肤还是发烫的。
这是她第一次被除了老公傅景成之外的男人亲吻、抚摸,还差点那样……
不!
就算是傅景成,她跟他也没有做到过这种程度。
婚后傅景成一直以洁癖为由,拒绝碰她。
就连吻都是敷衍了事。
今晚商冽睿第一次吻她,就吻得那么深。
温苒之前还未跟人舌吻过。
差点被他吻得透过不来气。
最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她承认她确实很有感觉。
大概是太久没有男人滋润。
太缺男人的缘故。
毕竟她也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女人。
长期被老公冷暴力,就算没有病她也会难受。
何况她现在还患有癔症。
可不就像干柴一点就着吗?
如今冷静下来,温苒心里有本能地涌起一股负罪感。
幸好她跟商冽睿最后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