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腿上伤口肿胀发黑,血管狰狞凸起,剧痛入骨。
好不容易等到太医为她施针,右腿已几乎麻木。
她疼得在唇上咬出无数伤口。
选柳书晴的人是他,此刻坐在床头一脸疼惜,好似恨不得帮她分担的也是他。
她嘲讽一笑,只觉得恶心。
凌迟一般的针刑度过了,右腿被缠上厚厚的绷带,一盆又一盆的黑色毒血被端出。
太医说,熬过今夜,腿便能保住。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她忍痛忍得筋疲力尽。
陆澈掌心覆住她的手,自知理亏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安安…算我对不起你,但求你别记恨她。”
叶安茹只想苦笑。
事到如今,他惦记的居然是,她会不会报复柳书晴。
怕她伤了他心尖上的人。
他态度恳切,带着几分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