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哪里?今天姐姐大婚,我不能走远。”
她跟温兆良不同。
他可是温家唯一的男丁,爸爸跟大妈对他的疼不比温琪的少。
他可以不参加温琪的婚礼,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但是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女儿,可没资格任性。
温苒挣扎着要返回宴会厅,可温兆良却强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温兆良一路扯着她,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凉亭里。
里面有一道温苒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等着她。
“好久不见啊,温妹妹!”
梁天龙勾着唇,一脸不怀好的笑。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可以说是纨绔子弟里的败类。
这些年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没少欺男霸女。
他早就瞧上温苒了,只是之前几次都没得手,反而闹出事被他老爷子送去了国外。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苒见到他脸色一变,顿时什么酒意都醒了。
“我刚回国就来参加你姐姐温琪的婚礼,是不是很给你们温家的面子?”
梁天龙步步紧逼,眼神极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温苒心中不安。
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跟哥哥温兆良求救。
可是她身旁哪里还有温兆良的人影啊?
他早就没影了。
把她一个人丢给梁天龙这个恶棍。
糟糕!
她被亲哥卖了。
温苒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梁天龙直接朝她扑了过来,将她抵在凉亭的柱子上。
“天知道,老子在国外这两年有多想你。”
他在国外没少玩洋妞,但还是惦记她。"
要不然以后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了。
睡前,温苒又看了眼手机。
点开黎丽给她发开的照片,放大了一看。
姐姐温琪在巴黎大街的自拍,旁边一道模糊地人影,确实很像傅景成。
看来傅景成十有八九是追着温琪去了巴黎。
难怪不愿意陪她一起回温宅。
原来他昨晚就打定主意飞去巴黎找姐姐了。
温苒心中愤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了。
明明温琪都快要跟秦家大少爷结婚了,傅景成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温苒越想越气,身体不可遏制地燃起一股火。
癔症再次发作了。
她拒绝再去想傅景成。
温苒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老板商冽睿的身影。
以及他们之前在车上的激情画面……
……
周一,温苒去公司上班。
下定决心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商冽睿沉冷地嗓音传来。
自从回到公司,温苒跟他又回到了老板跟下属的关系。
仿佛那一夜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温苒清楚,那确实发生了。
她不宜再继续留在大Boss身边,以免再次擦枪走火,一错再错下去。
“什么事?”商冽睿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声音平淡。
温苒来到他的办公桌前,试探地开口:“你已经有江助理了,我是不是可以调回项目部了?”
虽然以前在黄翊安手下她没少被他整治,但至少她跟上司还是清白的。
可她若继续留在总裁办,以后保不准跟商总的关系就要不清不楚了。"
清雅、高贵。
绝对不是她平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温苒整个人一愣。
眼底迅速掠过惊疑。
难不成傅景成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可她转念一想,傅景成经常在外面应酬。
偶尔沾染上一次女人的香水味,应该说明不了什么。
何况顾景成洁癖严重,连她都不愿意碰,更何况是外面的女人呢?
温苒这样安慰自己。
走过去给傅景成倒了杯红酒,决定按照原计划,先把他灌醉了。
半个小时后,傅景成从浴室里出来。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带子未系,胸前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麦色的肌肤在晕黄的灯光下魅惑至极。
两条腿修长又笔直。
再衬上他那张俊美禁欲的脸庞,温苒差点没看呆了。
本能地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可能是太久没见,也可能是他一直态度上冷漠,让她突然看到这副画面,竟有些心猿意马。
温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视线不经意地扫到他精窄腰腹以下……
要命了!
她好像那方面的欲望越来越加重了?
“你在看什么?”
傅景成沉冷严厉的嗓音蓦然响起。
温苒惊颤了一下,立即回神。
“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生怕让傅景成以为她觊觎他的身体,对她更加反感。
她勾唇一笑,拿起手边的红酒朝他走过去:“老公,你要不要喝一杯?”
她知道傅景成向来有睡前喝一杯的习惯。
可是今晚她话落之后,傅景成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回答。"
像只受惊的猫,瞬间从他身上弹了起来。
她癔症还没好。
怎么禁得起他这样撩?
可偏偏她起身的速度太快了,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车顶。
她吃痛地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再次跌回到他的腿上。
好巧不巧地又碰到了他那儿……
只听男人粗哑的一声闷哼。
温苒这下子连耳朵根都红的彻底。
心脏更是砰砰砰地猛跳。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商冽睿却不让了。
“别乱动!”他扣住她的腰肢,嗓音压抑。
“可是……”温苒俏脸通红,欲言又止。
她就这样坐在他双腿上,总不妥吧。
何况她明显感觉到他那的反应……
商冽睿身体紧绷,呼吸沉沉。
刚才温苒一下子跌他腿上,他差点没把持得住。
身体里潜伏已久的欲望,再次被她挑起。
这女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失控!
扣住她腰身的手倏然加重了力道,商冽睿凑近她耳边沉声警告:“再乱动,信不信我在车上就办了你?”
温苒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炙热。
都是成年男女了,温苒自然知道他不是吓唬她。
他的身体反应很真实。
除非她真想跟他发生什么。
否则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乖乖待他腿上,不要乱动的好。
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归于平静。
但车厢里的气氛明显更加暧昧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攥紧了方向盘,不敢往后看,正襟危坐着。"
“脱了躺下来!”
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冽的男音。
温苒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说不出来的羞耻病。
一旦发病就特别想要。
甚至不分时间场合,工作生活都受到严重影响。
温苒不堪其扰,鼓足勇气挂了这家私家医院的妇科号。
就是看重这里保密性强,只是诊费是普通医院的好几倍。
但她预约的明明是四十多岁妇科主任女医生,怎么给她面诊的却变成了年轻高大的男医生了呢?
“非……得脱裤子吗?”
温苒紧张异常,小心翼翼地询问。
要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裤子,哪怕知道他是医生,她还是说不出的尴尬。
商冽睿一本正经:“不脱裤子,我怎么帮你检查?”
“可是,我……”
温苒涨红了脸,扭捏着。
眼前男人虽然戴着口罩,可他犀利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莫测。
她突然就有种要被他猛然扑倒在床,为所欲为的感觉。
温苒急忙晃了晃脑袋。
天!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只是医生而已,一天要检查几十个向她这样的病号。
这是他的日常工作。
温苒不断安慰自己,强忍着羞耻心,缓缓把裤子扯下来,躺上了病床上。
“哪不舒服?”
商冽睿一边准备消毒工具,一边问。
温苒脸再次羞红:“我,那里……”
见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商冽睿平静地反问:“性生活过度?受伤了?”
像她这样年轻的女孩来挂妇科的,多半是这个问题。
结果温苒却红着脸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性生活……”"
此刻贪婪地打量着温苒身穿旗袍的好身材,他眼里直放光。
“听说傅景成竟然把你给娶了,他岂不是爽死了?”
“你别乱来!”温苒双手拼命抵住他欺近的身子:“你也知道我如今已经结婚了,你动了我就等于动了温傅两家的颜面?”
梁天龙有一瞬的犹豫,很快他不以为然地冷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就不信了,温家跟傅家会因为你敢跟我梁家翻脸?”
他说完就听‘嘶’地一声。
温苒的旗袍从领口被他撕开了一大道扣子。
里面的春光显山露水。
梁天龙眼底腾起一股欲火。
俯身就要朝她啃上去。
“放开她!”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怒气十足的嗓音。
梁天龙动作微顿,迟疑地转头看去。
就见商冽睿阴沉着俊脸,出现在他们身后。
“欸,老商,你怎么……砰!”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商冽睿重重一拳。
梁天龙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这一切快得温苒几乎来不及反应。
手腕就被商冽睿抓住了。
“跟我走!”
他俊脸冷厉,语气不容置喙。
说完扣紧她的细腰,带着她大步离开。
梁天龙倒在地上,一脸错愕。
商冽睿不是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今天竟然把他到手的美女抢走了?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商冽睿呢。
他对商冽睿还是忌惮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
温苒被商冽睿带出酒店外。
她下意识地挣扎:“可以,放开我了?”"
“我……”
温苒俏脸微僵,张了张红唇,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她要据实告诉他,她是被哥哥威胁过来求他的?
“怎么,哑巴了?”
见她久久不说话,商冽睿俊脸更沉。
温苒咬着唇。
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大概已经知道今晚这个游艇上到底是什么派对了。
此刻到处都是男女交叠的人影,到处都充斥着奢靡的调情……
若不是温兆良,她绝对不会来这里。
大Boss该不会觉得,她也是来这里卖的吧?
完了。
现在已经解释不清了。
商冽睿深眸凌厉地盯着她:“说话!”
温苒身子一颤。
终于出声:“谢谢!”
说完毫不犹豫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眼瞅着她着急离开的背影,商冽睿气笑了。
想都不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牢牢地握住。
“只口头答谢就算完了?”他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气。
温苒转头,疑惑地眨眼:“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商冽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温苒今天本就被温兆良逼着穿了一件低胸暴露的裙子,刚才还被那个男人扯坏了。
此刻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里面诱人的身材。
挑逗着他作为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商冽睿只感觉自己下腹的一股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明明刚才游艇上那么多衣着暴露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有意引诱,他都没感觉。
此刻只看了她两眼,他就欲火焚身,难受得不行。
温苒见他不说话,反而还一直盯着她看。"
温苒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又娇又媚。
商冽睿头发发麻,浑身紧绷,微微收了手。
“弄疼你了?”
温苒一双美眸里都是湿漉漉的雾气。
张了张红唇,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克制,但她的病就是会不由自主地……
她这副娇柔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那我轻点。”
商冽睿咳了咳,别开眼,专心致志地检查……
结束后,温苒反而更空虚,更难受了。
“医生,我是不是很严重?”
她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商冽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摘下手套。
“你这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癔症,跟你长期缺乏性生活有关。”
缺乏性生活?
温苒垂下眼眸,俏脸有一瞬的难堪。
她不是缺乏性生活,而是根本就没有性生活。
老公傅景成有严重洁癖,他们从恋爱到结婚,几乎很少亲密。
但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渴望。
好像全身的细胞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拥抱、触摸……
“我给你开一点消炎药,调理下内分泌!”
商冽睿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给她开药:
“但建议你回去跟你老公……多做几次,你这个病就能很大程度的缓解!”
温苒脸早已经红得滴血。
她穿好裤子,从病床上下来。
接过商冽睿递过来的药单:“谢谢医生。”
她刚走出诊室,就有一个白大褂女医生,从后门进来。
“商冽睿,你竟然趁我不在,看我的病人?”"
电梯门一打开,黄翊安刚巧在里面。
温苒现在肚子正痛呢,没功夫搭理他,低头走进去按了关闭键。
可黄翊安却一眼就瞧见她身上这件男士外套了。
正想质疑,眼瞧着电梯门要关上,他只能暂且出去。
但他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把这事如实跟温家大太太禀报上去了。
……
温苒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她忙了一天,又来了大姨妈,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只想赶紧回房休息。
没想到傅景成的房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这么晚回来?”
他一见到温苒就开口质问。
目光落在她披着的男士西装上,先是一愣,随即胸口腾起一股没来由地怒火。
温苒本想解释,她最近都在加班。
可想到之前傅景成跟她曾说过的话,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
“加班而已,我的事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报备吧。”
她用同样冷漠疏离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景成脸色难看。
偏偏这句话又是他自己之前说过的。
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可看到温苒身上披的男士西装,他眼里又忍不住冒火。
“你身上的西装哪来的?”
他不悦地质问。
温苒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披着商冽睿的西装。
“哦,这件西装啊,同事借我的!”
她继续淡漠地回答,学他之前的模样,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男同事?”
傅景成脸色顿时又黑又臭:“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
看着他那副生气地模样,温苒只觉得可笑。"
商冽睿眉头瞬间打了个结。
两片利刃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一双锐利的深眸死死地锁住她,带着几分惊愕。
他估计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一下子这么大胆,两次连着顶撞他吧?
“你再说一遍?”
商冽睿朝她走近,高大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势,完全把她的全身笼罩住,似随时能让人窒息。
温苒顿觉不寒而栗。
有些懊恼刚才自己那么冲动了。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商总,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她承认她怂了。
可商冽睿并没有因此放过她。
他眼神极为犀利地瞅着她:“怎么,怕了?”
“谁、谁说我怕了?”温苒下意识地辩驳。
只是低垂眉眼,心虚地不敢再与他对视。
“抬起头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商冽睿命令。
温苒身子本能地一颤。
被他这么一吓,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下腹一阵绞痛。
脸色也倏然变的苍白。
商冽睿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略显不耐:“温助理,我在等你……”
温苒咬着牙:“你能先离开吗?”
下腹的疼痛,令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应该是来痛经了。
“你!”
商冽睿阴沉着脸,终于压制不住怒气要爆发了。
只是他很快发现温苒的异样。
“你怎么了?”
他急切地问,高大的身子将她揽进怀中。
温苒的下腹疼痛已经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