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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含笑,温柔地将围巾脱下拢在面前人身上,一改往日拒人千里的模样,陌生得让谢津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还是宋庭宇先发现了他,满脸歉意地朝他欠身:“谢先生,是我不舒服,所以才麻烦稚鱼陪我来医院看看。”

“现在好多了,我就先离开了,稚鱼,不要为我让谢先生难过。”

没有炫耀,没有争吵,只有恰到好处的退让和体贴,衬得谢津舟反倒像是悍夫。

当晚,别墅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谢津舟控制不住地浑身剧震,可江稚鱼却始终冷静。

那份绝对的冷静中,透着对他的不满和责备:“谢津舟,他曾救过我一命,我照顾他,只是报恩。”

“你这样不识大体地闹,还有一点作为我丈夫该有的样子吗?”

寥寥数语,便将他的所有委屈愤懑定义为“胸无丘壑”。

可命运弄人,第二天江稚鱼就查出了怀孕。

谢津舟早年生过一场大病,造成生育功能损伤,极难让伴侣受孕,这个孩子无疑是个奇迹。

为了孩子,他咽下了所有的不甘难过,天真地以为江稚鱼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可他等来的,却是江稚鱼在他的生日宴上当众抛下他,去照顾梦魇的宋庭宇,是她失控将宋庭宇的前妻扇进医院,宣告自己是宋庭宇的现任妻子。

更是在他们的儿子突发惊厥被送进抢救室时,那九十九次都未打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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