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完结+番外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完结+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6-01-14 16:26: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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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作者“酒筝微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历千撤苏酥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许她伴驾,她温顺接旨,夜里却对着地图规划离京路线。直到她“病逝”的讯息传来那夜,帝王疯魔般掀了整座皇宫。三年后,江南烟雨朦胧的绣坊里,老板娘正低头核对账目,门外忽然传来马蹄急停的喧嚣。玄衣龙纹的男人踉跄闯入,双目赤红,手中凤印颤抖着递出:“酥酥…六宫已空,父兄皆在朝堂…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如陌路人,指尖轻轻拨开那枚冰凉金印:“客官,您认错人了。本店,不打折。”...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慕寒烟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臣妾遵旨。”
苏酥在庄妃那逼视的目光和历千撤无形的压力下,知道已无转圜余地。她若此刻执意拒绝,落在历千撤眼中,不过是仗着刚复起的恩宠故态复萌,是无理取闹、不识抬举,徒惹他厌烦,反而给了庄妃更多攻讦的借口。 权衡之下,她只能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所有的不安与抗拒死死摁在心底,低声道:“臣妾……知道了。”
“那就好。”庄妃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淬毒的冰棱。
“届时,姐姐我可等着两位妹妹了。”她说完,又转向历千撤,脸上瞬间切换成柔媚温婉的神情,声音也放软了几分:“皇上,时辰不早了,您操劳一日,可要去臣妾宫中用些晚膳?小厨房特意煲了您喜欢的山药乳鸽汤,最是温补……。”
“不必了。”历千撤未等她说完,便淡淡打断,目光甚至未曾从手中茶盏上移开,“朕尚有政务要处理。”
庄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如同精美的瓷器上骤然出现的一道裂痕,笑容虽依旧,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堪与阴郁。
“是,那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了。”她维持着得体的仪态,再次行礼,这才扶着宫女的手,转身离开了沁芳亭,只是那背影,比起方才的志得意满,终究是带上了一丝强撑的僵硬。
亭内,随着那抹刺眼的玫红色消失,陷入了一片比之前更加诡异的寂静。苏酥现在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仿佛刚才那短短的交锋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她不想再去揣测历千撤那莫测高深的态度,也无心应对慕寒烟那带着探究的眼神,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到她那虽然偏远却足够安全的长信宫,回到她那张铺着软垫的摇摇椅上,什么也不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窝着,让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她站起了身,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向着历千撤和慕寒烟的方向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平稳,却掩不住那份疏离:“皇上,婉嫔姐姐,若无其他吩咐,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历千撤心中有股无名火在窜动,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最终只从喉间挤出冰冷的一个字:“嗯。”
得到这声准许,苏酥如蒙大赦,不再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便带着春兰和秋菊,转身沿着来时的卵石小径快步离去。
从御花园那令人窒息的沁芳亭回到长信宫,苏酥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那短短半个多时辰的周旋,比她在宫里走上一个来回还要累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
庄妃字字诛心的挑衅,历千撤冷眼旁观的沉默,慕寒烟出乎意料的解围,还有那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赏梅宴的铡刀……这一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几乎透不过气。
回到长信宫,她挥退了上前想伺候更衣的新来宫女,只留春兰和秋菊在跟前,一进内室,她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接瘫倒在了窗边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摇摇椅上,阖上双眼,连指尖都不想再动一下。
“娘娘……。”春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意,忧心忡忡地低唤了一声,与秋菊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她们都知道今日在御花园,庄妃的言语多么的挑衅和恶毒,且皇上还纵容庄妃如此对娘娘,娘娘此刻应是很伤心。
苏酥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她需要静一静,需要好好想一想。
赏梅宴,庄妃特意点名,抬出太后,让她和慕寒烟都必须到场,其用心之险恶,已是昭然若揭,前世那杯鸩酒的滋味仿佛再次涌上喉头,冰冷而灼痛,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该如何应对?庄妃在暗,她在明。庄妃在宫里势大,且如果有心算计她防不胜防。
思绪纷乱间,她忽然想起之前让春兰托兄长打听的事情,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春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春兰,之前让你托哥哥打听庄妃与宁王妃家中关系的事,有回音了吗?”
春兰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回娘娘,少爷今日刚好派人传了消息进来,已经查探清楚了,那宁王妃庄氏,确实是庄妃娘娘的同父庶妹,其生母原是庄太傅府上的一个歌姬,出身低微,宁王妃自幼是养在庄妃娘娘嫡母名下的,明面上看着是嫡母教养,但与庄妃这位嫡姐的情分……据说很是寻常。”
“庶妹?养在嫡母名下?”苏酥喃喃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庄妃那个人,嚣张跋扈,连她这个太后侄女、曾经的贵妃都敢下死手整治,又怎会真心善待一个歌姬所出的庶妹?还有,那日庄妃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推倒在地,口口声声要她还她外甥命的狰狞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样疯狂的恨意,若说是为了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庶妹所生的孩子,实在难以让人信服。这里头,一定有古怪!庄妃对宁王世子之死的反应,太过激烈,甚至有些不合理。除非,那孩子的死,本就与她有关?她是贼喊捉贼,借此想将她彻底打入尘埃?
这个念头让苏酥脊背发凉,若真如此,那庄妃的心肠,简直歹毒到令人发指!
但眼下,她没有证据,无法用这个猜测来反击,当务之急,是如何在赏梅宴上保全自己,避免被再次构陷。
她蹙眉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摇椅的扶手,慕寒烟小产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庄妃定然会借此大做文章,将罪名扣在她头上,她无法阻止事情发生,但或许……可以改变事情发生后的局面?
一个念头渐渐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无法预料庄妃会用什么具体手段,也无法时刻盯着慕寒烟,但她可以提前布下一颗棋子——太医!
如果能在赏梅宴当天,设法让一位太医近前以备不虞呢?一旦慕寒烟有恙,立时便可施救,务求护得她母子周全,此举或可破局,令庄妃措手不及,无从栽赃,而有太医在场,本身便是最有力的辩白,谋害皇嗣者,岂会预先备好救治之人?"

苏酥猛地睁开双眼,像从噩梦中醒来,她茫然环顾四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这是……阴曹地府么?
可眼前熟悉的雕花床柱、半旧的锦帐,连同空气中那阵陈旧的、挥之不去的霉味,分明是她被贬为答应后所居的长信宫偏殿。她怔怔坐起身,一名丫鬟已扑到榻前,泪盈盈地拽住她的衣袖:“小主!您总算醒了!”
秋菊?
苏酥瞳孔骤缩——这个拼命护她而被害死的丫头,此刻人竟好端端地在她眼前哭着!她颤抖着掐向大腿,尖锐的疼痛刺入心扉,真实得教人窒息。
她这是……重生了?!
是庄周梦蝶,还是上天垂怜,竟真的予她这重头再来的机缘?
她将秋菊搂进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前世这丫头咽气时,身子也是这般冰凉。
“小主别哭……”秋菊慌得为她拭泪,“都怪那庄妃推人!若不是这一跤,您早该去御书房向皇上陈情了……”
见苏酥落泪,秋菊只当她为贬黜之事伤心,心下酸楚,又劝:“来日方长,陛下过几日兴许就心软了。若非庄妃使坏,宁王世子暴毙之事,小主本可与皇上说清楚的……”
秋菊的话撬开了记忆的洪闸……
苏酥望着窗外摇曳的烛火,恍惚看见前世那个执拗的自己——作为太后最疼爱的侄女,自幼便被当作未来国母栽培,她却偏偏痴恋梅树下那个孤冷的少年帝王。
那时的历千撤总爱独站在梅树下,衣袍胜雪,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唯有她敢扯他的袖角,从追着喂他桂花糕的小丫头,长成后来明目张胆争宠的贵妃。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炽热,终能融化他眼底的冰。
旁人骂她恃宠而骄,恨她仗势欺人,可谁又明白?她不过是个痴人,贪恋他情动时喉间滚烫的低喘,沉沦时齿间破碎唤她的小字,更妄想在这九重深宫,与他做一世平凡夫妻。
太后原非皇帝生母。先帝在位时,心尖上唯有元后。皇帝乃元后嫡出,奈何红颜薄命,元后早逝,先帝便将他交予当时的贵妃、如今的太后苏商慈抚养。自此十数载寒暑,皆由太后悉心照拂。
皇帝与太后之间,表面母慈子孝,实则暗流汹涌。太后常年干政,越界的权术早已触怒圣心。至于她这个太后一手栽培的亲侄女,想来在皇帝眼中,也不过是这盘权谋之局中的一枚棋子。
及笄礼成,她便被册为贵妃。他指尖抚过她颈侧的温热,比合欢殿的红烛更灼人。可云收雨散后,那点暖意便如潮水退去,他又变回那尊玉琢的冰冷帝王。六宫粉黛无数,他待谁都一般疏淡,偏她错把片刻温存当作独宠。
自此,但凡他多看哪个妃嫔一眼,她必醋海生波,摔盏闹腾,仗着太后撑腰,横行宫闱。妃嫔敢怒不敢言,太后也只作不见。
为争圣心,她犯下不少错。而今宁王幼子猝死一案,更将她推上风口浪尖——阖宫皆疑,是她暗下毒手。
此事起因于几日前冬至宫宴,太后为让我好生历练,命我全权操办。宴席初始一切顺遂,我因心下欢喜多饮了几杯,正微醺间,忽有宫婢失手打翻酒盏,浸湿了我的衣裙。太后见我神色恍惚,便命秋菊扶我至偏殿更衣。
谁知更衣完毕,甫返宴席,宁王夫妇便踉跄冲入殿中,捶地哭嚎,称其幼子在偏殿休憩时竟莫名气绝身亡。
霎时间,满殿哗然。宁王夫妇的哀嚎如惊雷炸响,彻底击碎了宴席的欢愉。太后与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彻查。那夜宫灯如血,刑杖声声,最终查出的结果却令我如坠冰窟——唯有我一人进出过偏殿。
我竭力自辩,可皇帝看我的目光讳莫如深,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凌迟着我的尊严。偏殿内空无一人,秋菊当时正去取更换的衣裳,无人能为我作证。
流言如野火,顷刻间吞噬了我残存的清白。此前与庄姝宁争执时,我曾口不择言扬言要她好看,如今竟成了催命符。那夭折的幼子,正是庄姝宁的妹妹庄姝苒与宁王之子。
前朝后宫谁不知宫中有个嚣张跋扈的苏妃,这杀子的罪名便如此扣在了我头上。前世被贬为答应时,我将宫里闹得天翻地覆,太后最后一次来看我时,立在殿门外冷冷说了句"糊涂",连我伸手去扯她衣角都避开了。如今才懂,她不是厌弃我这不成器的侄女,而是痛惜十几年心血栽培的利刃,最终竟伤及皇家血脉。纵使太后与皇帝暗中较劲,但皇家血脉是她的底线。前世我死在冷宫中她都未曾来看一眼,想必是真的厌弃了我。
凤冠上的东珠还未焐热,贵妃的金册便化作了冷宫的草席。入宫未满一载,从云端跌入泥淖,次年春寒料峭时,连副薄棺都换不来。若史官记下这一笔,怕是要贻笑大方——这后宫三百年来,再寻不出比我更短命的妃嫔。
此刻的历千撤,定是认定了我谋害宁王幼子。谁让我平素将"娇纵"二字刻在脸上?打翻御前茶盏是常事,罚跪嫔妃如家常便饭,连御赐的翡翠镯子都敢当面摔碎。这恶名传得比宫里的流言还快,待到宁王世子暴毙,朝臣联名上奏的折子堆得比案头文书还高,个个痛斥我蛇蝎心肠,不配位列贵妃。
接旨那日,我气得发抖,痛感陛下竟也不信我?我扯下珠钗哭着要去闯御书房,却在廊下撞见庄姝宁。这毒妇见我失势,当即撕扯着我的发髻哭嚎:"你这贱人!还我外甥的命!"挣扎间被她猛推一把,后脑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再醒来时,竟已重活一世。
前世被贬后禁足的第一月,我数着窗棂上的冰花,看它们慢慢融成水痕。宫人窃窃私语,说陛下西南出巡带回个美人,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待到解禁那日,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慕寒烟,一个连家世都模糊的江南女子,竟被直接封为婉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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