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对得起这七日……他付出的“努力”?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沉香的余韵里。
“过儿。”黄蓉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毒,解了。”
杨过松开袖中暗器,也坐起身,恭敬垂首:“恭喜郭伯母康复。”
“这七日之事……”
黄蓉顿了顿,目光移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仿佛用尽了力气,才缓缓说出:
“乃迫不得已,只为解毒求生。今日之后,你须将它……彻底忘了。从此,你从未踏入过密室,更未曾……踏入此间卧房。在你心中,我永远只是你的郭伯母。可明白?”
这是警告,更是划定最后的界限。
她要他将这七日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幻梦,彻底埋葬。
杨过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
“郭伯母放心。过儿心中,唯有感激郭伯伯与郭伯母收留教导之恩。其余种种,皆为解毒权宜之计,过儿早已忘却。”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态度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已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从记忆中抹去。
黄蓉凝视他片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却又莫名地空落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不再纠缠此事,目光转而落在他身上,细细感知,美眸中不禁再次浮现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