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蜷缩起来,指甲抠进地板。
月光从舱窗照进来,落在她颤抖的背上。
那件鹅黄色的外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成熟女子起伏的曲线。
杨过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血刀老祖的话还在耳边——一日七次,连续七天。
而现在,第二次发作已经来了。
黄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看人时视线都是散的。
她盯着杨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理智在崩塌。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到了黄蓉的面前,伸手想扶她。
手刚碰到她手臂,黄蓉就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整个人扑了上来。
“靖哥哥……”她含糊地喊,滚烫的脸颊贴上杨过的脖颈,“好热……”
杨过身体僵住。
和上次在荒野不同。
那次黄蓉虽然失控,但多少还有些残存意识在挣扎。
可这一次,她似乎彻底被毒性淹没了。
杨过被动地被她推倒在舱板上。
油灯摇晃,在舱壁上投出两个晃动的影子。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
一炷香后,黄蓉趴在杨过的胸口剧烈的喘息着。
汗水把两人的头发都黏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散尽后的腥甜气味。
杨过望着舱顶,眼神平静。
他感觉到黄蓉的身体在慢慢僵硬——那是理智回归的征兆。
果然,几息之后,黄蓉猛地撑起了身子。
她低头看着两人此刻的样子,看着自己还贴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的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郭芙眨了眨眼:“水韵洞?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呀,平日里只顾玩耍,何曾关心过岛上这些修炼之所?”黄蓉轻叹,语气带着无奈。
“那洞府是你外公早年所建,引地下热泉灵气,对疗伤调息确有奇效。只是位置偏僻,鲜少使用罢了。”
这番解释天衣无缝,郭芙终于信了七八分,吐了吐舌头:
“原来是这样……那娘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扰您啦!”说着便蹦跳着出去了。
书房门关上,黄蓉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渐渐敛去,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芙儿这丫头,心思倒是越发活络了。
不过,凭她那点浅薄功夫和粗心性子,想窥破自己的行踪和密室所在,却是痴心妄想。
黄蓉望向窗外灼灼桃花,眼神复杂。
……
七日说长不长。
说短也不短!
终究有到期之日。
七日时光,如桃花岛外的潮汐,在一次次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蓉轩主卧内,夜明珠嵌在床榻四角的灯盏里,散发着比密室更为柔和温暖的光晕。
沉香静静燃着,青烟袅袅,却驱不散满室旖旎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宽大锦榻之上,云被凌乱。
黄蓉侧身向内,绸缎般的乌发铺散在枕畔,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身上只松松裹着一件月白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与精致锁骨,上面依稀可见些许浅淡红痕。
寝衣下摆卷至腿根,一双修长笔直、莹润如玉的腿毫无遮掩地交叠着,在珠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闭着眼,长睫却颤动得厉害,呼吸虽已平复,胸膛的起伏仍比平日稍显急促。
体内,那困扰她整整七日的毒,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爆发后被《阴阳和合篇》的沛然伟力彻底炼化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四肢百骸澎湃欲出的精纯内力。
以及一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后的空虚与轻松。
然而,心湖却远比经脉更为纷乱。
这七日。
从最初的羞愤欲绝、被迫承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心绪复杂,直至昨夜最后几个回合修炼在这张属于她和靖哥哥的卧榻之上……
她已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这七日的经历。
身体记住了每一次功法运转带来的内力,实力也从稳固宗师初期一路飙升至触及宗师中期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