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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峻元闻言,有些尴尬,赶紧把眼泪擦掉。

同时,他心里很是失望。

怎么就没死成呢?

永嘉看他这副模样,烦躁不已,想起孽女干的那些事,忍不住质问:“赵峻元,我原以为阿宁不过性子娇纵了些,慢慢地也能改。”

“可你知不知道,她都从冷宫把皇子带到书院当奴才了,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连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了?”

“你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当的?!”

被永嘉当着下人的面指责做父亲不够尽心,赵峻元脸色马上就挂不住了。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立的慈父人设。

他跟永嘉成婚多年,顶她几句倒也没什么:“夫人,你只说我没把女儿教好,可这么多年你在家中呆的日子屈指可数,现在来质问我了?我一个男人,难不成要天天在家教女?”

若不是永嘉根本不顾及他这个丈夫,他何至于讨厌她到如此地步?

寻常人家的夫人,哪一个不是娇声软语跟夫君说话,她倒好,跟吃了炮仗一样质问。

就算是公主,也该讲点道理。

常年在外不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跟他生气。

思及此,他嘲讽一笑:“佛家不都说要普渡众生吗?你也不知道修的哪门子佛,光顾着抛夫弃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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