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神,朋友的电话打了进来:
“周哥!嫂子报警了!警察刚把芊芊母亲抓走!”
第7章
宁初坐在私家侦探事务所里,手指轻敲着桌面。对面的侦探递过来一沓照片。
“查清楚了,那伙人是收了白芊芊母亲的钱,专门去她家演戏的。”
宁初拿起照片,上面清晰地拍到白芊芊母亲给那几个混混塞钱的画面。
她冷笑一声,起身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局里,白芊芊的母亲还在哭天喊地:“警官,我是冤枉的啊!”
宁初靠在墙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周敛匆匆赶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
“我替你查清楚了,”宁初甩开他的手,指向白母,“那个在你宝贝芊芊面前演戏的人,就是她亲妈雇的。”
身旁的律师立刻递上证据。
周敛看都没看,直接打掉文件:“宁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宁初笑了。
她慢慢走到白母面前,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恶毒?既然我替你女儿磕过头,现在换你来还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按着白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母惊慌失措地尖叫:“芊芊!救我!”
“够了!”周敛一把推开保镖,将宁初拽到面前,“你到底想怎样?”
宁初看着他暴怒的眼睛,“出口气。”
她转身离开,听见身后白芊芊的哭声:“敛哥,宁小姐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可以走的。”
周敛的声音阴沉无比:“我会给你报仇。”
宁初被拖进地下室时,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
周敛站在阴影处,冷眼看着保镖将她吊起。
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喉结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对白芊芊说:“别闹出人命。”
白芊芊甜甜地应了声,等周敛转身离开,立刻变了脸色。
“啪!”
浸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宁初背上,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呼。
“疼吗?”白芊芊凑近,指尖沾了沾她裂开的伤口,“这才第一下呢。”"
宁初身体晃动了一下,抬头看到周敛毫无感情的目光,苦笑了一下。
被按在椅子上,她的心里只剩一片死寂。
第二天,宁初直接办了出院手续。
再住下去,她会被折磨死。
酒店前台递来房卡,她摸了摸胸口的绷带,刷卡进屋。
浴室镜子里的人瘦得脱相,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宁初慢慢拆开染血的纱布,拿起酒精棉直接按在伤口上。
她突然想起结婚那年周敛说的话:“以后你生病,我肯定寸步不离地守着,不让你受一点疼。”
疼才好。
疼才能记住,那些掏心掏肺的爱,是怎么变成捅向自己的刀的。
第6章
在酒店住了几天,这天早上,民政局打来电话。
“宁女士,您的离婚申请材料已经审核完毕,但还需要您本人来签字确认一下。”
窗外的雨还在下,宁初撑着伞走到民政局门口,周敛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他靠在车门边抽烟,见她来了,随手把烟掐灭。
“初初,”他走过来,语气轻松,“我没忘,三天后冷静期最后一天,我会准时来撤销申请。”
宁初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工作人员接过她的材料,刚要开口说什么,周敛的手机突然响了。
“敛哥!”白芊芊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人闯进家里,说是宁初派来的,他们骂我是小三,说我的孩子生下来也是野种。”
周敛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现在在哪?”
“我不告诉你,”白芊芊抽泣着,“我不要这个孩子了,我不想他像我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电话挂断,周敛一把拽住宁初的手腕:“你干的?”
“不是我。”宁初甩开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三天!”周敛猛地提高音量,“连三天都等不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工作人员忍不住插话:“周先生,其实离婚冷静期只剩两天。”
周敛根本没听,拽着宁初就往外走。
白芊芊的公寓空荡荡的,只有佣人在打扫。
“太太去医院了,”佣人战战兢兢地说,“说要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