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上下都传遍了。”秦书雁看着他,“你……没事吧?”
林尘笑了:“我能有什么事?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过。”
秦书雁点点头,没再多问。
三人一起往回走,林念儿一手牵着秦书雁,一手牵着林尘,蹦蹦跳跳的,开心极了。
快到国公府时,秦书雁忽然低声道:
“八弟,李家退婚,背后怕是不简单,你多加小心。”
林尘心中一动:“三嫂知道什么?”
秦书雁摇摇头:“具体的我不清楚。只是近来查账,发现有几笔款项去向不明,似乎与李家有关。”
林尘眼神微凝:“多谢三嫂提醒。”
看来,李家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多。
回到府中,林尘先把林念儿送回大嫂那儿,然后回到自己小院。
关上门,他唤出袁天罡。
“主上。”袁天罡无声出现。
“李崇明与二皇子的关联,查清楚了吗?”林尘问。
“已初步查明。”袁天罡递上一份密报,
“李崇明近三月向二皇子府输送银两超过五万两,其中两万两是通过黑市兑换的灵石。
此外,他还帮二皇子暗中收购城西三处矿脉,用的是户部‘修缮水利’的拨款。”
林尘快速浏览密报,冷笑:
“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这李崇明胆子不小。”
“还有一事。”袁天罡道:
“三日前,李崇明密会兵部右侍郎刘坤,谈话内容不详,但刘坤三年前曾任北境军需官。”
林尘眼神一厉:“北境?”
“正是。”袁天罡点头,“属下已派人深入调查刘坤,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很好。”林尘沉吟片刻,
“另外,帮我查查礼部尚书王家,特别是王允和王晟。
还有今天那个卖木雕的老汉,也查查底细,我总觉得,今天的事太巧了。”
“属下明白。”
袁天罡退下后,林尘坐在桌前,把玩着林念儿送的小木雕。
今天这一连串事件,看似偶然,但背后或许有联系。"
“大嫂说你会武功,身手还不错。但想让我教你的人,得先过我这关。”
“四嫂想怎么考?”林尘饶有兴致。
萧玉楼指了指演武场四周:
“看见那八根旗杆了吗?咱们比轻功。从这根开始,绕着八根旗杆转一圈,再回到起点。谁快谁赢。”
林尘抬眼望去。
八根旗杆高约三丈,间隔十丈左右,绕一圈大概八十丈距离。
对普通人来说不近,但对武者而言,考验的是身法和速度。
“规则呢?”
“不能碰倒旗杆,不能落地借力。”萧玉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中途可以干扰对方,但不能伤人。”
林尘笑了:“四嫂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啊。”
“怕了?”萧玉楼挑眉。
“怕?”林尘活动着手腕,“我是怕四嫂输了,面子上挂不住。”
“狂妄!”萧玉楼柳眉一竖,“那就来吧!”
两人在起点线站定。
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听说四夫人要和八少爷比轻功,府里闲着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柳如烟、秦书雁、温若曦也来了,站在场边。
“三妹,你说八弟能赢吗?”柳如烟低声问。
秦书雁摇头:
“四妹的轻功你是知道的,一品境界里也算顶尖。
八弟虽然会武,但轻功讲究的是身法和技巧,不是境界高就一定快。”
温若曦倒是很有兴趣:“我赌八弟赢,赌十两银子!”
“我赌四妹!”柳如烟道。
“那我当裁判。”秦书雁笑道。
场中,萧玉楼看了林尘一眼:“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
“开始!”
话音未落,萧玉楼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她身形轻盈,足尖在青石地面上一点,人已飘出三丈。"
这个八弟,真的变了。
变得强大,变得自信,变得……让人安心。傍晚,林尘和萧玉楼换上便装,出了府。
萧玉楼还是一身黑衣,但换了普通布料,戴着帷帽。
林尘则是一身华丽青衫,像个普通的贵公子。
“咱们怎么去?”萧玉楼问。
“先去‘聚宝钱庄’还债。”林尘道:“把赵老板的债还清,拿到借据,再去醉月轩。”
“你还真带钱了?”
“带了。”林尘拍了拍怀中的银票,“五万两,够还债,也够买下醉月轩。”
萧玉楼咋舌:“八弟,你可真大方。”
“投资嘛。”林尘笑道:
“醉月轩位置好,改造好了,一年就能回本。”
两人来到城西的聚宝钱庄。
钱庄门面气派,金字招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两个护卫,都是八品武者。
林尘径直走进去。
柜台后是个胖掌柜,正在拨弄算盘。见有人来,头也不抬:“办什么业务?”
“还债。”林尘将一张借据放在柜台上,“赵明诚的债,连本带利,一共多少?”
胖掌柜瞥了一眼借据,懒洋洋道:“一万两千两。”
“不是说一万两吗?”萧玉楼皱眉。
“那是昨天的价。”胖掌柜冷笑,“今天又滚了一天利息,加两千。要还就还,不还明天再加。”
典型的欺行霸市。
林尘也不生气,掏出银票:
“这是一万两千两。借据给我,再写个结清证明。”
胖掌柜这才正眼打量林尘:
“哟,真有人替那穷鬼还债?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这债背后是……”
“背后是谁,我不关心。”林尘打断他,“我只关心,钱庄收不收钱。”
胖掌柜眯起眼睛:“收,当然收。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债是崔三爷亲自过问的。你替人还了,就是得罪崔三爷。”
“那又如何?”林尘淡淡道。
胖掌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有种。阿福,拿借据来!”"
里面可以提供茶道、香道、棋艺、书画这些雅事,也可以设小型戏台,请名角来唱堂会。
最关键的是,要营造私密性和尊贵感——不是有钱就能进,得有人引荐,还得经过审核。”
温若曦眼睛越来越亮:“这主意好!那些贵人最重面子,若能成为会所会员,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第二,”林尘又画了个圈,“做‘定制服务’。”
“定制?”
“比如定制服装——不是成衣,而是根据客人身材、喜好专门设计制作。
再比如定制饮食,请名厨上门办私宴。
还有定制旅行,组织会员去名山大川游玩,一路安排妥当。”
林尘笑道,“总之,就是让客人花钱买省心、买独特。”
温若曦听得入神:“这些想法确实新颖,但实施起来……”
“所以需要本钱。”林尘道:
“选址、装修、招募人手、打通关系,前期投入不会小。但只要做起来,利润绝对可观。”
“那第三呢?”温若曦追问。
林尘神秘一笑:“第三,暂时保密。等前两项做成了再说。”
温若曦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八弟,这些主意,真是你想出来的?”
“怎么,不像?”林尘挑眉。
“不是不像,”温若曦摇头,
“是太不像了,这应该是那些经商几十年的老狐狸才能想出的点子。
你一个整天逛勾栏的纨绔,哪懂这些?”
林尘心中一凛,面上却嬉皮笑脸:
“五嫂这话说的,我逛勾栏也是为了考察市场嘛!
你是不知道,百花楼那些姑娘们聊起京城贵人的喜好,那叫一个透彻!
这些点子,都是我从她们那儿听来的,再稍微加工加工。”
温若曦将信将疑,但也没深究:
“就算如此,实施起来也不容易。别的不说,光是选址,好地段早就被人占了。”
“这个我有人选。”林尘道,“五嫂可知道‘醉月轩’?”
“城东那家快倒闭的酒楼?”
“对。”林尘点头,“醉月轩位置绝佳,临湖而建,环境清幽。
但老板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正想转手,咱们盘下来,改造成会所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