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因为拐卖孩子进来的,我们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今天你非脱层皮不可!”
周叙白脸色惨白,语气却仍旧倔强:“不,这是污蔑,我没有!”
轻笑声传遍整间狱房,为首的人不以为意:“还不承认,秦总可是吩咐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给我专挑衣服盖住的地方打,到时候,秦总保准给我们更多钱!”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的瞬间,周叙白痛得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
耳边谩骂的字眼接连往外蹦,周叙白痛得眼前泛起黑雾。
有一瞬间他仿佛见到三年前的秦南意,下一秒却化为虚影。
反复的折磨中周叙白痛得甚至站不起来,就在他要再一次被推进小黑屋折磨时他妥协了。
“我认,告诉秦南意,我错了。”
当天下午,秦南意的贴身秘书便将周叙白保释离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周先生,秦总有令,这件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周叙白笑着笑着眼角浸出泪花,点头的同时眼底的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别墅时,秦南意正抱着大宝举高高,许书景则给二宝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