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监督他受罚的管家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周先生,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这样的身份还是快点认清现实滚蛋!”
看着显示屏上秦南意展露出的柔情与一遍遍宽慰,周叙白痛得闭上眼。
这就是曾口口声声说要爱他一生一世的人,却任由他受尽屈辱。
最后,周叙白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中模糊,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后才被放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直起身,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计一切代价离开!
赶回别墅时,他正撞见拎着保温桶准备离开的秦南意。
四目相对,秦南意脸上的寒意依旧没有褪去。
“叙白,这件事你做的太过分了,爸妈虽然惩罚过你了但还不够,两个孩子夜夜都哭,你必须亲自去求两张平安符来。”
周叙白嗓音哑到极致:“不够?干脆把我这条命赔给你够吗!”
秦南意脸瞬间黑了:“周叙白,你这是什么话!”
许是见周叙白脸色太过苍白,秦南意压下心底的烦躁:“乖,求两张平安符后,这件事就翻篇了。”
“叙白,别让我为难,我这也是为了让许家和爸妈再也挑不出错,也是为了你好。”
听着秦南意这番话,周叙白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天,周叙白便被保镖送上山,磕磕绊绊地求得两张平安符。
想离开时,保镖却拦着他:“周先生,秦总说为了平安符更灵,您需磕头跪谢。”
周叙白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压下心底的那股悲凉跪了下去。
整整三个小时,八百多台石阶,周叙白的膝盖被磨破一层皮。
一回到别墅,周叙白就注意到桌上秦南意留的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