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房租是两人平摊的,林芳要收留人,她也不好太反对。只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夜深了,阁楼的空气像凝固的蜜糖,又甜又腻。陈锋躺在折叠床上,听着林芳房间里传来的翻身声,和刘雨压抑的呼吸。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林芳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刘雨惊恐又羞愤的眼神,还有她逃跑时露出的那片白嫩的臀瓣。
凌晨1点,陈锋终于迷迷糊糊有了睡意。这时,林芳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轻响,她赤着脚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更短的黑色睡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她似乎没注意到陈锋没睡,径直走到茶几前倒水,弯腰时,裙摆上缩,露出整个臀部的轮廓。
陈锋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假装睡着,眼睛却眯开一条缝。林芳喝了两口水,忽然转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折叠床上。她轻笑一声,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
"别装了,呼吸声重得像头牛。"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陈锋脸上。
陈锋睁开眼,喉咙发干:"芳姐……"
"今天吓着了?"林芳坐在床沿,真丝睡裙下,大腿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臂,"东海就这样,什么事都能碰上。"
"没……"
"没?"林芳挑眉,指尖忽然划过他的胸口,"心跳这么快,还说没?"
陈锋像被火燎了,浑身僵硬。林芳却笑得更欢,她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享受这个山里来的弟弟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
"听着,陈锋。"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在这屋里,我是你姐。但出了这个门,在东海,你得学会自己当狼。"
"当狼?"
"对,当狼。"她站起来,睡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她走回房间,关门前又回头,丹凤眼在黑暗里闪着光:"晚上睡觉老实点,别到处乱跑。"
门关上,陈锋却彻底睡不着了。他坐起身,看着窗外的霓虹,那团邪火越烧越旺。他想起瞎眼老乞丐临走前说的话:"小子,你命犯桃花,这辈子注定被女人缠着。但记住,男人是刀,女人是鞘,谁磨谁,看你本事。"
隔壁房间,林芳也睡不着。她靠在门板上,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还发烫的脸颊。多少年没这么冲动了,居然去撩拨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乡下小子。可那双眼睛,那股子野劲,还有刚才浴室里撞见时他那窘迫又克制不住的模样,都让她想起自己死去的男人——那个三年前在械斗中被砍死在街头的混混。
而刘雨的房间里,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双腿夹着枕头,脑海里全是浴室里那一幕。那个乡巴佬的玩意儿……她咬了咬嘴唇,既羞耻又兴奋。
"土流氓……"她低声骂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被子...。
阁楼的天花板被晨光染成灰白,窗外传来早市小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铛的脆响。陈锋睁开眼时,鼻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着昨夜残留的女人体味,甜腻得让人心猿意马。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实,那团火烧了一夜,烧得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此刻折叠床吱呀一声,他翻身坐起,迷彩裤裆里鼓起老高一个帐篷,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两眼,苦笑一声,只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腰。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林芳已经起了。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雪白长腿,脚上踩着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正弯腰在煤气灶前煎鸡蛋。衬衫领口松垮垮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晃得人眼晕。
“醒了?过来吃早饭。”林芳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笑。
陈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瞟。林芳像是早有察觉,忽然直起身,双手往腰后一背,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反而让胸前的曲线绷得更紧。
“看够了没?”她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没……没看。”陈锋赶紧低头,声音闷得像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餐桌是那种老式可折叠的小方桌,三条腿还晃荡。桌上摆着三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咸菜,外加三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豆浆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得勾人。
陈锋坐下后端起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干掉半碗,油条抓起来嘎吱嘎吱啃得飞快,嘴角沾了一圈金黄的油渍。那吃相粗野得像饿了三天的狼,跟两个城市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芳看得直摇头,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这吃法,跟逃荒似的。”
陈锋憨笑两声,又把油条掰成两半,蘸着豆浆继续造。林芳看着他鼓囊囊的腮帮子,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土,却土得真实,土得让人心里发痒。
正吃着,刘雨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