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霁川微微皱眉,听着他一口一个我学妹,总觉得有些别扭。
但面上也只是淡淡掠过。
“嗯,我同学。”
“你同学?你也是一中的?”居戎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件事。“那之前叫你和我一块儿回来参加校庆你都不来?”
这件事,俞霁川还记得,但当时有事,加上...“只上了一学期,所以没什么好去的。”
准确点来说,一学期不到,甚至在那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不愿意提起这段往事。
“那学妹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有印象呢?”
俞霁川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居戎,睨了他一眼。
“你大他四届。”
乔暮萱上高一的时候这人都大一了,能见过有鬼。
闻言,居戎只是往一旁的沙发上一靠,抬脚轻轻跷起,漫不经心道。
“我留学过一级的,你忘了?”
俞霁川这才想起居戎之前说过,他从前为了追一个女生,特意留学过一级,还被家里家法伺候过。
“乔暮萱。”俞霁川说,“有印象吗?”
他看向居戎,一时间说不上来为什么要问他,像是心里存着点期许,能从他口中说出一些他不知道的乔暮萱一样。
可明明乔暮萱这人,干净单纯,站在那儿就好似能一眼看破一样。
见居戎迟迟不说话,俞霁川以为他没听过她的名字。
可没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想起来了。”他豁然一笑:“乔学妹嘛,我从前和你提过的。”
“提过?”俞霁川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你没说过。”
他很肯定。
他是对过去的记性不好,但不至于老年痴呆的程度。
“你不记得很正常。”居戎解释道:“去年我回去参加校庆的时候碰见的,一块儿和老师吃了顿饭,我记得和你说那个学妹很优秀来着,但是忘记名字了,后来想起来名字和你说的时候你正好在打电话,没听见吧。”
居戎这样一说,俞霁川倒是有了些印象,去年居戎回国办事的时候顺带参加了校庆,后来回到冰岛的时候说了一嘴。
说校庆吃饭的时候遇到位学妹,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婚礼策划,还说以后结婚一定找她。
两人聊天的时候她似乎对冰岛很感兴趣,问了他不少冰岛的事情。
居戎这人甚少夸人,当时俞霁川听着,只是笑问。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人话,那她叫什么?”
当时居戎有些想不起来,说不是什么很好记的名字。"
每一寸被他掠过的肌肤都在兴奋的颤抖。
她发不出声音,心脏却在尖叫。
直到双手慢慢滑落,垂眸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她才出声制止。
“别...”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他攥住,缓缓举起,“没关系。”
他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却丝毫不起作用。
她呼吸起伏着像是振翅的蝴蝶,揉皱的被单暗喻汹涌的欲望。
心情跌宕达的像是在坐过山车。
心脏要发出爆鸣。
直到他再次仰头,她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情欲潋滟的水光。
后来她靠在他怀里被不断折腾。
她从一开始的顺从到后面实在撑不住想要缴械投降。
他先是哄着,说一会儿就好。
到后面,哄也不哄了,激着她说:“这才到哪儿。”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
俞霁川感觉没睡多久就被吵醒了。房间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起身掀开被子起身。
一打开门就看见晴天窜起来要扑向他。
它小声汪汪的叫个没停。
俞霁川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连忙抱着它出去。
房门刚关上,俞霁川就见它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
俞霁川这才想起来要遛狗的事情。
他挠了挠头,蹲下来揉了揉他的毛。
“等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几分钟后俞霁川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出来,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不敢耽误太久,生怕它拉在家里了。
到门口给它套上绳后,俞霁川开门下楼。
早上的空气清新怡人,俞霁川带着晴天在楼下转了两圈后去吃了早餐,回去前还打包了一份,虽然不确定乔暮萱会不会起来。
吃完早饭,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一回头,便看到出来晨跑的居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