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林予瑶的唇,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又用手语说:
“我给宝宝起好名字了,男孩就叫薄思予,女孩就叫薄悦瑶。”
温颂宜愣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刀一刀割碎,疼得厉害。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查出怀孕。
薄景初欣喜若狂,包下了整个温泉山庄,送给她一个光盘,里面是他录制的9999句情话。
她正要打开,他却接了一个电话,里面隐约有女孩哭的声音,
薄景初吻了吻她的小腹,“老婆,公司有急事,等我回来。”
温颂宜没有怀疑,乖乖等了一天一夜,没等来她心爱的人,却等来了一场雪崩。
他们的孩子死在了那个冬天。
她看到薄景初宠溺地摸上林予瑶的小腹那熟悉的动作,苦涩地笑。
原来那场雪崩困住的人,只有她自己罢了。
“老婆,我最近有些忙,所以找了一个营养师来照顾你。”
薄景初牵着林予瑶,眼底满是宠溺。
“温小姐好。”女孩娇怯怯地喊。
是温小姐,不是薄太太。
薄景初听到她的称呼,微微皱眉,却也没有纠正。
温颂宜的眼神在林予瑶被吻到红肿的唇上停留几秒,指尖陷进手心。
身上忽然一暖,是薄景初将羊毛大衣披到了温颂宜的身上。
“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吧老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却看到林予瑶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得到了男人一个宠溺的吻。
她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走在前面,亲密无间。
她看着明明最讨厌油烟味的男人,为了帮林予瑶做菜,穿上围裙,在厨房的油烟机轰鸣声中哈哈大笑。
她看着薄景初一如既往贴心地为自己盛汤,却在下一秒亲手擦去林予瑶嘴角的饭粒。
“小傻瓜,怎么这么可爱。”他用手语比划着。
温颂宜喝了一口热汤,死死垂下头。
眼眶酸软滚烫,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因为被薄景初爱过,所以看着他熟悉的动作和眼神。
温颂宜终于意识到——"
四次、五次、六次......直到第十次。
薄景初再也看不下去,双目赤红,“你要把她折磨死吗!”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王兴和嘲讽,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薄景初阴鸷的神色。
“第二个惩罚,鞭刑九十九下,薄总,选吧,这次你要救谁?”
薄景初双拳攥得鲜血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温颂宜还在撕心裂肺地呛咳,海水浸入她的五脏六腑,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刺痛。
她被扔在地上,气息微弱。
很明显,她已经撑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薄景初的回答将她彻底扔进深渊!
“林予瑶。”
身旁的林予瑶喜极而泣,她抿唇怯怯看了一眼温颂宜,“姐姐,你受苦了。”
温颂宜置若罔闻,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景初的方向,心脏几乎痛到麻木。
鞭子瞬间落在身上,她闷哼出声,冷汗冒了出来。
剧痛让她十根纤细如葱的手指死死抓住粗糙的地面,在碎石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下、两下、三下...五十五下!
温颂宜的后背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几乎昏死过去。
薄景初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脏几乎被撕碎。
“别打了,我让你别打了!”他绝望地嘶吼,挣开束缚就要扑到温颂宜身上。
林予瑶忽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救救我!我、我好像要流产了。”
薄景初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攥紧她的双手,“怎么了?”
就在他犹疑的瞬间。
又一记重重的鞭子落下,温颂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瞳孔骤缩,“颂宜!”
王兴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笑得开怀,
“薄总,我这里正好有医疗队,不过你还是只能选择救治一个人。”
“你这次,还是选林予瑶吗?”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温颂宜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听不到薄景初回答了什么。
她竭力睁着眼,只看到薄景初和王兴和似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