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冷冷开口:
“我是尖酸刻薄,但你的嘴也不干净,没本事嫁不出去怪谁啊?”
祁临玉睚眦欲裂,死死瞪着她:
“放肆!你说谁嫁不出去?”
“竟敢在宫中对本宫动手,你活腻了,果然是粗鄙不堪,毫无规矩!”
规矩?司琴心中冷笑。
既然无论她怎样做,都有人嫌她没规矩,就代表她不必再守任何规矩了!
她顺手抄起一旁的细颈花瓶,将里面的水劈头盖脸朝祁临玉浇下!
“啊啊啊——”
长公主狼狈倒地,衣裳凌乱,颜面尽失。
司琴犹嫌不足,捡起地上点心,死死塞进祁临玉口中。
“你嫁不了顾宴城,是你没本事,与我何干?”
是啊,她满身铜臭商贾出身,却能嫁给顾宴城。
就是因为朝中缺钱,不得不向司家低头,三年前起兵的军饷,都全靠司家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