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往往都是越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卓嘉仪发来的几条消息。
迎宾区的装饰我不喜欢换掉。
合照这块儿的花就这么点?镜头大一点花都没了,你是想让我被笑话吗?
这个紫色也太没品了吧?丑死了,能不能换个颜色啊?我给你那么多钱就是让你给我做出来这么个丑东西吗?
......
对方一连发了好几条过来,乔暮萱一条条的回复过去,花少就加,装饰丑就换。
但是花材颜色这个没法改,这么大数量的曼塔她一早让阚文确定后就去定了。
而且还需要从外省调货,不然的话根本撑不起这场婚礼需要的量。
现在推翻不可能。
卓小姐您好,曼塔的颜色一开始就是和您确定过的,您是同意了的,现在要是觉得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选一些其他的紫色系花材去装点,例如风信子或者绣球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方案,您看可以吗?
她打下一段话,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下,转头看向窗外。
明明之前也遇到过比她还要难搞的客户,但此时却好像因为这个人和俞霁川沾边后就显得格外的委屈。
一瞬间脑海里的理智和感性在打架。
一个小人在告诉她这是工作不能代入个人感情,告诉俞霁川只不过会让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