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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关上后,屋里安静了两秒。

林芳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陈锋,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雨则直接张大了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刚才那是干嘛?捏碎他手腕了?”

陈锋挠挠头,憨笑两声,又坐回去继续喝豆浆:“没捏碎,就是让他长长记性。我们山里人,话不多,但谁欺负姐,就是不行。”

林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像一汪春水,荡得人心慌。

刘雨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早上撞到他怀里那一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豆浆的热气还在升腾,油条还冒着香味。

门刚合上,阁楼里还残着一股子油条的味道,混着刚才王胖子吓出来的骚气,怎么闻都不爽。

林芳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她脸色还白着,胸口起伏明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刘雨咽了口唾沫,低声骂:“那老东西真不要脸……要不是你刚才——”

她话说到一半,看向陈锋,眼神复杂得像搅浑了的豆浆:有余悸、有好奇、也有一点点不愿承认的佩服。

林芳走回桌边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她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怕王胖子收租,是怕他那双手。她在东海混了几年,知道这种老色鬼最会钻空子:今天摸一下,明天就敢逼你“抵房租”,你要敢闹,他反咬一口,吃亏的还是租客。

可陈锋只用一个“握手”,就把这条狗给按趴下了。

这种简单、直接、干净的狠,让她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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