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眯着眼,看着陈锋,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你替红姐做主?”他慢悠悠地问。
陈锋摇头:“不敢做主,只敢挨骂。”
他笑了笑,补了一句:“真要是多送了几瓶酒,红姐回头问起来,我说是我自己拍脑袋给赵少的,她最多罚我一个月绩效,不会怪您。”
赵少盯着他看了几秒。
陈锋目光坦坦荡荡,不躲也不怯,甚至还往侧边撤了半步,把通道让开:“赵少这边请。今儿您高兴,咱们这小地方才有脸。”
几句话,说得既抬了赵少的架子,又把“监控”“红姐交代”“规矩”几样东西都丢了出来,等于是在提醒他——真要在走廊动手动脚,到时候录像里丢脸的可不仅是服务员。
赵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会说话啊。”他说。
他忽然又把手搭在领位小妹肩上,这一次力道轻得多,甚至带着点玩笑意味:“行,看在你会说话的份上,今天就不跟她计较了。”
说着,他顺势一带,把领位小妹往前推了推:“走,带路。老子今天心情好,多点几个台。”
“是,是!”领位小妹忙不迭应着,连声道谢,却忍不住偷偷往陈锋那边瞟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后怕,有感激。
赵少带着人从陈锋身边走过时,脚步一顿,偏头低声说了一句:“你叫陈锋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