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稻田上，说：“今年有虫，得提前收，不然可以到月中再收。”

“最讨厌虫子了，我平等地讨厌每一种虫。”

蚊子、苍蝇、蜘蛛、蟑螂、金龟子……

她都不喜欢。

沈周听了，笑问：“蝴蝶你也不喜欢嘛？”

“呃……那个例外。”

“还有蚁狮，你不是说过它可爱吗？”

“啊？你怎么知道？”

“我当兵后，有一年回来，你跟桑免不知道聊到什么，就说到了这种在沙土里的虫，你说它们肥肥的，很可爱，还放在手心玩呢。”

“好像是的。”

小时候她还到处去刨那种沙土里的圆形漩涡小坑，把里面的小虫子抓出来，用一个小玻璃瓶装着，隔着玻璃观察它们。

现在好久没有见过那种虫了，她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

不过沈周这么一说，她又兴起了刨沙坑的念头，兴奋地拽着身边人的手说：“你包的那座山上会不会也有这种虫？”

“我没看过，但是应该有。”

“那我明天上去抓几只，拍照录像，搞不好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