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想说什么,抢先道:“糖糖熬不住的。”
沈淮之果断应了。
“那辛苦岳母大人了。”
温母眼眶微红,苦涩道:“他是我的夫君,我总要送他最后一程的。”
沈淮之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拱手道:
“岳母节哀。”
温母摆摆手,等两人离去后,她快步走向棺材,那嵌进棺木的七根长钉映入眼前。
她眼底的仓皇失措渐渐散去,长吁了一口气,似是松气,似是欣慰。
女儿长大了啊……
抚摸着寂静无声的棺木,泪水无声的眼角流下,轻轻呢喃了一句。
“你可以假死私奔,但千不该万不该惦记糖糖的嫁妆……”
曲回长廊,夜灯氤氲。
温婉趴在沈淮之背上,指尖将他一丝不苟的墨发揉得微乱,又去轻捏他泛红的耳垂,若是往常,沈淮之定要制止的,可此时他沉默不语。
“……夫君,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