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她时,那双深邃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俯视尘寰的绝对平静。
仿佛她只是陌生人……
“弟妹!”嗓音不耐几分。
温婉脸又白了几分,吓得浑身颤栗,可触及他手上染血的绑带,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昂起头瞪着他。
“你不是要我死吗?!”
“那你还救我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早点死了,给我爹陪葬!”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何况,她差点因他死了两次,她现在没冲上去挠他几爪子,都是她……没胆。
沈祈面色一沉。
“你是在威胁本王?”
温婉一愣。威胁?他有把柄让她知道了吗?
沈祈见她一脸懵逼的模样,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提醒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将昨日之事告诉外祖母,本王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之前容珩伤你之事,你也可以再提赔偿。”
温婉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