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一族,枝繁叶茂,各房各支遍布京城,崔扶砚虽是家中长子,但在族中行三,崔扶安行六。
崔扶砚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今日不对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最大的不对劲现在还在他的婚房坐着呢。
‘不对劲’说有话要跟他讲。
不急。
先晾一晾她。
他故意没有留人,让她一个人在房中,就是为了让她自乱阵脚。
崔扶砚不理会,静下心来,埋头先把今日堆积的公务先处理完了。
等他处理完,再抬头,外头已经月上中天,子时的更声恰好响起。
崔扶砚这才起身前往后院。
秋风瑟瑟,夜深露重,折腾了一天的崔府一派寂静,守门的小厮头一点一点的,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崔扶砚习以为常,径直来到扶微院——他的新房。
房中烛光透亮,崔扶砚推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
本以为,房门一开,便能看见那个女人惶恐又不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