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追出来,还想拉她,被快步上前的保安隔开了。
后来,周烬开始送东西。
不是贵重礼物,她以前爱吃的某家老字号糕点,她曾经随口夸过一句的盆栽,甚至还有一只脏兮兮的旧玩偶。
这些东西,沈棠看也不看,直接让前台或保安处理掉。
周烬站在大楼外,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些带着他最后一点希冀的物件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脸上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这天下午,沈棠和秦屿从外面见完客户回来。周烬又等在了大楼门口。
这一次,他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棠,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不肯放弃的执拗。
就在她要擦身而过时,周烬忽然哑着嗓子,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
“棠棠,没有你,我会死的。”
沈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他。
玻璃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将周烬那孤零零的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秦屿跟在她身边,轻声问:“没事吧?”
沈棠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无波:“能有什么事。”
她按下电梯上行键,看着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冷静自持的倒影。
死?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冰冷的池塘里,死在手术台上,死在他的冷漠和背叛里。
可她活下来了。
至于周烬是死是活……
她看着电梯门打开,迈步走了出去。
那已经,与她无关了。
沈棠已经完全适应了“沈总”的角色。
公司在她和秦屿的联手打理下,不仅稳住了周烬离开后的局面,还拓展了两个颇有潜力的新领域。
她的喉咙在精心调理下,虽然声音依旧比常人沙哑一些,但日常交流已完全无碍。
一个周五的晚上,两人又一次加班到很晚。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秦屿没有像往常一样说“走吧,送你回去”。
他合上电脑,看向对面揉着太阳穴的沈棠,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明天周末,有空吗?”
沈棠抬起头:“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