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砚:“……”
暮山还说她是普普通通的寻常女子。
这是寻常女子的反应?
寻常女子不应该像苏星遥一样吗?
崔扶砚忽然想起苏星遥,他极少想起苏星遥,对苏星遥的印象也仅仅是三年前两家议亲,两人第一次见面,苏星遥也说钟情于他。
不过,苏星遥不像程梨这么直白。
苏星遥是假借两个婢女的嘴,躲在花园暗处,不经意地说出她对他仰慕已久。
结果却在看见他衣袍上的几滴血迹时,眼底里闪过一丝嫌恶和惊惧。
这才是见到他这个整日与穷凶极恶和尸身冤孽打交道的大理寺卿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程梨见崔扶砚看着她,视线锐利,像是要把自己穿透,又像是在审视什么。
程梨丝毫不惧,昂首挺胸,迎着他的视线,朝他莞尔一笑,露出两个梨涡。
她巴不得恩公可以看透她,看透她这厚厚皮囊包裹下的真心,一颗对他崔扶砚赤忱热烈的爱慕之心。
这颗心每天都在大声地说——
喜欢泥,恩公。
崔扶砚看着她脸上的笑,眸光一沉:“想好怎么说服你娘她老人家了?”